第三百五十八章 二人世界 處理公事(2/2)
一連好幾個都是有關於其他忍村的情報。
上面的情報內容雖然沒什麼特別的秘密,倒也讓博人看得津津有味。
然而當下一份情報展開,博人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只見那份情報並不是文字,而是某種封印術式。
難道是撞見了什麼大秘密?
裡面封印的會是什麼呢?
不提博人在那胡思亂想,此時的宇智波圖南已經開始結印,著手解除封印。
但見宇智波圖南伸手朝著捲軸一按,一股白煙升起。
下一刻,白煙快速散去,身旁的博人猛地驚叫出聲道:
「眼睛......」
只見被解封出來的是一個長方形的盤子。
盤子裡數十個布滿血跡的眼珠子靜靜的躺在那。
宇智波圖南一臉平靜的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在某項任務欄後打了個勾,悠悠道:
「這是剛傳回來的暗殺情報。
因為這名暗部忍者接了好幾個任務。
這些任務加起來估計要好幾年的時間。
不方便將屍體送回來。
所以就乾脆採取切耳朵、挖眼睛、剁手指等方式,通過捲軸送回來確認。」
待確認完畢後,宇智波圖南將這些眼睛重新封印進捲軸里。
並將捲軸合上,輕輕放回原位,轉過頭面向一臉震驚的博人道:
「你要明白,忍者就是為了殺戮而存在。
這些東西是無法避免的。」
博人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反胃感,沉聲道:
「死掉的那個人是犯了什麼事麼。」
宇智波圖南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回想了一下道:
「他是湯之國的一個商人,戰爭期間偷運物資賣給了在霜之國邊境駐守的雲忍。」
博人默默的點了點頭,倒也沒覺得暗部殺錯人。
畢竟這可是通敵賣國的罪。
忽然,博人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道:「可是.....這裡的眼睛怎麼這麼多。」
宇智波圖南一臉平靜道:
「斬草除根,他一家上下都被殺了,連同他僱傭的流浪忍者也一起。」
博人雙眼頓時瞪大,一臉不敢置信道:「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太殘忍了。
你們就不怕殺錯了無辜的人麼。」
宇智波圖南聞言,臉上浮現出悲哀之色,長嘆一口氣道:
「整個忍界都是這樣的,你不這樣對別人,別人也會這樣對你。
暗部所要做的,就是在災難還未降臨到自己人身上之前,先下手為強。」
博人聞言,深深低下了頭,握緊拳頭,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宇智波圖南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伏案工作。
許久後,最後一份捲軸批示完畢。
博人這才抬起頭,小心翼翼道:
「圖南大叔,你忙完了嗎。」
宇智波圖南聞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道:「剛才只是開胃菜。」
說罷,便見宇智波圖南伸手在桌上的另外三個按鈕上分別按了一下。
下一刻,便見房間的三個書架紛紛開始平移,露出後面的通道。
不消一會,便聽見通道中傳來腳步聲。
三名穿著特殊部門制服的忍者抱著厚厚的文件走出通道,將文件放在宇智波圖南的辦公桌上。
然後紛紛退後幾步,單膝跪地道:
「圖南大人,這是後勤部的貿易清單以及分發名單。」
「圖南大人,這是醫療部的研究報告。」
「圖南大人,這是最新的拷問情報,請您過目。」
宇智波圖南掃了一眼這些文件,擺了擺手,悠悠道:「積壓了這麼多啊,這幾天你們辛苦了。」
那三名忍者臉上頓時浮現出慌亂之色,起身朝著宇智波圖南深鞠一躬,紛紛退去。
此時的博人早已被眼前這一幕給驚的目瞪口呆,愣愣道:
「這麼多.......大叔你一天能看完麼。」
宇智波圖南嘴角微微勾勒些許,一臉輕鬆道:
「只要靜下心認真看,其實用不了一天的。
正好也讓你參與一下。
我來看,能夠批准的文件就由你幫我蓋章,並分門別類。」
說罷,便見宇智波圖南將印章遞給了博人。
博人看著眼前的印章,眼中閃過激動之色,一臉鄭重道:
「沒問題!」
這就是暗部首領的章麼。
蓋章而已,簡直是太小意思了。
然而接下來,博人見識到了宇智波圖南的速度。
但見宇智波圖南手速飛快,扯過一張文件快速掃過,立馬丟給博人。
當然,有的文件有問題不能批,宇智波圖南會將文件放到另一邊。
博人蓋章的速度甚至都有點跟不上宇智波圖南。
時間緩緩流逝,博人趁著蓋章之餘,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瞥了一眼身旁一臉專注的宇智波圖南。
大叔工作的時候好認真啊。
爸爸好像也是這樣的,不知道大叔以後成家會不會因為工作整天不回家。
「工作時間可不能走神哦。」
宇智波圖南溫和的聲音忽然響起。
博人一下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跟前已經堆了厚厚一疊文件,當即一臉歉意道:
「哦.....抱歉。」
直到正午時分,在兩人的齊心協作下,終於是將今天的工作完成。
博人整個一下癱坐在椅子上,呼呼喘氣道:
「好累啊,暗部首領的工作都這麼多,火影豈不是要忙死。」
宇智波圖南卻是一臉輕鬆的笑了笑,伸手指了指牆上掛著的時鐘道:
「你看,現在才中午,我們就把今天的工作處理完了。
那些東西看起來多,其實只要沉下心來一件一件認真完成,難度其實沒有想像的那麼大。
面對困難也是一樣的道理。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博人聞言一愣,喃喃道: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大叔你說話好有學問哦.....
不像爸爸,當上火影之後還是那麼遜。
每天的工作忙都忙不完,整天不回家。」
宇智波圖南一聽,臉上的表情瞬間古怪了起來,悠悠道:
「你這樣當著我的面說我的兒子不好,會不會有點不禮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