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忍界秘辛 天台聊天(2/2)
所以你為了夥伴,甘願放棄火影的位置。」
宇智波圖南沉默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一臉低落道:「我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太濫好人了。」
佐助凝視著宇智波圖南的側臉,淡淡道:
「有點。
你跟鳴人那傢伙有時候真的很像。」
說罷,便見佐助抬起頭,望著天上的月亮,沉聲道:
「不過,關於你今天所說的世界線,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的歷史跟我那個時代大部分一樣。
好像所有不一樣的點,追根溯源都跟你有關。
你真的不是未來來的?
當然,如果你不想說,我不會強求你。」
這傢伙......哪裡來的那麼多問題。
有時間多去陪陪你的鼬,或者把心思放在怎麼抵抗大筒木浦式不好麼。
宇智波圖南繃帶下的雙眼閃過一絲不耐,表面上卻輕笑一聲,面向佐助道: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會騙人嗎?」
佐助瞥了一眼宇智波圖南,沉思了一下,緩緩搖頭道:「不會。」
宇智波圖南聞言,臉上的笑容燦爛了幾分,伸出手拍在佐助的肩膀上。
佐助本能的想躲,但在關鍵時候又莫名其妙的忍住了。
但見宇智波圖南一臉開心道:
「既然你這麼信任我,那我就告訴你一個有關於我的小秘密。
其實以前的我是一個吊車尾。」
佐助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
吊車尾嗎......
越來越像鳴人那個傢伙了。
然而此時,宇智波圖南的聲音卻越來越低沉,情緒似乎也低落了起來。
「可偏偏我的父親對我期望很大。
所謂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那個時候的我就像一灘爛泥,扶不上牆的那種。
父親每次檢驗我的修煉成果後,都氣得不行,對我拳腳相加。
我還記得那是一個臨近期末的中午。
我很畏懼的將成績單交給了父親過目。
他看完後很生氣,再加上喝了一點酒。」
佐助瞥了宇智波圖南一眼,淡淡道:「你被揍了?」
宇智波圖南此時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殆盡,帶著追憶之色道:
「我不知道被打了多久。
只知道到後面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慢慢的......慢慢的......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那一刻我真的感覺我已經死了。
只不過突然之間,黑暗中亮起了一束光。
那種溫暖的感覺,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等我醒來以後,我的身體奇蹟般的好了。
並且從那以後,我的腦袋就仿佛開了竅一樣,學什麼都能很快學會。」
佐助聞言眼眸一凝,用篤定的語氣道:
「有人救了你,而且那個人很有可能來自未來。
只不過那個人沒有想到,他一個小小的舉動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本該死亡的你,卻因此獲得了重生。
而且你還作出了這麼大的成就。」
宇智波圖南見終於把漏洞給圓了過去,趕緊將理性話題往感性話題上帶。
「或許吧。
我記得那段時間戰爭進入了尾聲。
我的父母為了撈取戰功,自願上了戰場。
可才過了半年,他們就死在了戰場上。」
佐助點了點頭,輕聲道:「你恨他們嗎。」
宇智波圖南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道:
「之前恨。
但當聽到他們陣亡的消息時,我只恨我當初為什麼不努力,為什麼要恨他們。
也是因為他們的死,我覺醒了三勾玉。
成功從一名普通的忍者學校學生,成為了木葉有名的天才。」
聽到這裡,佐助的神色微微有些動容。
畢竟身為擁有寫輪眼的他來說,最是明白三勾玉代表著怎麼的痛苦。
可見身旁這個男人在小時候是有多愛他的父母。
而且還是在經常被家暴的情況下。
真的很難想像,如果他的父母都對他非常好。
他會不會在那么小的時候直接開啟萬花筒呢。
反觀自己.......
想到這,佐助也不由嘆了口氣道:
「三勾玉麼......
看來你真是個善良的人。
即使他們那樣對你,你依舊把他們看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宇智波圖南臉上浮現出牽強的笑容,面向眼前的木葉村,喃喃道:
「從那以後,我就把村子裡的人當做家人。
我的父親還沒來得及看到我的成長,還沒來得及認同我就走了。
所以我渴望獲得村里人的認同,彌補曾經的遺憾。」
佐助點了點頭,輕聲道:「你如果當上火影,村子裡的人就都認同你了。」
宇智波圖南連連搖頭道:
「可是我捨不得失去任何一人。
哪怕他殺害了水門老師和玖辛奈前輩。
可我依舊忍不下心殺掉他。
其實那個時候我完全有這個能力,只是我不忍心。
我想給他一個改過從善的機會。
我知道這樣會對不起很多村民。
所以我想要用餘生去補償他們。」
佐助看著宇智波圖南這副模樣,莫名的響起了鳴人,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道:
「你的理由跟我所知的那個人不一樣。
但你們的行為和思想卻差不多。
說起來,有時候你們這種人真的很難讓人理解,卻又讓人不得不服。」
宇智波圖南聞言微微一愣,旋即面向佐助道:
「你說的那個人是長大後的鳴人嗎。
你們那的鳴人,小時候過得幸福嗎。」
佐助沉默了一下,沉聲道:
「被村民厭惡唾棄,受盡白眼。」
宇智波圖南的神色似乎蘊含著濃濃的不忍與憐憫,拳頭不由緊握了起來,沉聲道:
「我不能讓他走我的老路。
成年人之所以那麼努力,就是為了讓後輩能過得幸福快樂。
看來我得打起精神應付你們所說的大筒木浦式。
我要是死了,鳴人就又成為孤兒了。」
佐助見狀,臉龐不由勾勒起久違的笑意,伸手拍在宇智波圖南的肩膀上道:
「我為鳴人有你這樣的父親而感到高興。
我相信你會照顧好鳴人的。」
宇智波圖南重重的點了點頭。
話題聊到這裡也就沒了。
再聊下去,也只是無意義的灌水。
兩人聊來聊去,其實話題節奏大部分都在宇智波圖南的掌控之中。
要麼在聊鳴人,要麼就是讓佐助在宇智波圖南身上看到鳴人的影子。
一切以鳴人為中心點,這才能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天台邊上吹著風。
良久後,宇智波圖南輕聲開口道:
「想去就去吧,哪怕你不願意影響到他們的生活,遠遠的看一下也好。」
佐助聞言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下一瞬,但見佐助的身形消失不見。
待佐助離開後,宇智波圖南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繃帶下的雙眼微微眯起,望著宇智波族地方向,喃喃道:
「看來火候還差得多啊,不知道苦情計有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