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可否先上車(2/2)
荊夫人沉吟少許,道:「先看大王怎麼說吧。」
「也好。」
姬定點點頭。
「多謝客卿幫忙,若無其它事,我就先告辭了。」
「我送夫人。」
姬定親自將荊夫人送到門前。
「客卿請留步。」
「夫人路上小心。」
上得馬車,荊夫人神色一變,促狹地笑道:「此人還算是有點良心。」
姬定目送荊夫人的馬車離去之後,剛一回身,只見法克突然出現在背後,不禁嚇得一跳,「你走路沒聲麼?」
法克嘿嘿道:「有聲的,只是先生的注意力都在荊夫人身上。」
說著,他衝著姬定眨了眨眼:「先生,這荊夫人為了嫁給你,可也真是煞費苦心啊!」
姬定偏頭看向他,道:「你認為這是荊夫人與楚威王串通好的?」
法克直點頭。
姬定想了想,道:「也許吧!但這並不重要。」
說著,他又盯著法克,道:「你偷聽的習慣,什麼時候能改改啊!」
法克委屈道:「我這經常要幫先生打聽消息,才養成了這壞習慣。」
一旁的莽突然道:「我經常幫先生殺人,我也沒把你殺了。」
姬定道:「莽,下次他要偷聽,你就把他殺了。」
「是。」
「對了!我什麼時候經常讓你殺人?」
「.....!」
......
其實他可以去找楚威王說清楚的,但他心裡明白,他要麼就將公主接過來,要麼就必須在楚國安家,這不是一個感情問題,而是一個政治問題,他其實是沒得選擇。
在沒有選擇的情況,荊夫人自然是比較符合他心意的選擇。
他也沒有過多去考慮這事。
.....
今日王子府可是熱鬧,幾乎所有的大貴族都來到這裡。
因為王子槐今日將宣布確定那些開發區的官員人選。
「抽籤?」
當大家聽到這詭異的分配方式時,不免都震驚不已。
「是的。」
王子槐十分心虛指著旁邊僕人拿著的竹筒,解釋道:「這竹筒內的竹籤上面寫著地名,諸位抽到哪裡,就去哪裡?」
「胡鬧!」
大夫潘郢霍然起身,道:「這簡直就是在胡鬧,這可是關乎朝廷選用官吏,怎能如此兒戲。」
王子槐訕訕道:「是因為這一下選取的官員太多,故此我才用這種方式。」
鍾美立刻道:「原來王子是想偷懶啊!」
這些都是長輩,自然不會給王子槐太多面子。
王子槐趕緊瞟了瞟姬定。
姬定笑道:「諸位大夫稍安勿躁,其實...其實是我建議王子採取這種選取方式的。」
潘郢沉眉看向姬定,道:「是嗎?」
姬定點點頭道:「是的。這原因有三,第一,正如王子方才所言,這人太多了,每個人都得安排,那不知要安排到何時,這反而會影響到新法的進程。
第二,如果是派各位前去的話,王子自然會認真思考的,因為各位都有著豐富的經驗,且都已是名聲在外,自然得以諸位大夫所擅長的方面,來安排各位大夫去往何地上任。
但是這一次選得各位的兒孫,對此王子並不是非常了解,也就是無從考慮。」
不少大夫稍稍點頭。
他們家的公子哥,王子槐不可能都認識,只能以貴族大小劃分,此次來的全都是楚都大貴族。
給他們劃分的區域,也是最好得。
再往細分,只能用親疏遠近來分,這樣分肯定是不公平的,而他們地位相當,這反而會更加麻煩。
與王子槐關係一般的貴族,心裡是默默的認同,而與王子槐關係比較親近的,自然是感到不滿。
姬定又道:「第三,這只是一次嘗試,最終還得以成績說話,到時會根據各位的表現,再去作安排,也就沒有必要仔細斟酌。」
潘郢問道:「不知這成績憑何來判斷?」
姬定稍稍遲疑了下,笑道:「是很簡單的,到時各位一定會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
眾人聽得更是好奇,鍾美就問道:「到底是什麼?」
姬定道:「這個暫時不便說,不出半年,就會有結果得,我保證,到時成績一出,各位絕不會有半句怨言的。」
潘郢道:「這可是你說得,如果我們到時不服,你可別狡辯。」
「絕對不會。」
姬定自信一笑,又道:「但是有一條規矩我得先說明,在成績出來之後,且諸位都心服口服,那麼再安排你們兒孫的時候,這地方可能就會比較偏遠,因為好得地方可能已經被那些成績出色的人所占據。」
姬定可是捍衛貴族世襲制度的,不管怎麼玩,朝中官職總是在他們貴族手中,一個不行,就換一個上。
這些貴族大夫聽後,心裡是萬般忐忑。
這麼神?
他憑什麼說我們一定會心服口服。
這是不可能的呀!
從來沒有出現過大家都心服口服。
但是姬定都將話說到這份上,那他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姬定都篤定我們到時一定會心服口服。
他們都答應抽籤。
結果自然是有人開心,有人不滿。
但是大家也都忍著沒說,到時出成績的時候,再來跟姬定鬧,反正姬定也沒有說個標準,只要他們不服,那就可以鬧。
不但是他們好奇,就連楚威王都感到非常好奇,楚威王雖然將這事全權交予王子槐,但其實一直都在暗中觀察。
這也可以算是他對王子槐的一次考核。
在當日下午,楚威王就將姬定叫去宮中。
「回稟大王,臣...臣不能說。」
面對楚威王的疑惑,姬定態度依舊。
楚威王納悶道:「都不能跟寡人說?」
姬定道:「還請大王見諒,因為有些話現在說出來,大家都不會相信,而當結果出來之後,其實不用臣說,大王也會明白臣為什麼今日不說。」
楚威王聽得似懂非懂,頗覺有趣,笑呵呵道:「好吧!寡人先就不問了。」
說著,他忽然想起什麼似得,道:「對了。寡人聽聞卿與季羋不不一般啊!」
姬定一臉懵逼地問道:「季羋是誰?」
楚威王額頭上冒出三條黑線來,道:「就是荊夫人!」
該死的,你給點鋪墊好麼,你這麼突然一問,我怎麼反應過來,你非得讓大家都下不得台麼。姬定訕訕問道:「大王聽誰的?」
楚威王道:「這你別管。」
姬定道:「臣的確愛慕荊夫人,但是我們目前只是合作做買賣,並未有其它關係。」
楚威王笑問道:「記得寡人可曾問過你這事,你為何又要否認?」
姬定笑道:「大王,荊夫人可非一般女子,臣聽聞她當初就是因為這婚事,與家族鬧翻的,臣既然喜歡她,自然不願意給她帶去麻煩。」
「原來如此。」
楚威王笑道:「看來卿並不是非常了解女人心思啊!」
姬定點頭道:「這點臣承認,因為一直以來,都是那些女人主動向臣示好,臣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楚威王斜目瞧了眼姬定,呵呵道:「不僅是女人啊,天下君王對卿也是如此吧。」
姬定訕訕道:「倒是有過一次例外。」
「......!」
楚威王無奈地搖搖頭,這不要臉的人倒是見多了,但是不要臉,你還沒辦法說他的,就真還沒有見過,唯有姬定一例,倒不想跟他多聊,直接道:「其實季羋也有意於你。」
姬定激動道:「真...真的嗎?」
楚威王興致闌珊地點頭道:「你自己也說了,季羋為了婚事,都能夠與家族鬧翻,若她不鍾意於你,她又豈會整日與你在一起。」
姬定道:「我們只是合作做買賣。」
「你都不知道女人心思,你還要跟寡人爭辯?」楚威王惱怒道。
這是爭辯嗎?姬定尷尬不語。
「行了!行了!」
楚威王一揮手,道:「此事寡人為你們做主,擇吉日成婚。」
「大王。」
姬定道:「臣與那公主.....!」
楚威王道:「寡人又沒有讓你與公主分開。」
姬定訕訕道:「臣知道,臣的意思是,臣未與公主舉辦婚禮,如果臣與荊夫人舉辦婚禮的話,只怕將來這家裡會鬧得雞犬不寧啊!」
楚威王問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姬定道:「臣的意思是,大王先讓荊夫人跟臣一塊住,這婚禮以後再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