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周天子 > 第一百七十六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

第一百七十六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2/2)

目錄

便是起身離開了。

喬羽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不處理他,那足以證明杜遠動心了。

......

「情況如何?」

同為新會五子之一的原生是緊張兮兮地看著杜遠。

杜遠笑而不語,掏出那塊布條遞給原生。

「這是什麼?」原生好奇道。

杜遠這才將與陳莊會面一事,告知了原生。

「讓我們自己去劫糧草?」原生謹慎道:「這會不會是一個陰謀?」

杜遠笑道:「這肯定是陳莊的陰謀,但他只是想借我們的勢力,去對付蜀侯,畢竟他到底是秦臣,不便出面與蜀侯作對。

而讓我們去劫這一批糧食,這應該不是陰謀。」

「你憑什麼篤定?」

「他說運糧隊也不過三百餘人,那我們自然也不會傾巢而出,如果他要消滅我們的話,何不直接派兵來此,收穫要更大,畢竟那喬羽已經將這裡摸得是一清二楚。」

原生稍稍點頭,道:「那咱們去劫這批糧草。」

「但還是要小心。」杜遠沉吟少許,道:「我讓人去打探一下。」

原來這一切都是姬定事先布置好的計劃,先斷掉對新會的支援,令新會寒冬之際,面臨絕境,然後杜遠假意要與蜀侯談判,並且因此與黑弋他們產生爭執,好讓陳莊知道,其意志並非是那麼堅定,而且新會確實面臨困境,以此來試探陳莊的野心。

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之前姬定的預計並沒有錯,陳莊的確是想要霸占蜀地。

其實在這年代,有這種想法,那是很正常的。

這就是一個充滿野心的年代。

除秦國之外,各國都發生大夫作亂的事。

典型案例就是三家分晉。

忠心在如今,是不值一錢。

陳莊認為巴蜀亂成這樣,皆因這巴蜀的主人無能,如果他們稍微聰明一點,不管是秦國,還是楚國,都難以攻入巴蜀。

陳莊認為以自己的才能,一旦占據巴蜀,便無懼秦楚。

但杜遠為人還是非常小心謹慎,他先派人去聯繫姬定派來的那些犯罪高手前去打探,得知果真有一支糧隊在那裡,並且周邊沒有埋伏,於是他率領八百名新會子弟,冒著風雪,前去偷襲那支糧隊。

而這支糧隊其實是屬於蜀侯的,巧得是,這些糧草就是當初姬定贈予蜀侯的,蜀侯自然是不會跟著糧隊走,他先一步回到成都。

那三百名蜀兵的戰鬥力,就還真不如身經百戰的新會墨者。

直接就做鳥獸散。

杜遠他們成功得到這一批糧草,這對於士氣可是極大的提升,至少保證這個冬天,是可以熬過去的。

這也證明陳莊的誠意,杜遠也順勢與陳莊暗中達成合作協議。

是杜遠個人,而非是新會。

陳莊也很謹慎,這要是讓秦國得知,估計他比商鞅還要死得慘,他考察杜遠有些時日,是千挑萬選,才選中杜遠。

他將會給予杜遠支持,讓杜遠成為新會的老大,而這種支持,自然也是一種滲透。

杜遠則是負責幫助他削弱蜀侯。

.....

相比較秦國,楚國如今可真是眾志成城。

打!

打他丫的!

在姬定的催化下,以前的那個浪漫的騷客,如今正在轉變為一頭饑渴的餓狼。

楚國的貴族們,紛紛要求對江州增兵,趁勢將秦國一舉趕出巴蜀。

當然。

楚威王可沒有搭理他們。

楚威王哪裡不知道他們的小心思。

目前對於楚國而言,就江州一個戰場,要刷戰功的話,就必須去江州,若不增兵怎麼去啊!

而各大貴族都想立下戰功,獲得商業圈內的土地。

故此他們都要求擴大戰爭規模。

可是如果擴大戰爭規模,齊國肯定又會衝動的。

姬定也是堅決反對。

這場戰役講究的就是一個「耗」字。

沒有必要增兵。

除此之外,這些貴族們也都積極走動,希望讓自己的後代前去漢口、金陵做官。

而如今可沒有科舉。

楚威王直接將選拔官員的重任交予王子槐,姬定從旁協助。

這直接導致天天上王子府的人是絡繹不絕啊!

但是這眾星捧月卻令王子槐開心不起來。

姬定瞅著愁眉苦臉的王子槐,微微笑道:「王子,如今天天有人上門向你示好,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麼?」

王子槐瞟了眼姬定,道:「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這種事可是最容易得罪人的。」

說著,他又瞄了眼姬定,呵呵道:「記得先生曾說過,一定要有一位客卿在,如此才能夠做到公平,要不我向父王建議,還是讓先生來處理此事。」

姬定笑道:「王子請放心,這事就不會得罪人的。」

王子槐道:「怎麼不會,這人都有親疏遠近,我若是將好去處都交給與我比較親近的人,那其他人自然會不滿,會怨我以公謀私。可是我若不這麼做,與我親近的人更會不滿,這...這如何是好啊!」

姬定呵呵道:「王子若是覺得很難抉擇的話,不如用搖號的方式。」

王子槐問道:「何謂搖號?」

姬定道:「很簡單,就是將他們的名字都放在一起,然後隨意拋,拋到誰就是誰。」

王子槐道:「這如何能行,如此大事,要這般隨意處理的話,豈能服眾。」

姬定笑道:「王子未免太小看我的變法了。」

王子槐忙道:「我從未小看過。」

姬定道:「那王子是在怕什麼?什麼是好制度,就是不管怎麼做,只要不偏離制度,那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反正就是這麼一些人,王子隨意安排便是,若是擔心得罪人,那就搖號,我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得。」

王子槐問道:「真的?」

姬定笑著點點頭。

.......

王宮。

楚威王放下酒杯來,又瞟了眼旁邊坐立不安的荊夫人,笑道:「季羋,原本此事寡人應該與你父母商談,但由於你已經離開你們家族,故此寡人只能親自找你談。」

這荊夫人姓羋,家中排行老么,故而長輩都是稱她為季羋。

荊夫人心裡咯噔一下,道:「不知大王有何事吩咐?」

楚威王道:「是這樣的,如今我們楚國與魏國的關係是越來越好,並且對於我國而言,與魏國的盟友關係,是至關重要的,故此寡人希望將你許給那魏王子,令我國與魏國的盟友關係更加穩固。」

荊夫人聽罷,面色駭然,略顯慌張道:「大王,季羋早已過了出嫁的年齡。」

楚威王哈哈笑道:「無妨!無妨!縱觀我楚國,也難尋得與你一般姿色的女子,寡人相信那魏王子一定會喜歡你的。」

荊夫人蹙了下眉頭,道:「大王,季羋不...不願意嫁去魏國。」

楚威王神色一變,沉眉問道:「你說甚麼?」

畢竟戎馬一生,這氣勢豈是荊夫人可以招架的。

荊夫人嚇得不敢言語。

她敢違抗父母之命,但是她可不敢違抗楚王之命。

如今這種聯姻,也是很常見的,從未有女子成功反抗過。

楚威王神色稍稍一緩,道:「其實關於這事,寡人與你大父也商談過,他們都是願意的,因為他們也都希望你能夠成婚。

寡人亦是見你一直未嫁人,又沒有情郎,故而才選擇你的,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荊夫人聽得目光閃爍了幾下,道:「大王,季羋不願意的原因,就是因為季羋已有情郎。」

楚威王驚訝道:「是嗎?」

荊夫人點點頭。

楚威王審視了她一眼,問道:「你可別欺騙寡人,寡人可是專門派人查過得。」

荊夫人道:「季羋不敢欺瞞大王,其實季羋的情郎,大王也是認識的。」

楚威王問道:「是誰?」

荊夫人道:「就...就是周濟。」

「周客卿?」

楚威王微微一驚,道:「此話當真,你可莫要欺瞞寡人。」

荊夫人道:「季羋不敢欺瞞大王。大王最近可是打算重新鑄幣。」

楚威王愣了下,道:「你問這個作甚?」

荊夫人道:「是周濟告訴我的,還說讓我來設計這錢幣。」

「此事目前還真的只有周客卿知曉。」

楚威王皺眉沉吟少許,道:「如果周客卿真是你的情郎,那寡人自不會分開你們的,不但如此,寡人還將親自給你們賜婚,但如果讓寡人知道,你在是騙寡人的,那寡人可就饒不了你。你先回去吧。」

賜婚?荊夫人心中是叫苦不迭,又不敢多說什麼,趕緊起身告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