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是她?(2/2)
「這一下可遭了!」
紲錯皺了下眉頭,又向擎薄道:「你立刻派人去把左槐給做了。」
擎薄睜大眼睛看著紲錯。
你這也太突然了吧!
紲錯解釋道:「他們這麼一論,只怕左槐很快就會從獄中出來,這倒還不打緊,只怕那周濟還會順勢頒布新法,現在唯有將左槐給殺了,讓這個結變成死結,這儒墨才會繼續斗下去,才能夠制止君上變法。」
擎薄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起身道:「我現在就去安排。」
擎薄走後,紲錯兀自是懊惱不已,「早知這隻小狐狸恁地狡猾,我真應該早點殺了左槐,如今可真是得不償失啊!」
他沒有直接殺左槐,也是因為對端木復有些忌憚,他也不想將事情鬧得那麼僵,他只是想利用端木復來阻止周濟變法,他之前做得一切就是要逼著端木復出面,給衛侯施壓壓力。
可哪裡知道,周濟竟然往後退了一步,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而且周濟擺明是要藉此案推行新法,如今左槐是不死也得死。
正當他懊惱之際,忽聽得一個懊惱之聲,「就差一點,那狗死得也真不是時候。」
紲錯抬頭看去,只見他的寶貝孫子紲美從搖頭晃腦的走了進來,不禁問道:「孫兒,你在嘀咕甚麼?什麼死的不是時候?」
紲美立刻跑了過去,在紲錯面前小聲道:「大父,孫兒方才差點就殺死了周濟。」
「你說甚麼?」
紲錯聽得大驚失色。
紲美道:「適才在膾炙酒舍,孫兒叫人在周濟的酒裡面下了毒,眼看著周濟就要喝下去了,哪知他家下人突然跑來告訴他,他家的犬死了,結果周濟就回去了。」
紲錯聽得是心驚膽戰,過得片刻,他直接一耳光扇了過去,怒不可遏道:「誰讓你去下毒的。」
紲美直接就被打蒙了,捂住半邊臉,可見紲錯氣得眼珠子都鼓出來了,意識到自己可能犯錯了,眼珠一轉,含著眼淚,委屈道:「孫兒就是...就是看大父每日都為周濟傷神,就...就想幫大父除掉周濟。」
事實並非如此,他只是因為周濟又令他輸了錢,再加上姜季武在那裡耀武揚威,這一時氣不過,就命人去弄了一些毒藥來,準備毒死姬定,出心中這口惡氣,這小子仗著家族得寵,經常胡作非為,就沒有將周濟當回事。
因為說到底,姬定也就是一個平民。
貴族殺平民,那跟殺畜生有啥區別。
姬定就是打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竟然會這麼回事,要真被毒死了,那絕對死不瞑目啊。
紲錯聽得心中一軟,道:「大父也是為你好,你可知道一旦被抓住,那會是怎樣的後果嗎?對了,可有人看到你下毒?」
紲美直搖頭道:「大父放心,沒有人看見。」
紲錯哪裡放心得下,這孫子大大咧咧的,他能做得多細緻,指不定就露了什麼破綻,又問道:「那毒酒呢?」
紲美道:「因為那周濟急著回去,不小心將那瓶毒酒給打翻了,全部都灑了。」
紲錯問道:「你確定?」
紲美點點頭道:「孫兒親眼看見的。」
紲錯這才松得一口氣,反正也沒有人喝,就算被人看見,他也可以不認帳,反正誰也無法證明那瓶酒是毒酒,突然間,心中又有一些遺憾,心想,要是真將周濟毒死了,那倒也省了我很多事啊!
一時間,心裡是五味雜陳啊!
而那邊擎薄急忙忙命人去牢獄殺人滅口,但是他的人去到牢獄時,卻發現左槐不見了,一打聽才知道,左槐方才被富術給弄到另外一間牢獄去了。
這可是將擎薄氣壞了,當即就帶著人找上門去。
闖入屋內,發現左槐躺在床上,一個醫師正在為他治病。
而富術則是站在一邊。
這...!
擎薄指著富術質問道:「好你個富術,你竟敢擅自偷放犯人。」
富術笑道:「擎大夫誤會了,我這只是在審問。」
擎薄怒道:「你這是什麼審問,當我看不見麼。」
富術呵呵道:「之前擎大夫不是說了麼,你用你的辦法審問,我用我的辦法審問,你用鞭子抽打審問,而我用醫師草藥審問,這有何不可,我不管你,你也別管我。」
「你...!」
擎薄氣得臉都綠了。
原來殷順且、富術他們也在關注那場比試,在結果出來之後,他們也害怕紲錯等人會殺人滅口,於是先一步將人保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