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我真不會武功(2/2)
衛侯問道:「你家先生呢?」
「.......!」
法克支吾不語。
姜季武道:「君上,那騙子已經跑了。」
衛侯當即皺了下眉頭,立刻吩咐身邊一名護衛,「你快去將周先生追回來。」
「是。」
......
「先生,你別管我,你快跑!」
小鶯背著一個包袱,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焦急地向姬定喊道。
姬定卻是氣定神閒,不緊不慢地笑道:「那怎麼行,若是沒有小鶯,今後誰幫我梳頭。」
話音未落就聽得一個粗啞的聲音,「原來頭髮比頭還要重要!」
姬定嚇得一怔,回頭看去,只見莽抱著一把刀,斜靠在路旁的一棵大樹上。
「莽!」
小鶯驚喜地喊道。
姬定納悶道:「你怎麼跑前面去了,對了,法克呢?」
莽道:「也許被人打死了。」
姬定猛地一怔,過得片刻,他嘆了口氣:「改日去買點好木頭,給法克做一副上好的棺材。」
小鶯眼眶一紅,淚光盈動。
「周先生!周先生!」
忽聽得後面一陣叫喊。
姬定一聽,便道:「快跑!」
莽好心提醒道:「對方可是騎著馬的。」
「讓你跑就跑!」
三人又埋頭往前奔去。
可是這人哪裡跑得過馬,不一會兒,只見三五護衛便騎馬衝上前來,將姬定三人攔住。
「壯士饒命,我真不會武功!」姬定人都沒有看清楚,便是委屈地大叫起來。
一人抱拳道:「周先生誤會了,我等是奉君上之命,前來請先生回去的。」
「君上?」
姬定錯愕地看著那人。
「是的。」
「這樣呀!那我崴腳了,走不動了。」
「先生請上馬。」
「不會騎馬!」
「我為先生牽馬。」
「那你還愣著作甚,扶我上馬啊。」
......
當姬定騎著馬回到茅舍前時,頓時迎來了許多不友善和驚訝的目光。
這敗軍之將,怎麼以一個勝利者姿態回來,君上的近衛竟然還為他牽馬,可真是豈有此理。
在場看熱鬧的人,更希望見到一個狼狽的周先生。
而法克看到姬定時,差點落下熱淚來,小命可算是保住了,同時心裡又是萬般委屈,同是跑路人,為何先生就那麼帥氣,而我就那麼狼狽,老天不公啊!
他又哪裡知道顏值即正義的道理。
來到離衛侯還有十餘步遠,姬定才下得馬來,是悠哉悠哉地來到衛侯身前,不卑不亢行得一禮,「周濟見過君上。」
「騙子!」
姜季武怒罵道。
姜佐怒瞪其一眼,「不得無禮!」
姜季武頓時一臉委屈,可也敢怒不敢言。
衛侯打量了下姬定,道:「想不到先生如此年輕。」
姬定不卑不亢道:「濟不過是教了村里幾個孩子認字,這先生一名,濟愧不敢當。」
「先生過謙了。」
衛侯笑了笑,問道:「先生方才為何離去?」
姬定苦笑一聲:「這只是一個誤會。」
「什麼誤會,你分明就是一個騙子。」姜季武氣急不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衛侯問道。
姬定道:「其實小英雄所言不錯,我確實騙了他,因為我根本就不懂武藝,第一次用那木偶僥倖贏了他,第二次我便想故技重施,用一個普通的草人嚇唬住他,哪知小英雄不但不懼,還一腳踢飛了那草人,識破了我的小計,到底小英雄是出身於將門世家,其謀略、膽色,皆超出常人,相信將來亦是我國之棟樑。」
姜季武聽罷,臉上哪裡還有半分怒色,不由得心花怒放,眼巴巴地看著姬定,好似說,會說你就多說一點,我愛聽。
衛侯瞟了眼姜季武,哈哈一笑,「原來如此。」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我衛國素有君子之國的美譽,不能單以拳腳論英雄。」
說到這裡,他又向姬定拱手道:「不瞞先生,寡人今日是特地前來拜訪先生的。」
此話一出,旁觀的人皆是大吃一驚。
姬定卻是神色淡定,任何時候,這逼格是決不能丟的,笑道:「聽聞君上不惜以重金從魏國贖回一個胥靡,以正法令,身為衛人,濟是倍感驕傲,故此今日縱使君上親自到來,濟決定還是不能壞這規矩,還是以競價的方式來拍賣今日的午飯。」
他是瘋了嗎?
旁觀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衛侯稍稍一愣,旋即哈哈笑道:「理應如此,理應如此。那寡人就先出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