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婦唱夫隨(1/2)
「公主,那周濟並未應戰,這該如何是好?」重類是倍感憂慮道。
他本就對姬舒的能力有所懷疑,果不其然,這戰帖下了,周先生一句答覆都沒有。
這可真是尷尬呀!
姬舒卻是胸有成竹地笑道:「不管他應不應戰,我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
重類聽得是一臉困惑。
但沒過多久,他就明白過來。
平民VS貴族!
男人VS女人!
儒家VS墨家!
這一封戰帖幾乎包含了一切你能夠想像到的噱頭。
試問天下間還有比這更加香甜的瓜麼。
當姬舒下戰帖給周先生的消息傳出去之後,是瞬間引爆輿論。
一時間,整個濮陽城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一對俊男美女身上。
光想想都覺得賞心悅目啊!
紲府。
「這老頭還真是能忍呀!竟然請得鄭姬出手。」擎薄又向紲錯問道:「這會不會再生波折?」
他們事先可沒有料到,子讓會讓姬舒出面。
雖然這也合情合理,畢竟姬舒是子讓的學生,但是姬舒一直以來,都很少與人為惡,因為她是想要復國,在復國成功之前,自然不能輕易得罪人。
紲錯擺手笑道:「勿憂!勿憂!若是周濟贏了,那端木復是退無可退,必然是要站出來,可若是鄭姬贏了,這仁政治國就是一個笑話。」
擎薄眼中一亮,道:「如此說來,我們怎麼都是立於不敗之地。」
......
一日之後,膾炙酒舍再一次被擠爆,其盛況還要勝於第一次,要知道這還是在姬定沒有應戰的情況下,可見姬舒的魅力真不是左槐可比的。
姬舒是早早就帶著重類等五名墨者來到膾炙酒舍,靜待的周先生上門應戰。
雖然周先生遲遲未出現,但因有姬舒在,光看著也養眼,當然,他們也明白,此女只可遠觀,切莫娶進門。
不知不覺中,中午都過去了。
姬定還是沒有出現。
人群中開始有些躁動不安。
只見左邊角落裡面,幾個白面儒生嘀咕著,眼神時不時瞟向姬舒,過得一會兒,又見一個模樣俊朗的儒生被慫恿著站起身來,他走到姬舒面前,拱手一禮道:「翟白見過公主。」
姬舒只是淡淡掃他一眼,頗為不屑。
翟白稍顯有些尷尬,又道:「公主在此已經等候大半日,我看周先生是不會來了,但並非是周先生畏懼公主,只不過之前周先生就已經說過,他就只應戰一回。」
姬舒沉默不語。
你這也太瞧不起人了。翟白臉上的尷尬頓時化作慍色,其實他站出來,不是為了泡妞,而是因為泡男,他乃周先生的小迷哥,他認為你鄭姬不配與我偶像辯論,他冷笑一聲道:「我知公主乃是為尊師出面,但我也得奉勸公主一句,那墨者陰險狡詐,殘暴不仁,公主貿然為其出頭,只怕會連累的自己名聲。」
姬舒語氣平淡道:「且不論善惡,至少墨者行事光明磊落,可不像你們儒生,表里不一,假仁假義,虛偽至極。」
此話一出,在場的儒生神色一變,皆是怒目相向。
而姬舒身後的墨者們,則是默默的在心裡為之叫好。
看不出這公主貌如天仙,但諷刺起人來,恐也不遑多讓啊!
痛快!
真是痛快!
真是罵出了他們的心聲。
翟白沉眉質問道:「公主此話從何說起?」
姬舒道:「你們表面宣傳仁政,奉勸君主要寬厚待人,可實際上,卻又容不得他人,甚至不惜栽贓嫁禍,陷害墨者,以求將墨者趕盡殺絕。」
翟白怒斥道:「我們何時栽贓嫁禍,你倒是說個明白。」
姬舒冷笑道:「你們妄圖將左槐屈打成招,這不是栽贓嫁禍又是什麼?」
翟白昂首道:「我們可沒有將左槐屈打成招,還請公主慎言。」
姬舒微微笑道:「你們是沒有動手,但若非你們在此造謠,指責左槐,給予官府施加壓力,左槐也不至於會受到酷刑。」
翟白道:「是左槐刺殺周先生在先,難道他就不應該受到懲罰嗎?」
姬舒問道:「你可有證據?」
翟白笑道:「誰人都知道,左槐曾因周先生建議私刑需要向官府報備,而去找周先生的麻煩,周先生拒絕他之後,便立刻遇到行刺,不是他,又是何人?」
他話音剛落,又有一個儒生起身道:「周先生此番建議,完全是出自仁義,可即便如此,墨者卻仍不答應,可見墨者曾用私刑殘害過多少無辜的人,虧他們還口口聲聲談兼愛,真是令人笑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