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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渾水摸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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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捕左槐,只是一個開始。

擎薄又以左槐為由,開始捉拿與左槐有關的墨者。

這左槐在濮陽也算是墨者行會中的一個頭目人物,與他有關的墨者那可真是不少啊!

牽扯的人可是越來越多。

然而,儒生們也都堅信這就是左槐他們所為。

這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因為墨者行會中確實出現過一些刺客組織。

對此儒生們是非常憤怒,雖說姬定從未將自己歸於儒生,但他是第一個做到讓君主以仁政治國,這可是孔孟都未有做到的,在濮陽儒生們的心中,姬定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圖騰存在。

就這一根獨苗,你們墨家也要趕盡殺絕。

而儒生們的憤怒,等於是給擎薄他們提供了輿論上的支持,如今的讀書人肯定是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平民是很難混到這個階層的,擎薄才敢肆無忌憚的捉拿墨者。

當然,這也激起了墨者的憤怒,但是他們的實力不如儒生,好在子讓在濮陽,故此不少墨者希望子讓出面幫他們伸冤。

其實就算他們不求,子讓也絕不會放任不管。

「殷大夫,之前是你讓老夫去勸說左槐他們,且他們也都答應了,相信他們是不會違背對老夫的承諾。」子讓沉眉盯著殷順且,極為嚴肅地說道。

一向和藹慈祥的他,今日露出這般表情,可見他是非常生氣,這事做得可真是太欺負人了。

殷順且也很是內疚,忙道:「老先生請息怒,我也相信左槐是無辜的,並且我也向君上說明了這一點,但是這國有國法,目前來說,左槐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官府帶左槐回去問話,也是應該的,這我不好多說什麼。」

子讓道:「但目前抓得可不僅僅是左槐。」

最初逮捕左槐時,他並沒有立刻站出來,可見他也知道,左槐確實嫌疑最大,但緊接著又開始捉拿墨者,這他可就坐不住了。

殷順且訕訕道:「他們也只是因為與左槐關係密切,才被帶回去問話,這...這其實也合規矩。」

子讓皺了皺眉,過得好一會兒,他才道:「殷大夫,倘若你們真有證據證明這是左槐所為,那老夫也絕不多言,但若是你們想要屈打成招,栽贓陷害,老夫也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殷順且自然知道這不是一句玩笑話,這老頭是真的有能力讓他們付出代價的,急忙點頭道:「我保證,若左槐真是清白的,絕不會讓他蒙受不白之冤。」

然而,殷順且不知道的是,那牢房裡面都已經開打了。

富術也沒有想到,他們下手會這麼快,當他來到牢房時,左槐都已經被吊起來,打得是一身鞭痕,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墨者也被打得是不像人樣。

「是誰讓你們用刑的?」

富術又驚又怒地問道。

「是我。」

只見擎薄從旁邊的休息室走出來。

富術當即質問道:「擎薄,你這是想屈打成招嗎?」

擎薄道:「你可別冤枉人,我可是再三審問,可他們什麼都不承認,這不打又怎麼破案。」

富術道:「可如今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他所為。」

擎薄呵呵道:「這以前不都是這麼審案的嗎?為何富大夫這回偏偏有意見,難道富大夫是想包庇他,以此來討好墨者。」

如今審案用刑,那是合法手段,畢竟如今調查證據是很難的,這是最有效的方法。

富術怒斥道:「你少在此血口噴人,君上讓我們一塊審理此案,我難道連過問的資格都沒有嗎?」

「當然有。」

擎薄點點頭,又吩咐身邊的小吏,「快將犯人們的供詞給富大夫看。」

「是。」

那小吏很快便將一份供詞給富術呈上。

擎薄笑道:「你自己看,他們是如此態度,我除了用刑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富術瞧了眼擎薄,又拿起供詞大概看了看,上面儘是左槐他們的謾罵之言,他不禁皺了皺眉,又去到左槐面前,道:「左槐,若你是無辜的,就應該好好配合我們調查,如此才可避免皮肉之苦。」

「呸!」

左槐直接一口血水吐在富術臉上,「你們這些奸人,設計冤枉我,我告訴你,我左槐光明磊落,寧死不屈,你們休想得逞,哈哈哈!」

說到後面,他竟瘋狂地大笑起來。

富術差點沒有吐出來,趕緊拿出手帕抹去臉上得血水,心裡也是怒不可遏,這一番好心,卻當成了狼心狗肺,真是豈有此理。

在一旁看笑話的擎薄,不禁樂呵呵道:「如今富大夫應該知道我為何要用刑了吧。」

富術雖然心中生氣,但他知道此時還是該以大局為重,在沒有查到證據之前,一定要保護好左槐,道:「不管怎樣,在沒有確實的證據,我不贊成用刑。」

擎薄道:「你有你的方法,我有我的方法,你無權干預我。」

富術道:「倘若不小心出了人命,你負責嗎?」

擎薄呵呵道:「我負責就我負責。」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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