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陳昭炮轟南洋島,湘雲熱盼憑夫貴(2/2)
「這次能跟著過來,我們巨鯨幫的幾個長老幾個還不願意,現在看真是來對了,眼下這局面,海上不跟著成國公混,恐怕以後沒活路了!!」
「能在這爪哇島有一方天地,做個土王,這輩子也沒白活」
「還有那呂宋,聽說被大弗朗機人占著,那裡和這邊一樣的金山銀海,二百年前也有過屠華……」
賈樂山、水上飛,以及巨鯨幫的人,都和陳昭有過衝突,但這次一起南下,他們看到了陳昭的船隊和力量,也看到了跟著陳昭一起發財的可能性,無人不動心。
本來什麼巨鯨幫、海沙幫,以及兩廣的什麼海王才是這片大海的霸王,賈樂山洗白上岸之前,更是威名赫赫的鐵面龍王,洋人也對他們畏懼不已,
他們也不想改變什麼,但看到陳昭這強大海軍帶來的一切之後,這些海盜頭目們卻是知道,不改變不行了。
當他們議論的熱火朝天之時,炮擊已經結束,陳昭命令各隊搜索進入,重傷者全殺光,接受輕傷者和紅毛夷的投降。
同時,陳昭召集眾海王開會,準備分配財產,並協商以後用鐵與火開發南洋的可能性。
……
此時京城禮部考院門口,車水馬龍。舉子一個個的排隊走入考院,進號房前,先進行搜檢:
必須穿拆縫衣服,單層鞋襪,皮衣不得有面,氈毯不得有里;禁止攜帶木櫃木盒、雙層板凳、裝棉被褥;硯台不許過厚,筆管須鏤空,蠟台須空心通底,糕餅餑餑都要切開等等。以上問題一經發現者,立即拖出去,取消考試資格,三科內不得再考。若情節嚴重者,上報主考官,取消舉人資格。
林如海身為這次春闈的主持人,站在禮部大門前,面色淡然、渾身上下卻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讓許多舉子在看到他時,就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乖乖接受巡防人員的檢查。
所謂居移氣養移體,禮部尚書林如海從鹽官起家,短短數年成為戶部尚書,憑的是不凡的功業,自有胸懷氣度,自然能震懾住一群秀才。
考生們每人領了三根蠟燭後,便低著頭默默的走進了號房。
號房長五尺,寬四尺,高八尺,面積狹小,味道腥臭,房間角落裡因垃圾堆積而形成的厚重污垢也未清除乾淨,能很明顯的看得出來,這些號房是經年未修,臨時打掃出來做會試場所的。
也不知道清理考場的差役們到底什麼心理。
而多次巡場的那些巡閱們為何不要求認真徹底的清理一遍,這就不得而知了。
一些身驕肉貴的富家子弟剛進去時,因著惡劣的環境,忍不住差點嘔吐出來,可也沒辦法,在他們一進去後,號房的鐵欄門就立即封鎖了,他們便是想後悔出去也來不及了。
會試三場,分別是三月初九、十二、十五三日,每次都是前一日入場,後一日出場,因此各舉子要在號房裡呆六天,那樣骯髒惡劣的環境,加上天氣嚴寒、衣裳單薄以及精神上的壓力,讓許多舉子一出場就病倒了,妙玉的夫婿李文斌、湘雲的夫婿程平嵐也不例外。
不同的是,李文斌出身「六六六書院」,從小耳濡目染,知道號房的骯髒環境,早就有所準備,為了科舉特地隨武師練過一段時日,因此在妙玉衣不解帶的照料下,很快康復了。
唯有程平嵐,家裡貧寒時,他才不過兩、三歲;家裡起來後,祖母、母親又要樣樣比著京城裡的世家置辦,他又是么子,家裡也寵他,什麼事情都先著他,故他幾乎是在富貴窩裡長大的,說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後來娶了湘雲後,因湘雲家世的關係,他們的日子過的更精細了,夏天用冰、冬天地龍,米要上用的胭脂米,炭要不會冒濃煙的銀霜炭,茶非雨前茶不喝,糕點蜜餞,非京城老字號的不吃,總之是怎麼精貴怎麼來。
因此,他哪受過這樣的罪?初九從號房出來,就噁心的吃不下東西;十日勉強用了些點心,十一日又進去了,十二日出來便臉色慘白,腳步虛浮,湘雲便命人給他灌了幾碗子參湯下去。程家大嫂在一旁看著他氣喘面虛的樣子,忍不住說道:「要不就不考了,找個大夫來給三弟看看,到底還是要先顧命的。等過幾年身體康健了,再考不遲。」
湘雲一聽,就拉下了臉:不考?這時候說不考?還要不要臉面了?說出去忒丟人了。
她本來想著丈夫早點高中,做個正經的天子門生,這也出身不比林縣主家的那位差。
從底子裡也就不覺得自己比她弱了!
那陳昭去了黛玉、寶釵和探春,卻對自己理也不理,罔顧當初自己第一個與他搭話的。
自家夫君要蓋過這等無情無義的人,這次就得堅持到底!
這豈不是說明那個陳子尚的選擇是對的,而不是有眼無珠?
湘雲只要一想到可能會發生這種情形,就忍不住握緊了手帕:開什麼玩笑,自己憑什麼要矮林黛玉一頭?
故湘雲盯著程家大嫂的眼神十分不善:大嫂這是什麼意思?她自己是個六品的小誥命了,每日都知道洋洋自得的不行,如今輪到我們要出頭了,她便嫉妒起來了,忍不住要使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