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洗手風波(2)(2/2)
劉正風向陳昭點點頭,雙手伸向金盆,突然一陣破空之聲傳來,一根銀針射向金盆,
可是眼看銀針就要擊中金盆,突然旁邊飛出一個酒杯,猶如流星趕月,當的一聲,正撞在那枚銀針上。直接把銀針激開,雙雙落地。眾人齊聲喝彩,聲震大廳。揮擲酒杯之人,正是陳昭。
劉正風雙手浸入水盆,輕輕洗了兩下,抬頭看著從屋頂躍下三人,輕笑道:「原來是嵩山派費大俠、丁大俠、陸大俠,來了本府,不在廳中喝酒,跑到屋頂日曬雨淋,卻是為何?」
費彬道:「奉左盟主之命,不許你金盆洗手!」
劉正風接過向大年遞過的毛巾,慢條細理擦拭乾淨水跡,道:「我已洗手完畢,以後江湖事務再與我無關,費大俠卻不用再說了。」
費彬冷冷一笑道:「左盟主未首肯,你這洗手就不算!」
同時看向陳昭:「岳師兄,五嶽令旗,代表盟主親臨,你如何這般搶奪?」
陳昭手持五嶽盟主令旗,淡然說道:「費師兄,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五嶽劍派的盟主,乃是五嶽公推,所以五嶽盟主乃是五嶽劍派的盟主,而不是說,五嶽劍派是五嶽盟主的五嶽劍派!這一點你可要記住!」
費彬一怔,不解說道:「這有何區別?」
「區別大了!」陳昭環視全場,又掃過丁勉和陸柏,看向費彬說道:「五嶽劍派的盟主,代表的是五嶽劍派的共同意志,五嶽內部之事,不受盟主插手。怎麼著?嵩山派左師兄連個金盆洗手都要用五嶽令旗來管,是想把五嶽劍派歸入左師兄一人門下不成?今天想阻攔劉賢弟金盆洗手,明天是不是想讓天門道長傳位給玉璣子道長?」
聽完陳昭此言,費彬、陸柏、丁勉三人心頭狂震。
他們左師兄的雄心大志,別人不曉得,他們做師弟的,怎麼會不知道?
只是沒想到這般隱秘的事情,被陳昭一語道破。
但他們三人既被左冷禪看重,自然是心機深沉之輩,心中雖然震驚,面上絲毫不顯。
費彬呵呵一笑,開口道:「原來是岳掌門誤會了。在下先行賠罪,我等師兄弟奉命前來,可不敢挑動五嶽劍派內部紛爭,嵩山派決不敢和衡山派有甚麼過不去,決不敢得罪了此間哪一位英雄,甚至連劉師兄也不敢得罪了,自然更不敢得罪岳師兄,只是為了武林中千百萬同道的身家性命,前來相求劉師兄不可金盆洗手。」
此言一出,廳上群雄盡皆愕然,均想:「劉正風是否金盆洗手,怎麼會和武林中千百萬同道的身家性命相關?」
「呵呵呵,好一個為了武林中千百萬同道的身家性命,當真是大言不慚!若真是為了這般,那為何請出五嶽令旗之時,不與泰山、恆山、華山聯絡?想來你們也沒有和衡山派掌門莫師兄商議過吧?沒有五嶽劍派共同商議,你們有何權力拿著五嶽令旗狐假虎威?」
費彬道:「岳師兄,你是謙謙君子,自然不明白旁人的鬼蜮伎倆。這件大陰謀倘若得逞,不但要害死武林中不計其數的同道,而且普天下善良百姓都會大受毒害。各位請想一想,衡山派劉三爺是江湖上名頭響亮的英雄豪傑,豈肯自甘墮落,去受那些骯髒狗官的齷齪氣?劉三爺家財萬貫,哪裡還貪圖升官發財?這中間自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陳昭冷笑:「憑你說的天花亂墜,也掩蓋不了你們背著其他四岳行那盟主亂命的事實,你再囉嗦一句,我華山派立刻退出五嶽聯盟,同時向天下英雄好漢聲明,嵩山左師兄所謂的五嶽盟主令旗,絕不代表華山派的意志。」
費彬聞言一怔,一時間有些張口結舌,竟不知如何回答。
他深知此時被逼到牆角,一句話說的不對,激化矛盾,就有可能導致嵩山派成為眾矢之的,為天下英雄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