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來自嫚陰的勸告(1/2)
好啊。
這個混小子。
竟然這般地信賴這個劉季。
居然要讓他做泗水郡的郡守!
不過,這混小子的剛才的一番感嘆,朕倒是覺得十分有道理。
眼下的大秦。
變法是迫在眉睫了。
希望這混小子抓緊速度吧。
在朕的有生之年內,讓大秦重新煥發生機,而不是像眼下這般,只是咸陽周邊郡縣開始出現些許零星的改變。
「砰!」
劉邦一推開房門,卻不想撞倒了此時正在想心思的始皇帝。
「不好意思!」
正在喜悅的劉邦,哪裡意識到眼前這個極具威嚴的侍衛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人啊?
想當日,他也只是遙遠地看到了始皇帝的車隊。
對始皇帝的具體樣貌自然是不認識的。
「站住!」
躺在床上的李林似乎是聽到了陛下的聲音,抬起頭探了探,並沒有發現始皇帝的蹤影,便百無聊賴地如同王八一般,將自己的頭給縮了回去。
「怎麼了?這位兄弟,剛才是劉季不對,撞了兄弟你!」
劉季十分有禮地再次道了歉。
不過,他是一點兒都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在他眼前的侍衛,是一位中年男子,跟他的歲數相差不大,故而他稱呼為兄弟,但生得卻是一副極具威嚴的模樣。
讓他倒是有些羨慕。
「你是劉季對吧?」
「不錯!」
「朕......真巧啊,陛下讓我在這裡等候一個名叫劉季的人,讓我向他問一個問題!」
「哦?陛下也知道了我的名諱?」
劉邦有些又驚又喜。
驚的是,他前四十多年在大秦默默無聞,也就在泗水亭混上了個亭長之後,這才在當地有了些許名頭,但在整個大秦卻是微不足道的。
可這些時日,遇到了丞相李林之後。
整個人的際遇就翻天覆地地發生了變化。
如今陛下都已經知道了他的名諱,如何不讓他感到驚嚇?
不過,轉念一想,又變成了欣喜,現在陛下都知道了他,日後飛黃騰達的日子還會遠嗎?
「那是當然,你劉季的大名在咸陽早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好了,閒話不多說,陛下讓我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不得虛言!」
「兄弟,請問。」
「你對當今大秦是個什麼看法?」
「......」
劉邦一時間卡殼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太寬泛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範圍之內和尺度之間。
萬一尺度過大,豈不是犯了殺頭的罪過?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嗎?」
「很難,劉某人覺得陛下這個問題是故意在為難!」
「哦?為難?」
「是的,大秦之大,觸及四海,大秦之闊,平原無數,單一關中平原,就有千里沃土,何論其他?故而,劉某人認為陛下想要問劉某對大秦的看法,無非是想要聽些讚歌罷了。讚歌是要有,但多了,那就變成了覆滅前的咒語,怎麼念都無法使其改變其死氣沉沉之局面矣!」
「好個覆滅前的咒語,劉季,你看出來了朕的身份?」
「陛下,小人雖然沒有丞相大人那麼的聰明,但也不是個傻子,在皇宮之中,能傳遞陛下消息的,除了淨身了的公公,也就是只有些許內侍了,可內侍之中,哪裡有如威嚴同陛下這般龍頭虎目之輩的英雄哉?」
劉邦拱了拱手,十分灑脫地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不得不說。
此時此刻他的話語,始皇帝表示相當的受用。
「你很有趣,寡人記得你的名字了,明日泗水郡的任命詔書,寡人會讓人交到你的手上,在泗水郡,好好干!」
「多謝陛下,適才小人不是故意的,只是無心之舉。」
「罷了,罷了,寡人沒有那么小心眼!」
始皇帝拍了拍劉邦的肩膀,勉勵他幾句話之後,笑著走遠了。
留下了劉邦站在哪裡。
脊梁骨上都冒著冷汗。
「媽耶,嚇死我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是陛下,剛才我要是猜錯了,估計是要人頭落地啊,好在我機靈。這陛下給人的壓迫感太強了,倒是李相和藹可親些。」
劉邦念念叨叨地走出了皇宮,回到了驛站,洗了個冷水澡,這才整個人冷靜了下來。
此時正值深秋。
無論是誰洗個冷水澡,也會消停許多的。
何況這時節,咸陽城裡面也沒有多少溫室效應,夜裡寒冷的很。
弄得李林躺在這皇宮之中,大半夜睡著好好的,居然被冷醒了。
「靠,這是個什麼鬼天氣啊,這還沒入冬,就這般的冷了,日後入了冬天可如何是好?」
他忍不住地發了個牢騷。
雖然這宮內有兩張床,另一張在對面,他可以將對面的被子拿過來疊著睡。
可。
屁股上的創傷,讓他無法進行遠距離移動,否則剛剛抹上金瘡藥的傷口豈不是要崩裂了嗎?
那滋味可比這受凍要酸爽許多啊。
他緊緊地裹著被子,咬著牙,閉上眼睛,開始數著山羊。
忽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