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爸爸去哪了(2/2)
而且,魏平摸著小虎牙,這個禁忌封印物又很契合肉體相關的能力,要是學武,明顯事半功倍,會有奇效。
更重要的是,入墓收容禁忌,不懂道法不要緊,畢竟有系統賦予的「封印」和「獻祭」,但身手要是不行,那就是去送命。
魏平是個實用主義者,一條道走到黑,不是他的性格。所以,他感覺自己該等等,不急。
只是,還未等他下山,便看到一群人熱熱鬧鬧地上山來。
遠遠望去,魏平一眼就在人群里看到了那位身穿黃色道袍的中年人。
「不會這麼巧吧!」
「這就來起棺了?」
《殭屍先生》這部電影,魏平自然不會陌生。
九叔之名不說家喻戶曉,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可以說,這是一部殭屍片的開山之作,港片的經典之一。
這部電影的劇情很簡單,無非是在一個小鎮上捉鬼降服殭屍的故事。
而眼前這一幕,明顯就是小鎮首富任老爺家道中落,又因其父埋葬之時受風水先生吩咐,於二十年後必須起棺遷葬,故找當地開義莊的茅山道士九叔來辦此事。
但現在,那位任老爺子已經徹底化為灰灰,非凡特性凝聚成了兩顆獠牙,這劇情怎麼看都發展不下去,被徹底顛覆。
也不知等一會兒開棺之後,眾人會是什麼反應。
魏平立刻停住了腳步,將手裡的行李箱放下,背手而立,遙望山河天地。
景色還是很美的。
而魏平除了臉色疲倦了些,時不時咳嗽一聲,還真有種讓人側目的風采,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氣度不凡。
來人很快就到了近前,那坐在竹製抬轎上的任氏父女,特別是那接受了西方教育、打扮成小家碧玉模樣的任婷婷,目光灼灼的望著他。
從羊城回到青山鎮,遍地都是庸俗之輩,在青山鎮警察廳當隊長的油膩表哥、賣胭脂水粉很不正經的秋生、看守義莊呆頭呆腦的文才,對見過世面的任婷婷來說,半點吸引力都沒有。
她理想中的夫婿,不求大英雄大豪傑大學問家,但怎麼著也要長得靚。
而眼前這個年輕書生,只看氣度,便是在省城,也是天之驕子了吧!
哪個少女不懷春,任婷婷失落地收回了目光。
至於其他人,也頂多多看了幾眼,粵州人傑地靈,以南統北,多的是人中龍鳳。
魏平帶著柔和的淺笑目送眾人上山,不多時,一邊欣賞著景色,一邊緩步跟了上去。
剛走近,便看到九叔身穿明黃色道袍,一字濃眉略顯花白,背著手說道:「各位,今日任公威勇重見天日,凡年齡在三十六、二十二、三十五還有四十八,屬雞、屬牛者,一律轉身迴避。」
「迴避完畢,大家整理衣冠。」
「開館!」
魏平特意環顧四周,林中禽鳥沒有飛起來。
棺木旁那幾個年輕人動作到是麻利,厚重的棺材蓋被抬開,當即一股濃郁的屍氣自棺材之中擴散出來。
那任發也沒看清楚,立刻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任婷婷緊跟著跪了下來,叫道:「爹(爺爺),驚動了你老人家,孩兒真是不孝。」
「……」
九叔站在棺材旁,一時間,頗有些瞠目結舌。眾人齊齊望著棺材內部,個個瞪大了眼珠子,表情怪異。
「怎麼了?」
任發也看出了異狀,趕忙站起身問道。
同時,認真朝著棺材裡一看,立刻張大了嘴。
那棺木里,哪有什麼屍體,他爸爸不見了,僅剩一套妖清的補服,擺成了人形。
「這……這……爹,你這是去哪了?」
「哪個殺千刀的盜墓賊,盜了我父親的墓?」任發勃然大怒:「阿威,查,給我查。」
「表姨夫,你交給我便是。」青山鎮巡捕房隊長阿威拍著胸膛打包票。
九叔連忙一查墓穴,搖頭道:「任老爺,沒有盜掘的痕跡,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了。」
「九叔,哪兩種?」
「其一,當年葬的就是衣冠冢……」
「這不可能。」任發頭搖得像撥浪鼓,問道:「那第二種是?」
九叔雙手一攤,無奈道:「第二種,就是任公威勇羽化飛升了。」
任發麵色一僵,雖然知道這不可能,但還是點了點頭,抹了一把眼淚:「這個倒是有可能,對……我爹羽化飛升得道成仙了……」
眾人一陣無語!
但畢竟是首富,要在他手底下吃飯,沒人嘲諷,只有附和。
就在亂糟糟恭喜之際,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年輕巡捕氣喘吁吁地跑上山來,對著那圍著任婷婷轉的阿威說道:「隊長,不好了。山神廟那邊發生了命案,死了……死了……」
「死了幾個?」阿威隊長漫不經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