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請陛下歸天(2/2)
貞元帝對這個腦子裡只知道打架兒子有些無可奈何,說道:「有時候殺人未必要用刀,就像你的愛駒百戰一樣,死了你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二皇子身子一顫,滿臉不敢置信道:「我的百戰死了?」
貞元帝斜了他一眼,說道:「它是死於中暑,太醫令沒有救回來。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別去招惹吳俊和秦月兒,像元閔一樣和他們處好關係。」
二皇子蠕動了下嘴唇,滿是疑惑的道:「我的百戰乃是蛟龍血脈,怎麼可能區區一個中暑就死了!」
貞元帝看了眼自己的傻兒子,滿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去你母妃那請安吧,休息兩個時辰,差不多就該去皇陵了……」
二皇子低著頭呢喃了兩句,忽然間身子一顫,神色鄭重的抬起了臉來:「父皇,兒臣還有一事稟報。」
貞元帝點了點頭:「講吧。」
二皇子邁步上前,來到了貞元帝的近前,在貞元帝略微有些詫異的眼神中,眸子裡猛地迸發出一抹血色的紅光。
貞元帝察覺他狀態有些不對,就要起身。
這時,一雙有力的大手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緊接著,太監總管王寶陰冷的聲音突兀的在他身後響起:「奴婢斗膽,懇請陛下歸天!」
貞元帝心頭一凜,體內真氣飛速運轉護身。
與此同時,二皇子身上爆發出濃烈殺氣,一記拳罡重重轟擊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將他尚未完善的真氣護罩一圈轟散!
轟!
一聲巨響過後,貞元帝連帶著身後的王寶一起被轟飛出去,二人七孔流血的躺倒在地。
同一時間,二皇子猛然清醒了過來,不敢置信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父皇,發出一聲悽厲的驚呼:「父皇!」
貞元帝嘔出一口血水,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面容威嚴的擺手道:「朕還沒死呢,嚎什麼嚎!」說著,掏出一粒金色丹藥吞服了下去。
王寶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九轉續命丹,陛下不愧是我大夏的皇帝,居然還有如此神藥續命。」
二皇子揮拳朝著王寶面門打來,怒不可遏道:「死太監,膽敢行刺父皇,我要你狗命!」
貞元帝袖子一揮,打散了二皇子擊出的拳罡,看著湧進來的侍衛,站起身道:「這裡沒你們的事,都退下吧。」
侍衛們遲疑了片刻,在貞元帝的注視下,緩緩退出了殿外。
此時,貞元帝的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氣色看起來比之受傷前還要好了許多,看著地上不停發笑的王寶,問道:「你跟在朕身邊有二十年了吧,朕自認對你不薄,為何要夥同賊人行刺朕?」
王寶停下笑聲,笑吟吟看著貞元帝道:「陛下可還記得張銘臣張公子?」
貞元帝微微一怔,臉上流露出濃濃的遺憾之色:「朕怎麼會忘記張卿呢,這些年來,朕片刻也未曾敢忘……」
說著,他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王寶:「你行刺朕是為了給張卿報仇?」
王寶面帶追憶的開口道:「若非張公子,奴婢早在二十多年前便被凍死在浣衣局的柴房裡了,就連奴婢的家人,也是因為張公子的新稅法才活了下來。」
「陛下,奴婢雖然是一介閹人,但知恩圖報這個道理還是懂得的。」
「像奴婢這樣受過張公子恩惠的人還有很多,其中甚至還有兩個第五境的高人,殺死太子和三皇子後便會趕來皇宮匯合。如今俠魁功體受損,應先生得了腦殘,鎮南將軍在函谷關防禦妖族大軍,就算陛下您有金丹續命,也無力回天了。」
「當年陛下您冤殺張公子,親手摺斷了大夏的棟樑,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全是您咎由自取吶!」
貞元帝聽罷,眼中透露出濃濃的憤怒之色,厲聲喝道:「愚蠢至極,你們如此行事,才當真是讓張卿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