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1章開局被始皇帝竊聽心聲(2/2)
根本不用使出全力,王賁一輩子也別想追上自己。
唉!
萬惡的舊社會啊!
說實話,也要被追著打,真是沒有天理啊!
太陽斜射過來,讓躺在躺椅上的王棟,不得不將頭頂的草帽,往下拉拉帽沿。
這把躺椅自然也是擺攤系統獎勵的,大秦這個時候根本不可能製造出這樣的躺椅。
為了這把躺椅,王翦和王賁研究的頭髮都掉了一大把,愣是沒研究出來個一二三來。
「我賣的東西,你買不起!去別的攤位看看吧!」
感覺到沒有了陽光的照射,王棟以為是變天了。
睜開眼一看面前竟然是兩位衣著華麗之人!
於是便開口說道。
心裡卻暗自誹謗。
【穿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可惜老子的物件,你們還真買不起!】
這道聲音偏偏在始皇帝的腦海里響起!
始皇帝嬴政當場就呆住了。
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看不起寡人。
知道寡人是誰不?
寡人乃是大秦始皇帝嬴政!
始皇帝嬴政不過片刻的震驚過後,便恢復了正常。
他很快篤定剛剛腦海里的聲音,定是自己這位癔症了的皇子的。
因為周圍除了蒙毅以外,其他的皆是王賁派來暗中保護王棟的武士。
蒙毅見王棟口吐狂言,剛想出言呵斥,便被始皇帝一個眼神阻止了。
「這位小友,做生意講究一個和氣生財,你這樣擺攤做生意,一不把所售物品擺出來,二直接便說客人買不起,這樣做生意的,老朽還是頭一次遇見。」
【你懂個錘子?我隨便拿出來一件物品,你們沒人能買的起,真是煩人,懶得搭理你們。】
王棟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可是這段誹謗之言,再次在始皇帝腦海里想起。
呵呵!
看來真被小瞧了啊。
真是有趣,王棟癔症以後,沒想到自己這個做父皇的竟然能聽到他的心聲。
今天,寡人倒要看看,你這孩子整日裡擺攤,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始皇帝低頭在蒙毅耳邊低語幾句。
蒙毅雖然不解陛下為何如此吩咐,不過聖意不可違,蒙毅還是按照始皇帝的交代,往對面的正陽酒樓走去。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蒙毅身後便跟著兩個店小二,一起走了過來。
兩個店小二,一個端著酒壺,一個端著菜餚。
「小友,時候也不早了,老朽今日請你對飲一杯如何?」
人家都如此熱情了,王棟再不和氣的對待,那就有點太過分了。
「多謝老伯,晚輩不善飲酒,這酒樓的菜餚太過奢侈,老伯的好意,晚輩心領了。還請老伯和這位大哥一起享用吧!」
王棟微笑著指著蒙毅開口說道!
始皇帝對於王棟的彬彬有禮,感到非常的驚喜!
由此可見,這孩子癔症大為好轉啊!
可是,下一秒,始皇帝的臉綠了起來!
【哼,還對飲一杯,你那酒壺裡的所謂的美酒,能叫酒嗎?喝起來跟白開水差不多,哪有二鍋頭來勁,還有那水煮菜,那是人吃的玩意嗎?餵豬,豬都會哭暈在廁所……】
始皇帝腦海里響起的聲音,讓他差點暴跳如雷,有一種想要胖揍王棟一頓的衝動。
不過,始皇帝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這話,蒙毅沒有聽到。
王棟又是自己遺落在外的皇子。
即便不是自己遺落在外的皇子,胖揍一頓也要有胖揍一頓的理由啊。
如今大秦在自己的治理之下,可是一個法治國家。
車同軌!
書同文!
行同倫!
不過既然寡人能夠聽到這小子的心聲,今日不妨就試試這小子肚子裡有幾兩墨水。
或許自己這位皇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兩位店小二很快搬來了矮桌和蒲團。
始皇帝和蒙毅,就這樣盤腿坐在蒲團上,相對而飲起來。
【兩個神經病,明明喝得沒一點味道的低度酒,還一臉享受的模樣。更何況這又不是路邊吃燒烤,有必要對著一盤豬都不吃的水煮菜,流口水嗎?】
始皇帝一口酒差點嗆住自己。
忍了,為了繼續考驗這個小子,寡人能忍!
「徒兒,如今大秦兵強馬壯,四海昇平,你我師徒方能在這大街之上對酒當歌。此生能見此盛世,為師足矣!」
始皇帝,便開口說話,便對蒙毅使眼色。
蒙毅在始皇帝身邊這麼久,自然最懂始皇帝的心意。
不然,他也混不到上卿的位置!
【可拉倒吧!始皇帝確實是千古一帝,豐功偉績流芳萬年!】
【可是,大秦不過還有三年好日子過了,三年以後,始皇帝暴斃而亡直接去陪閻王爺鬥地主去了,大秦落在胡亥手裡,唉,秦二世而亡啊!】
咣當,始皇帝手裡的酒杯跌落在地上。
半杯酒水也灑了一地!
逆子啊,逆子!
前一句,還說的好好的,口吐芬芳,讚揚自己是千古一帝,流芳萬年!
後一句,就詛咒自己還有三年的壽命,三年以後暴斃而亡!
這酒已經沒有辦法,繼續愉快的喝下去了。
「先生,您沒事吧?」
既然剛剛始皇帝示意以師徒相稱,蒙毅自然改口稱呼始皇帝為先生。
「為師感到有點不舒服,陪為師回去吧!」
【就這?就這點酒量也敢出來丟人現眼,若是喝上我的一口二鍋頭,那還不一頭栽倒在大街上!】
蒙毅扶著始皇帝走到了正陽酒樓的門口,王棟一直目送二人登上馬車。
【好傢夥,還真是有錢人,看這馬車比我們王府的馬車都豪華。】
始皇帝腦海里響起的最後這句話,讓始皇帝感覺王棟沒有癔症。
癔症的人,怎麼會知道,這馬車比他們王府的馬車還要好。
「陛下,我們回宮嗎?」
「不,立即再返回武通侯的府邸。」
「寡人有話要好好的問問王賁!」
「陛下,剛剛那擺攤的少年……」
馬車上,蒙毅看著閉上眼睛思索的始皇帝,輕聲開口。
普天之下,能夠可以和始皇帝同乘一車的臣子,也只有蒙毅一人了。
「蒙卿,是不是感到很奇怪,寡人怎麼會對一位擺攤的少年如此感興趣?」
蒙毅沒有開口回話。
他知道始皇帝的脾氣,若是他想說,自然會接著講下去的。
「實不相瞞,蒙卿,那孩子是寡人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