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出路(1/2)
直至1966年。
風吹到敕勒川牧場。
鬥爭到最狂熱的時候,這個時候才有人想起吳思源(許靈均)的舊身份,要把吳思源拉出來示眾一番,批鬥一番。
這一年,是吳思源附身許靈均身體的第四個年間。
他的《武當基礎心法》練到了第五層,擁有了50點內氣。
他放在【神農角空間】里的槍械,因為保養得當,沒有經過時間的腐化,依舊嶄新。
子彈沒有經過補充,只剩下十九萬發。
幾個大隊的牧民們記著吳思源的恩,不忍看他去挨打受氣,他們聚在窩棚里一商量,就把隊長辦公室給圍住了。
郭蹁子第一個逮著老王開炮,「開春三個月沒下雨,草芽子到現在還露頭哇,馬全都瘦了!」
立刻就有放牧員附和道,「就是,就是!」
「我看在下頭放是不行了!」郭蹁子道。
「是啊!」
「哎,九叔!」
「我那群里,已經有三匹馬得掂住尾巴抬了!」
「你已經有了……」
「就是就是!」
「喂,你跟上邊說,馬死了,只要他們負責,我們就不上山!」一個年輕的放牧員衝著隊長老王喊道。
這時郭蹁子走到抽著旱菸的董大爺面前擠眉弄眼。
董大爺立刻會意,喊了起來,「老王啊,三月綿羊溜過牆,今年下邊的草場太旱了,趁現在,還能趕上山,晚幾天,馬瘦得趕不動,你可就是哭天也沒有淚了。啊!」
被眾人圍著的老王也是一臉無奈,他道,「場部也沒有正頭兒,你……」
他拿起桌子上的「高帽」,來到董大爺面前,道,「你叫我找誰去?」
那些人下了通知,要敕勒川牧場的許靈均過去報導,他知道牧民的心思,但是他也頭疼!
「現在又沒有罷你的官,你就當家嘛!」郭蹁子拉著場部老王的胳膊,叫道。
「你是隊長,你做主嘛!」其他人也跟著喊了起來。
「你看!」
「就是啊!」
「我們就聽你的,你當家嘛!」
「好好好!」場部老王同意了,他走到電話旁,就要搖號,突然想起牧場裡的吳思源,「可是那個,那個許,許靈均怎麼辦?」
「場部打電話都催了三次了!讓他去學習班報導啊!」
「啊!好哇!」郭蹁子笑了,「讓他們派人來替他。」
「哎,這怎麼能行呢?」隊長叫了起來。
「啊,董大叔啊,你就趕上許靈均的那群馬上山吧。」隊長老王突然想到一個辦法,來到董大爺面前。
「啊……呃……我……」董大爺楞了一下,旋即就裝著咳嗽起來。
郭蹁子一見,立刻借題發揮,道,「哎!什麼?讓一個老貧民上山,讓一個年輕的傢伙在家裡享清福哇!」
「我不是這個意思!」隊長老王立刻解釋道。
誰知道郭蹁子小題大做起來,怒喊道,「你是什麼階級感情?」
好幾個放牧員都衝著他叫了起來,「你是什麼階級感情?」
「你是什麼階級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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