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我將惡魔從井底撈起,讓它得以仰望我所在的雲端(2/2)
他,要死了。
無奈、不甘之餘,又有幾分恐懼、釋然。
最後化作心底一聲複雜的嘆息。
這個……怪物!
手術刀最後一次落下。
【噩夢席位的競選,剩餘候選人數-1.】
「他死亡的前一刻,我將他從井底撈出來,見識到更廣闊的天空。」
「這,是我予他的慈悲。」
故事,畢。
分享一個曾經參與過其死亡的人的故事,條件滿足,並無違規。
黎鳴將手術刀收回,目光平淡地落在那具屍體上,死亡之後,他從畸變的身軀開始恢復正常。
而那把骨鐮在他身旁,並沒有消失。
「後天非凡物品。」
黎鳴拿起那把骨鐮,粗略打量一眼,左手隨意轉了一圈。
「手感可以。」
它的鋒利程度不錯,比起黎鳴的手術刀要更勝一籌,畢竟手術刀是他用貢獻從執行部訂製的,肯定比不上這些能級三巔峰候選人的武器。
除了鋒利之外,骨鐮還附帶著詛咒的傷害,並且能將對敵人造成的生命損失,以一定比例來回饋到自己身上。
手握著骨鐮,會給持有者增加少許的力量,以及小幅度提升攻擊速度。
對於非實體類的生命,也能造成有效傷害,這是骨鐮所具備的最大價值,可以觸碰到那些虛幻種族。
一些特殊生命體是沒有實體的,對於一般的非凡者來說,甚至連攻擊都做不到。
哪怕到了能級三一樣,如果只會物理攻擊,那些生命僅僅有能級一的程度,都無法戰勝。
黎鳴將骨鐮收起到手套空間裡面,他雙手分別戴著一黑一白的手套,其中右手的手套有著內置空間的功能,可以將其他物品存放在內。
就在這時候,羊骨惡魔變回人身的屍體,腹部的血肉扭動,一根手指從中飛射出來,對著黎鳴飛去,速度比子彈還要迅速得多。
但是。
黎鳴一把將它抓住在手,那根手指開始滲出紅色的血液,向黎鳴接觸他的皮膚處開始瀰漫至其他地方。
污染。
「將自己的一部分血肉,植入到候選人身上,以死亡為發動的契機,將戰勝他的人進行污染嗎?這的確是一種不錯的保險手段。」
這根手指事實上已經被畸變成羊骨惡魔的非凡者所吸收,唯有他死亡後,才會重新析出、組成一根手指。
而且污染能力,也控制在能級三的巔峰,沒有達到能級四的程度,但,嚴格來說,這種污染力量,一般候選人同樣無法抵擋。
能級三跟能級三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同為候選人之間,最強跟最弱的實力,依然相差有很多積累。
不過。
黎鳴毫不在意地,將這根手指吸收。
在他的控制之下,手指不斷地被他的血肉慢慢吸入進他的手掌心,然後在黎鳴體內同化成他身體的一部分。
「味道不錯。」
這根手指對黎鳴來說是一次大補,有著非常濃郁的、獨特的瘋狂因子,若非如此,它不會具備如此強烈的污染性。
吸收了它後,黎鳴肉身全方位的屬性,都得到了提升,距離能級遷躍又近了一大截。
從補全程度來說,它要比數個活化樹加起來還要多,而且這根手指,讓黎鳴對肉身的掌控度提升了許多,這是跟記憶沒有回歸的狀態相比。
現在的黎鳴,哪怕記憶失去,身上的血肉脫離身體,他能有更大程度的掌控,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的,更多的是對那些瘋狂生物殘留靈性進行命令,那屬於間接的控制。
他心念一動,右手的手背裂開出一隻眼睛,手掌從手腕處齊根脫落,中指的指尖張開一張微型的嘴巴,食指跟無名指作雙腿,在地上行走。
手背上的眼睛視野與他的視覺想通,手掌左右兩側生出的耳朵,聽到的東西同樣能傳遞給他。
「不錯。」
這是中指指尖上的嘴巴在說話,由黎鳴的意念在控制。
哪怕記憶不再,他也能做到這種操作。
然後。
詭音,再次發動。
既重又輕的腳步聲,響在範圍內的人耳中。
下一刻,黎鳴化身詭影雙腳離地半米,白色研究服上大片染紅,臉上戴著惡鬼的面具,朝某個方向於重重阻隔中穿梭而去。
……
某處被紅色粘稠血液覆蓋牆壁、天花以及地板的地下室里,忽然,一雙直徑有兩米的血色眼睛,在牆壁中睜開。
「我的候選人敗了?那個廢物!」
「我特意為他舉辦了猩紅宴會,替他彌補短板!」
「廢物!」
地上,裂出一張占據了室內幾乎整個地面的血盆大口。
無數條長著尖銳倒刺的舌頭,從裡面伸出來扭動著。
「這次,是什麼樣的美味呢?」
他損失了一名候選人,但也得到了更強大的奴僕。
雖然他對自己舉薦的人有不少信心,但也並沒為此下重注。
紅都席位,對這個世界有著很深的了解,哪怕那名非凡者在能級三中非常出色,卻沒達到讓他驚訝的程度。
既然不到,那就不足以讓他寄予太多的希望。
所以對於這次噩夢席位的競選,他沒有下重注,僅僅是一枚血森林的種子,價值不小,但比起那幾個瘋狂的賭徒,他壓下的籌碼就不那麼地出彩。
猩紅宴會,可以讓這次競選加快進程,要麼他的候選人獲勝,要麼,就是他獲得更強大的奴僕。
或許有人猜測,他是對自己的候選人有信心,猩紅宴會,會為他的候選人製造優勢。
實際上並不是。
他僅僅想要的,是讓這場競選儘快得出一個結果。
候選人的死活,不在他關心的範疇。
在被他舉薦進入競選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了穩賺不賠的準備。
在候選人被殺死後,他就期待著,等待著。
然而,過了許久,他都沒有收到奴僕轉化的反饋。
紅都席位試著加深聯繫,卻發現他埋下的種子消失不見。
如果是被用非凡力量滅殺,他同樣會有所反饋,而當前這種情況,更像是他的種子,反過來被人「吃」掉了……
一時間他感到愕然,隨之是一陣沉默,那些扭動的舌頭同時停止動作。
他想到了,他候選人向莊園舉報的記錄,最初他以為那是對方的無能狂怒,現在他自己都產生了懷疑。
就在這時候,莊園傳來一段讓他略感意外的信息。
有數個席位聯合質疑這次席位競選的公平性,要求莊園進行仲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