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29(2/2)
「我也傷害不了你,只要你放手,Kar……」
他連BOSS的名字都沒有說出了,只吐出一個音節,就被BOSS殺死。
手術刀揮舞,烏丸蓮耶的喉嚨已經被切斷。鮮血揮灑到牆面上,形成鐮刀狀,那是死神之鐮。BOSS的臉頰,銀髮上面都有著血跡,手術刀上的血液不斷滴落。
滴答、滴答、滴答。
滴落聲伴隨著外邊一閃一閃的閃電。
BOSS側過臉龐,白光映射在他的臉頰上,滲人無比,語氣微顫,壓抑著極大的喜悅:「從今天起,我就是烏丸蓮耶,組織唯一的首領,你……就是見證人。」
南宮清放下了手,雷光在他背後閃爍,哪怕剛才一個生命在他面前流逝,完成了一個犯罪組織的首領交替,他的眼中都沒有任何波瀾,淡然道:
「……接下來呢?你想殺我吧。
「我雖然免疫異能,但對物理傷害對我還是起作用的。」
「……怎麼可能呢,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你可是我的幫手啊,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BOSS沉默了一會,隨後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像是真心在感謝。
他拿出手機,嫻熟的按動按鍵。
片刻後,將螢屏朝向南宮清,上面是短短一句話,卻血腥至極:
【Gin,將除貝爾摩德、朗姆外的所有部門高層全部清理。】
【是,BOSS。】
「從今往後,後勤、醫療、科研這些部門全是你的,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沒問題,甚至覺得非常不錯。但你就不怕組織運營不起來,出了亂子嗎?」南宮清在管理方面沒有什麼心得,但也知道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到蛋的道理。
貝爾摩德應該是情報部門的,朗姆他不知道。
但應該也只是一個重要部門的負責人。
而眼下BOSS的命令,不僅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組織內部也肯定會大亂。
「琴酒是我培養的嫡系,朗姆是我父親的手下,但他掌握著財政,對了,你喝酒嗎?」
BOSS剛解釋一半,又從後面的儲物櫃拿出一個醒酒器,往高腳杯里倒著紅酒,完全不在意眼前的死人。
看來,他很早就等待殺死烏丸蓮耶了。
紅酒的醒酒時間大約是一個小時。
「不了,我還未成年。」
南宮清婉拒,同時,他也明白BOSS的意思了。
烏丸蓮耶對於權力的掌握極為嚴格,組織內,只有他接觸過的貝爾摩德,剛剛BOSS下命令的Gin是BOSS親自培養的手下。
即使兩位BOSS一直都是神隱狀態,部下可能分不清誰是誰,但培養忠誠於自己的部下,才能讓BOSS稍微放下心。
高層都被琴酒清洗後,權力層必然會空虛。
接下來,大權會全在BOSS的手中,然後組建新的管理層重新洗牌。
南宮清猜測,新的管理層中,總共會有五人,分別是BOSS、貝爾摩德、琴酒、朗姆,還有自己。
朗姆能活是因為他掌握著財政,而自己能活,則是因為BOSS需要暫時安撫他且需要他來將朗姆一步步排擠出去。
「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貝爾摩德還在外面等我。」南宮清淡然道。
BOSS將一杯紅酒飲盡,伸出手示意停下,「有一件事忘告訴了你,你需要在組織擁有代號的人里選擇一個作為你的指導人,來帶你適應組織內部。」
「師徒?」
「可以這麼說,但更多時候是手下。」
這個制度對於新成員的審核十分有效,指導人都是在組織內經驗豐富的老人,如果一旦有臥底混入組織,指導人可以先斬後奏,之後也會得到獎賞。
如果臥底在混得順風順水後才被挖出來,那麼指導人就和臥底一起受罰。
懲罰通常是死亡。
南宮清眯起眼睛,仔細思考了一番,「我可以選你嗎?」
「當然可以,我十分歡迎。」BOSS笑得十分慈祥,又帶著一絲歉意道,「但我沒有代號,身份也很特殊,所以你以後執行任務都只是你一個人去。
「我負責在幕後指揮。」
「哼,那還是算了吧。」
南宮清可是擔心這個老狐狸把自己引進溝里去,不能一起行動,也就導致了到時候不能把他一起拖下水,「我選貝爾摩德。」
「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沒什麼特殊原因,只是比較熟悉罷了,而且琴酒那邊還很忙吧。」南宮清回答的滴水不漏。
「可以,她以後就是你的指導人了。」BOSS點頭應允,答應了這一要求,「稍後我會通知她的,你可以走了。」
「嗯。」
南宮清走出別墅,趁還沒下雨,快步走上了車。貝爾摩德也沒有提問,直接開車離開這裡,將南宮清送回了家。
三天後。
組織高層在勞模的帶領下,迅速清掃完畢,絕無半點遺漏。同時,BOSS宣布在組織重新洗牌,選拔新任管理層。
成員已經決定好,一共五人。
他們被組織內稱為——五大幹部。
……
晴朗的天空下,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鈴木園子雖然是鈴木集團的千金大小姐,但她的性格大大咧咧,平易近人,和班裡的很多同學都是好朋友,一點也沒用大小姐的樣子,時常令周邊的人懷疑這個大小姐的身份是不是假的。
「馬上就情人節了吧,小蘭。」鈴木園子甩著手上的書包。
「是啊。」她身上的毛利蘭卻很平靜。
「什麼叫是啊,你難道不激動嗎?」鈴木園子說,「到時候你就可以和你老公在一起吃巧克力,還是互相餵的哦。」
「園子!」毛利蘭一下子就急了,臉上紅霞遍布的大喊。
「說不定還是嘴對嘴。」罪魁禍首鈴木園子竊笑,「唔呼呼呼呼。」
毛利蘭不說話了,就站在那靜靜地看著她。
鈴木園子上前拽了兩下。
毛利蘭還是一動不動。
好似生氣了。
見此,鈴木園子漫不經心地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和工藤那傢伙沒關係了。我向你道歉總行了吧。」她說,「等到路上我給你買塊蛋糕。」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
「好,那我接受了。」毛利蘭的臉上再次露出微笑。
毛利蘭的性格除了化身高達的時候都很文靜,同班同學都不知道這兩個人的關係為什麼這麼要好。
兩人走進咖啡廳。
吃著蛋糕。
鈴木園子手裡拿著叉子隨意的問:「對了,蘭,這個情人節你到底有沒有什麼打算啊。」
「你有什麼計劃嗎?」毛利蘭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