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迪士尼樂園(2/2)
「會、會怎樣?」工作人員一愣,「當然會出事啦,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六出花真搞不懂人類。
姬宮十六夜也只好坐上來,不過神林御子他們後面已經有人了,她和六出花只好坐在前面,同時也是最前面。
礦車從點了幾盞燈的礦洞內部站台出發。
一上來就駛進黑窟窿東的礦山內部,什麼也看不見,只是耳邊一直傳來興奮的交流聲,以及一些女孩子的尖叫。
頭頂是隨時要掉下來的冰錐形石頭。
源清素輕輕握住神林御子的手。
黑暗中,神林御子看過來的眼睛,依然閃著澄淨的光,像是黑暗中清澈的溪水。
「我怕。」源清素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怕?」
「我從小就不敢看鬼片,對鬼屋之類的更是躲得遠遠的,第一次住在白山,嚇得沒睡著。」
說完例子,源清素擺出結論:「我真的怕。」
神林御子一言不發地凝望著他。
礦車前進的方向,已經隱約出現一縷亮光,源清素抓緊時間,吻在她完美的唇上。
很輕很短的一個吻。
就好像貓咪與貓咪之間的一觸即分。
然而就在這時,礦車突然加速,兩人還沒錯開的腦袋,撞在了一起。
沒有任何浪漫,真的。
源清素日益強化的身體,儘管從接吻中及時回過神,避免了額頭相撞,但因為太自信,所以沒控制住嘴想再吻一下。
他的牙齒,磕破了神林御子嬌嫩沒見過世面的嘴唇。
接下來,在礦車上,神林御子一直捂著嘴,表情有少許痛苦。
礦車很快離開隧道,時而俯衝,時而攀爬,時而左右傾斜,像是要翻倒在地上,時而又重新鑽進漆黑的隧道。
下了礦車,她依然捂著嘴。
抿了抿嘴唇,有股血腥味。
「怎麼了?不舒服?」姬宮十六夜奇怪地看著她。
「嗯。」神林御子簡單地回答。
一旁的北海道巫女,嗅了嗅小巧的鼻子,晶瑩的嘴唇微微張開。
「六出花,你要玩什麼?下一個項目你來選。」源清素簡直就像最頂級的打地鼠高手,不讓地鼠有任何機會。
「嗯」六出花沉吟起來。
「為什麼是她選,不讓我選?」姬宮十六夜說。
「我們三個是自己人,她是客人,當然是讓客人選。」源清素安慰。
神林御子單手抖開地圖,想找一個人少的項目,偷偷用神力恢復嘴唇的傷口。
但這是迪士尼,何況還是聖誕節前夜,人來人往。
「咦?是你們?真巧啊!」
四人循著聲音看去,糸見沙耶加、糸見雪、羽生千歌、柳生三千子,四人浩浩蕩蕩地走過來。
浩浩蕩蕩不是因為人數,而是因為她們出色的外表,對一般人造成了很大壓力。
源清素他們同樣如此,而且更加浩蕩。
簡單打完招呼,糸見沙耶加在姬宮十六夜的老鼠頭箍上多看了一眼,對捂著嘴的神林御子說:
「怎麼了?坐過山車噁心了?」
「沒關係。」神林御子回答。
「你怎麼不給她水?還一直以為你很細心呢。」糸見沙耶加對源清素挑剔道。
『能給我早給了,我們的事你怎麼可能知道!』
「需要的話,她自己會說啊。」源清素臉上保持笑容,轉移話題,「你們怎麼在這兒?」
「這裡是千葉,我們為什麼不在這兒?」糸見沙耶加回答。
「東京·迪士尼。」源清素說。
「在千葉縣民前,說這種話會挨打的哦。」糸見雪微笑著提醒。
「有道理,千葉縣的可怕,我領教過。」
糸見雪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居然敢順著話題往下說,還在她這位千葉縣民面前。
『這個小孩和御子有點像。』玉姬點評道。
「那麼再見,聖誕快樂,過完年東京匯合。」源清素提出告別。
「不一起玩嗎?」羽生千歌說。
源清素看了另外三人一眼,對羽生千歌說:「你們不熟,玩起來沒意思。」
糸見沙耶加贊同地點了下頭。
她們和神巫、伊勢巫女、北海道巫女,確實沒什麼說的。
「我們接下來打算去坐蒸汽火車,悠閒地欣賞西部風景和叢林,你們呢?」她問。
「我們」
不等源清素說完,北海道巫女開口了:「蒸汽火車?就玩這個,我沒坐過火車。」
「」源清素直勾勾地看著她。
六出花想了想,弄清楚他為什麼看著自己,然後回答他:「你讓我選的。」
糸見沙耶加哈哈笑起來,特別豪放,與她精緻的短髮一點也不搭,不過美女不管怎麼樣都好看。
「那就去做火車吧。」源清素無奈點頭。
反正不可能八個人坐在一起,到頭來還是各玩各的。
於是兩組結隊,源清素詢問她們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糸見沙耶加被父母關在家裡,不准她外出,更別說像從前那樣一直待在東京,現在正在學烘焙,今晚挑戰自己做聖誕蛋糕。
糸見雪前天已經放假,在家裡教姐姐做蛋糕。
柳生三千子和羽生千歌也在,作為朋友留宿在糸見家,她們家還蠻大的。
「你還會做蛋糕?」源清素驚奇地看著糸見雪。
糸見雪沒說話,只是微微抬起下巴。
「做得怎麼樣?」源清素好奇地問。
「沒什麼特別,和店裡賣得一樣。」她輕描淡寫地說。
他們說話的同一時間,姬宮十六夜也在和神林御子聊天。
「要不要吃爆米花?」她說。
「不用,謝謝。」神林御子回答。
「我把米奇頭箍給你?」
「不需要。」
「給你買瓶水?喝點水或許會好一點。」
「你不跟我說話,我就很好。」
「你不會懷孕了吧?要不然怎麼坐這麼慢的東西都會噁心?我都沒有。」
「我不是你,結婚之前,不會做那種事。」
「是你對這份感情不夠堅定,沒有自信。」姬宮十六夜反過來指責她,「如果認定將來要和他在一起,為什麼還要在乎婚前婚後?你沒我愛他。」
『我不愛?我嘴唇被他磕破了都沒罵他,我不愛?』
神林御子臉上依舊保持淡然:「為縱慾找藉口,唯一能證明的,只有:你是一個隨便的人。」
「隨便?哎呀,我可只喜歡清素和你啊,喜歡兩個人,在我們三個人中可不算隨便。」
神林御子無話可說,也不能說了,也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