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襲擊(2/2)
蘇漾跟隨他的視線望向後方,只見城市裡突然發出一陣巨響,在濃煙之中,三枚飛彈噴射而出,直接飛向了那烏雲之中。
又是幾聲轟鳴,雖然那破壞力和後時代的飛彈比起來相差甚遠,但爆炸中心產生的破壞力依舊讓被波及的怪鴉們如同餃子一般從天上墜落。
突然,蘇漾只感覺一股恐怖的危機鎖定了他,抬起頭來一看,那烏雲一陣翻湧,一道澎湃的黑火從天空中席捲而下,那被黑火衝破的烏雲本不應該被火焰點燃,但被黑火穿過之後,那片天上的烏雲就如同薪柴一般露出了被燃燒的模樣。
「休想!」伴隨著一聲怒喝,三名年輕修士往前一戰,蘇漾一看,這三人竟是三胞胎。
只見他們三人手中同時打出了完全相同的符咒,一那一枚枚符咒疊加在一起,一個個符咒閃爍出璀璨的光芒,一道覆蓋了下方營地的的弧形透明屏障和天空中落下的黑火撞在一起。
蘇漾驚詫的看著那三胞胎兄弟,心中不禁暗道厲害。
符文疊加技術蘇漾也掌握,但是受限於疊加的要求,他同一時間能夠疊加的符文數量也不超過4個。
從威力上來講,和這三胞胎修士比起來就要差得遠了。這三人明顯修煉了什麼秘法,作為親兄弟,他們本就相當於心連心,在得到了秘法的支持下,自然就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加成。
倒不是說他們現在符文學的水平比蘇漾這個開掛的傢伙高,實在是一開始的基數就不一樣。
蘇漾能夠同時疊加出的符文數目大概能有達到四個符文合一的效果,相當於連續疊加了四次的符文,已經是屬於讓白行舟看了都會傲然的說上一句「有手就行」來刺激他的程度了。
但是三兄弟明顯更變態。
蘇漾是1+1+1+1=4。
人家是3+3+3=9
雖然個人能夠疊加的次數少,但架不住人三兄弟的基數大啊,蹭蹭蹭幾下就將符文給疊上去了,僅僅以防禦力而言,他們升起的這個符陣的強度甚至還在自己強化屏蔽之牆之上。
那黑火在撞到了弧形盾牌之後,果不其然的沿著半透明盾牌向著無人的幾個角落蔓延,那灼灼黑火像是流水一般濺射在地上,瞬間地面就像是柴火一般被那詭異的黑火點燃。
符陣師三兄弟臉色一變,那黑火竟然越過了盾牌,從存在空隙的地面上朝著周邊人群撲騰了過來,瞬間就有二十幾名士兵和修士被黑火淹沒,在哀嚎之中在地上普通了幾下,然後就沒動靜,被直接燒成了灰燼。
「扭曲屏障,將周邊空隙補充,快,直接中將保護圈縮小一半!」
三胞胎聞言,咬牙噴了一口血,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攀爬而起,將周邊區域給隔絕開來,周凱旋痛苦的看著被屏障隔絕開的同伴,在朝著他們笑了一下,似乎還想揮揮手,就被席捲而來的黑火給吞沒,在哀嚎聲中沒了動靜。
「我們還有多少鎢金棍。」周凱旋強行將臉上的痛苦平息下來,對著旁邊的一名士兵說道。
「十一根,不夠了。」
「不,夠的。」一名劍修直接來到了鎢金棍那邊,抓起剛剛被運過來的其中一根鎢金棍,扭頭對渾身都是血、拄著金屬棍的修士說,「大哥,交給你了。」
「……我知道了。」青年劍修臉上臉上無比的寧靜,深吸一口氣後,揚天長笑道,「看好了,大哥,這一次,我的劍比你更耀眼。」
下一刻,他的身體崩散成一團血霧,他的血肉、靈魂、靈力和意志都被灌注到那數米長的鎢金棍之中,一道璀璨的劍光拔地而起,灼灼血焰洞穿了不斷噴吐下的黑火,刺入雲層之上:
「呔,妖族,吃我一劍。」
伴隨著兵解的青年劍修的怒吼,抓著金屬棍的青年修士猛地大吸了一口氣,身上的衣服被一塊塊膨脹的肌肉撕裂,無數黑紅色的青筋像是蚯蚓一般爬滿全身。
於是相反的,是他本來就開裂的傷口瞬間被撕裂開來,表皮上的毛絲血管也是爆出一團血霧,那模樣看起來無比滲人。
但青年修士不管,只是死死的盯著天空。
突然,一聲爆響傳來,恐怖的氣流打斷了火焰的噴射,那強大的衝擊力甚至撕開了那片雲層,青年修士怒吼一聲,右手似乎又膨脹了一截,手中的金屬棍直接被當做標槍給投射出去。
半空中出現了一圈圈巨大的空氣環,撕裂的雲層中露出了一隻通體發黑的巨大三足鴉,它驚恐的望著視線中金屬棒越來越大,在絕望的目光中,膨脹到如同一根沖天長柱的金屬棒帶著無法匹敵的巨力重重砸在了它身上。
它死了。
那本來噴吐下來的黑火因為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很快的就熄滅,留下了滿目瘡痍、如同岩漿破土而出的大地。
那根金屬棒似乎有著自己的意識,在擊殺了三足鴉之後,微微掉了個頭,啷噹的砸在了那青年修士身邊。
蘇漾多看了一眼那根金屬棒,心中暗道:又一把妖器。
和一直以來都顯山不露水的巴蛇劍比起來,這根金屬棒氣吞山河般的魄氣才更讓他感覺到書上所說的「等閒執器人不可力敵」的說法。
他看了一眼天空,心頭也是一陣莫名。
那可是三足鴉啊,雖然顏色看起來有些不對,但那個外形妥妥的和書本上記錄的三足鴉的照片一模一樣,這樣一隻接近成年的三足鴉,起實力妥妥的瀕臨大妖級了,但這個猛人竟然就那麼三下五除二將其結果了?
他看了一眼結界之外的地方,周凱旋已經徑直走出去,望著那焦黑的土地微微發呆。
蘇漾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勸慰:「別太難過了,人類和妖獸這個族群的戰鬥不可能不死人的,也就你剛剛反應快,如果再慢一點,三足鴉的火焰就會直接反撲到在場所有人了。」
周凱旋點了點頭,但眼睛卻已經發紅了。
那名拿著「金箍棒」的青年修士拄著拐杖走了過來,聲音帶著些許怒意的周凱旋說道:
「你在沮喪什麼,你在難過什麼,周凱旋!死了的人不止他們,你是這支隊伍能夠並在一起的核心,你都沮喪了,他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