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自己去看那盛世(2/2)
少年署長聽完了堪輿司主的擔憂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怡然自得:「為什麼你會覺得,我說的那個人是鬼門關?」
「啊?」
「既然你已入了天命術的局,那等閒人也窺伺不了的過去未來了,我也不怕告訴你一件事……我們最大的助力來自於天上。」
「天上?」
「嗯,天上,天上有一把劍,劍神的劍,而控制權現在就在重明市。」
「嘶,之前的那個傳說是真的?我算了半天算不出來。」
「你要是算得出來了,那麼現在坐在署長位子上的人就是你了。」
署長笑嘻嘻的說道:「總而言之,多關照一下那個叫蘇漾的孩子吧,雖然我們有把握不會真切的傷害到他,但未來他的人生,怕是不會那麼安穩了。」
……
弦月境湖畔,弦月王巨大的頭顱探出了水面,望著那皎皎月色,似乎是在發呆。
它能夠感覺得到,又有人在擾亂時間了。
但是與它無關,它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靈獸,弱不禁風,隨便來個人都能吊打它,所以它打算在弦月境中窩的久一點,最好就是長長久久。
突然,它感受到湖畔的空間中出現了一點扭曲的跡象,它悄咪咪的伸出一腳,朝著那散發著亂流的空間風暴中一腳跺了下去。
一聲慘叫聲從其中響起,弦月王若無其事的踏入了湖水之中。
它只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旋龜,為什麼要為難一個已經「老」到快要原地去世的老靈獸呢?不講武德!
只是湖畔學生宿舍中的蘇漾,在身心俱疲之下再次進入了夢鄉。
這場並不安穩的一段記憶之旅給了他幾個奇特的金恩個,但現在他卻連看這些技能的想法都沒有,只想安安穩穩的閉上眼睡個覺。
他有些累了。
……
翌日,緩緩起身後的蘇漾久違的踏出了大門。
之後不過,他現在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可能被人誤導了。
自己所獲得的堪輿術看起來來源不明,但恰恰是最不容易讓別人在術法本身上下黑手的,最多就是有頂尖的堪輿師用自身的力量撬動了命運的天平,然後引導這個堪輿術來到了他的身上。
甚至於,基本上已經想明白了的他,都能夠猜得到這背後到底是誰在不斷的製造「巧合」的。
顯然有人在自己身上已經布局了很長時間,目的就是為了一步一步的藉助著自己來完成他的一些企圖,而能夠對命運本身做一些小動作的,在寰宇內能夠做得到的人數是真的不多。
堪輿司的高層們能夠占據一半。
而這其中,剩下的這一批人,可能也是等到蘇漾發現情感符文的存在並且開發其特殊功能夠才知道了他的存在。
大家的時間都很緊張,沒有人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將視線放在其他人身上,如果不是後來蘇漾取得的成績確實太過讓人震驚,否則僅僅只是普普通通的開發符陣,在符陣師之中取得了小有成效的的功績,對於堪輿師們而言依舊是懶得關注的。
畢竟他們就如同學歷史學的學生一般,讀的是古今中外,看的是家國大事,雖然未必能夠讓自己去揮斥方遒,但看待事物終究還是會多出很多大而未必美的想法。
修行界的鄙視鏈就是堪輿師>符陣師>頂尖戰鬥修士>輔助類修士>普通修士>菜狗>廢柴。
如果沒有足夠多的名望,根本不會有多少堪輿師會莫名其妙的將視線投注到他身上來。
至於外國的那些和堪輿師類似的群體,那就更不用說了,蘇漾對於他們算是個啥啊,根本連人都不知道。
那麼最終的結果自然就會回到了一開始的節點,那就是關注著自己的是堪輿司中的某些人。
畢竟整個修行界都知道,堪輿司這個部門基本不會和其他部門對接,更多的是充當著一個遠距離指揮的角色,並為戰略部那邊提供一些著實有效的意見和建議。
嗯,順便還給國內的種種事件編制一下大網,小心翼翼的引導著某些成分不明的存在自投羅網。
而在這其中,總會有一部分人不可避免的會成為他們布局的棋子之一。
蘇漾現在嚴重懷疑,他就是目前為止被主要關注的棋子了。
不,棋子很容易自我犧牲,但是他這種明顯不是這樣的。
堪輿司的體系更多的還是保護寰宇國內的修士,而不是為了某些事情而枉顧修士群體的利益。
所以他這種,也許更像是餌料?
那些堪輿司中的頂尖堪輿大師們莫不是將自己當成了一個餌料,準備來一套願者上鉤?
這可讓他多少有些頭痛。
如果自己對於修行界中的很多事情的了解程度浮於表面,那麼他自然很難以做出這個判斷。
但現在隨著妖管總署將很多隱秘文獻資歷向著蘇漾開放,其中甚至涵蓋了堪輿司曾經操作過的很多案例。
那些案例幾乎都在用自己的行動來告訴後來者,已經下定決心要對某些事物動手的堪輿師們,在處理很多事情上缺乏溫情但並不缺乏人性。
就是被人如同傀儡一般玩弄的感覺,其實挺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