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天門劍派(2/2)
其決絕程度到什麼地步?
天門劍派的掌門親自帶頭衝鋒,光是憑藉自己的說服(物理)就逼得無數中小門派舉手投降。
雖然蘇漾知道,天門劍派之所以這樣做,大概率是因為有著一些無法發現的利益,才會做的如此決絕。
但無論如何,天門劍派的選擇帶來的結果無疑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甚至可以說,天門劍派的倒戈硬生生將當時整個修行界「全面開戰」的氛圍變成了勢力和勢力之間的相互攻擊。
在這種情況下,蘇漾對於天門劍派確確實實有有很多好奇心的。
只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自己剛剛一進入天門劍派,就發現了四個「一段記憶」呢?
開玩笑呢,蘇漾從擁有個人面板到現在所擁有的「一段記憶」的道具數量也就比這次獲得的「一段記憶」稍微多了那麼一點。
這算什麼,捅了「一段記憶」的老窩?
只不過,這一次蘇漾並沒有第一時間使用「一段記憶」來提升自身各方面的修行素養。
沒辦法,他現在害怕了。
畢竟之前使用了一段記憶的後遺症他可沒有忘記,尤其是在面對即將要暴走的白行舟時,蘇漾甚至有一段時間發現,項明哲的一段記憶所附帶的強烈情緒,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他對白行舟的判斷。
而現在,這樣的一段記憶有了四個。
這讓他怎麼可能不心慌。
說不心動是假的,使用一段記憶後,他就像是在夢境裡取代了一個人,然後代替他走完了一場不一樣的人生。
雖說沒記進入一段記憶所塑造的過去的場景時,他總會覺得自己是旁觀者。
但很顯然,旁觀的或許是自己的靈魂,但其中產生的情緒也不會自然消失的,尤其是因為個人面板,自己能夠直接從一段記憶中提取出切實可用的技能,這其中所代表的東西可是很危險的。
畢竟自己最開始掌握這樣的技能的方式,本質上就相當於跟隨著記憶所有者的腳步體驗了一下第二人生。
當自己的身體有了他人的記憶,你又怎麼能保證你是你自己。
項明哲的事情給了他一個很大的提醒,那就是就算是使用一段記憶,也要儘量減少使用重複的一個人的一段記憶。
如果同一個人的記憶背負在自己身上太多,那蘇漾真的會懷疑自己還是一開始的自己嗎?
尤其是這些一段記憶都是在天門分校的秘境中發現的,蘇漾可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去賭這些記憶是不是分別屬於不同的人群的。
在這種遲疑下,他在天門劍派中呆了一段時間,體會一下自然的風光後,最終還是沒有使用這四個道具,老老實實的在寰宇內部饒了一大圈之後回到了弦月境。
只是這一次,但他回到弦月境的時候,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因為在他回到弦月境的那一刻,他一時之間心血來潮,心頭生出了一些莫名的感覺。
他有一種預感,自己所掌握的一段記憶的道具是時候該使用了,不然恐怕會出現一種非常不好的結果。
至於為什麼他能篤定結果不好——他能說自己在回來弦月境後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個堪輿術嗎?
堪輿術·第六感強化。
根據個人面板的介紹,這個堪輿術源於蘇漾開始被無數種視線窺視,使得身體本能的通過自己風水上的高天賦,為保證自己能夠更好的活下去而自動覺醒的術式。
對於個人面板的介紹,他還是覺得可以相信相信的。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他現在貌似成為了某些人關注的對象。
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爽,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力量在引導他,告訴他儘快的使用一段記憶。
蘇漾又不是那種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人。
這種莫名其妙的窺視和不知道靠譜靠譜的第六感,就像讓蘇漾老老實實的妥協,這怎麼可能。
比起可能存在的危險,蘇漾更關注到底是誰在窺視著他,他承認自己長得很帥,但長得很帥不是就必須要被別人窺視的理由。
畢竟,真要說起來,他很早之前就覺得,自己進入修行界是某些人布下的一個局,尤其是隨著他對符文和堪輿術的更加深入的了解,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和姜以沫的初相遇是不是存在著某些冥冥中的必然。
當然,他不是懷疑姜以沫,但他覺得,恐怕學妹自己本身也不知道她可能是某些人棋局中的一部分,只是因為她更合適,所以她就被動的被引到了蘇漾面前。
尤其是項明哲和譚雪風兩個人,擺明了就是某些人棋盤上的棋子。
要知道,自己在一段記憶中所獲得的其中一個技能,就是堪輿術啊!
譚雪風會不會堪輿術蘇漾不知道,但他覺得大概率是不會的,如果那傢伙真的能掐會算,也不會落得永遠慢悲劇半步的後果。
而項明哲從出生至今的軌跡都很明顯,會符文是毫無疑問的,但是會堪輿術,蘇漾覺得那傢伙怕是沒這個天分。
但一段記憶中所獲得的技能是不會騙人的。
在曉璃的那段記憶中,他並不是單純的獲取了曉璃的七情六慾注靈術,還獲得了一名路過的修士所掌握的術法。
這足以說明一段記憶里所獲得的術法實際意義上就取決於在場者本身,亦或是是記憶中曾經出現過的某些術法。
躺在宿舍的蘇漾臉上下意識的翻了個白眼,以上的那些都是猜測,是不是真的蘇漾也不敢保證。
突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
那四個一段記憶不能用,但不意味著其他的一段記憶不能用啊。
要知道自己所獲得的「一段記憶」道具里,可是有一個道具源自於普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