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文字(2/2)
「不用客氣,其實不說你以後都能體會到的。天地靈氣變得濃郁,對於靈技運用,使用也更加輕鬆,威力也更大。似乎天地至理,一下變得清晰起來。一些以前無法運用的秘技,也能再次運用。」至元解說道。
「一些秘技,就連我們都以為是一些傳說,並沒有任何作用,誰知到現在不到能用,而且彰顯出來的威力,想到驚人。」袁天罡接著說道。
「啊!還有這種事!」秦穆驚訝道,這一點他還真不知道,畢竟鬼谷寶典中的東西,他都能用,而且威力有增強,並沒有以前不能用,突然能用的事情。
想了想,秦穆估計那是因為自己踏入大儒之後,還沒有修煉完全,天地巨變就已經發生,自然也就察覺不到。
「道家有符,儒家有字,其實無論是符,還是字,都是對天地至理,自然萬物的闡述,傳說第一種文字,乃是天地初開發出的聲音。以靈氣發出,威力高深莫測。」孟子義解說道。
「是的。」秦穆點點頭,這個他聽李綱說過,寶典也有記載,不過他知道孟子義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所以很認真的聽著。
「如今我們使用的文字與符文,都是經過歷代先輩的簡化,袁天師的意思,是遠古的符文。以前的時候,那些古文,不是無法使用,就是精神無法承載,調用不了。」
「現在可以用了?」秦穆驚訝的問道。他以前試過書寫甲骨文,不過差點暈厥,在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去試那些超出能力的東西。
「只有部分能夠使用,主要是看對於文字的理解,以你如今的實力,即便運用不成,也不會帶來傷害。這也是我們為何沒有公布出去的原因,理解還不透徹,實力低的依然無法學習。」孟子義解釋道。
「懷道你儒道雙修,趁著路上這段時間,可以試著修煉,在道家符文上,有不懂的可以問我們。」袁天罡微笑道。
「不錯,我們知無不言。」至元也跟著微笑點頭。
「多謝三位前輩。」秦穆拱手施禮道。
他知道袁天罡他們,這是在藉機調撥他,畢竟以他的修行時間,不可能有太多的經驗學習那麼多繁瑣的東西。
鬼谷子寶典之中,雖然記載了不少秘技與雜學,主體還是以本經陰符七術為主,對於用符上面,並不太建議花太多時間。按照鬼谷子所說,境界到了,自然就懂。
當然!秦穆猜測,鬼谷子也不會算到,他的傳承要等到千年之後才有人繼承。而千年之前,或許符文,只是一種普遍的知識,畢竟小篆,不就是那個時候才出現的嘛。
文字都演變了好幾次,符文又怎麼可能一成不變呢。袁天罡他們說的是不懂的就去請教,只不過是一種含蓄的說法,其實就是讓秦穆去,他們教。
回到帳篷之後,秦穆就開始學習金文,金文的內容是關於當時祀典、賜命、詔書、征戰、圍獵、盟約等活動或事件的記錄。金文是銘刻在青銅器上面的文字,也叫鐘鼎文,比甲骨文晚一些,秦穆相信比起甲骨文,金文會有所簡化,學習也不會那麼困難。
關鍵是金文是刻畫在青銅器上面的文字,和甲骨文比起來,一個像官方印刷,一個像私人隨意書寫。金文更好辯識一些,那怕另外一個世界,他已經學會了不少,但是並不能保證沒有錯誤。一但是錯誤的,到底是沒有用呢?還是發生不好的事情呢?他並不清楚。
孟子義說過,並不是所有的文字,都具有殺傷力,只有那些與天地契合的文字才行。先學習,再組合,秦穆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集中精神,用靈氣書寫,看哪一個字,能夠與靈氣共鳴。
一夜回憶,探索,他最後找到了二十六個能與靈氣共鳴的文字。這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靈氣書寫,需要消耗精神力,靈氣。第二天的時候,秦穆都有些精神不振,這在他身上,還是很少見的情況,弄得韓宸看他的目光都有些古怪,甚至含蓄的問需不需要給他配置一副補藥。
「浩然之氣,也屬於靈氣的一種,所以運用這些古文,同樣威力不凡。當然!以前用得多的,都是大篆,小篆。詩經就是以大篆書寫,每一首詩歌,都蘊含著秘技。只不過隨著靈氣降低,逐漸失去了效果。
最適合的,除了聖人留下的聖物,就屬於自己所寫的詩詞,以大篆書寫,威力會增加三成以上。」又是一天休息之時,孟子義講解道。
「能增添三成,實在太好了,我還說天賜詩詞作用越來越小,以後都沒用了呢。」秦穆驚訝的說道。他沒有想到,文字居然是這樣用的。
「不錯,三成!你和我們孟家一樣,浩然之氣脫變成了浩然正氣,這也是為何我會答應袁天師指點你的緣故。能修出浩然正氣者,必然心懷天下,剛正不阿!這是天地對我們的獎賞,切記要保持本心,不然的話,比起大儒之下,後果更加嚴重。
大儒之下,一般儒修,可以用手段來蒙蔽天地感知,使得他們即便做了違心之事,也不影響修行。但是我們修正氣則不然。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黑白顛倒,則天理難容!輕者再無寸進,重則一身修為大損。」孟子義叮囑道。
「晚輩明白!多謝前輩指點。」秦穆慎重一禮道。
「嗯,我能教你的不多,儒修以正,以禮,規矩最重要,所以一筆一划,都不能錯,先後順序也不能亂,不像平時書寫,可以順心所欲。這本《萬章》上、下卷;《告子》上、下卷,是我從先祖孟子一書上手抄,全以大篆書寫,就送給你了。」孟子義手一番,一個盒子出現手中,遞給秦穆說道。
「多謝前輩!」秦穆雙手接過,慎重道謝。
「不用客氣,我需要還能隨時抄寫。」孟子義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道。
秦穆當然知道,大儒手抄書卷的價值,畢竟他現在也是大儒,裡面蘊含在大儒的一絲精神力,比起其他人抄寫的,更容易感悟書中的精神。
尤其是大儒經常看的書卷,那更不一般,大儒的領悟,就如同當年講解。
「如果用金文或者甲骨文,書寫詩詞,威力又如何?」秦穆請教道。
「金文和甲骨文!」孟子義愣了一下說道:「威力當然更勝一籌,不過首先得懂那麼多字才行,然後就是書寫!大儒雖然懂微言大義,但是用在大篆上可不行,更不用說金文。這需要大量的時間練習,不然速度太慢,也沒有太大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