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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又遇刺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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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浩然之氣,至大至剛,黑煙一時半會,還奈何不得他們,只不過他們屬於技能幻化,出來之後,就是無源之水,而黑煙還在不斷噴出。

最厲害還是秦岳那個鐵人,身上不斷有幽光閃爍,完全無視黑煙,手中的刀不斷揮動。獸人用了六個人,不停的游斗,才拖住了它。

「懷道你們就留在這裡,我們去殺了這些雜碎。」步方殺氣騰騰的說道。對於蛇族,他是恨之入骨。

「沒問題,我們能撐一段時間!」秦穆點點頭道。

「殺!」步方側耳一聽,隨後腳下一點,騰空而起,彎刀帶著一道血紅色的光芒斬向一個蛇族。

步芒緊隨其後,不過他是貼地而行,兩兄弟一上一下,殺了過去。

秦岳的兩個護衛,就差了不少,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只能提著橫刀,護在兩人身前。

步方兄弟殺下去,秦穆也命令持戟力士前去幫忙,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動筆,開始書寫幽州狩獵。

浩然之氣再次爆發,一瞬間黑氣都消散了不少,只不過獸人那邊,既然敢來刺殺,準備得也非常充足,四周不知道何時,出現了大量迷霧,迷霧之中,又衝出一些猛獸。

牛犢子一樣的狼,水桶粗的蟒蛇,紛紛迎向浩然之氣幻化的士卒。

「凌雲兄!你還有沒有鐵人,再用兩個!」秦穆伸手扶在秦岳肩頭問道。說實在的,每次以浩然之氣幻化士卒對敵,那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真不舒服。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體內那麼大一股能量,一下子爆發,沒點感覺怎麼可能。

這不但是儒修,任何一種爆發式攻擊,都有這種缺陷,只不過靈氣越深厚,消耗的比例越小,副作用就能忽略。當然這種感覺習慣以後,也要好得多,畢竟這只是身體的一種反饋,並非真的掏空了身體。

「廢話,要是還有我早就用出來了,這是我的護身鐵人,比墨家機械傀儡更強。」秦岳沒好氣的說道。這玩意就是他護身的底牌,用一次需要一顆獸族內丹,足夠他心疼的。

當然,他不是氣秦穆,而是氣居然有獸族在居庸關刺殺他,這完全是掃秦家的面子。

「還有沒有其他辦法?總這麼困著,也不是一個事啊!我這護盾支撐不了多久。」秦穆看著已經開始消融的護盾說道。

「沒辦法,這裡被陣法籠罩,除非以強大的實力破陣,否則就等外面的人斬殺布陣的人。」秦岳搖搖頭道。

「那我們豈不是死定了!」秦穆吃驚的問道。

「別慌!這裡是大街上,很快就有人發現不對勁的。」秦岳安慰道。

秦岳的鐵人很猛,已經斬殺了一地的猛獸,步方兄弟同樣非常厲害,已經有好幾個蛇族死於他們刀下。只不過圍在台子附近的東西,似乎並沒有減少。

隨著時間推移,浩然之氣幻化的士卒,也逐漸被消融,變得虛幻,最後消失不見。

「狗娘養的!你們這是逼我。」秦岳咬咬牙狠狠的罵道,罵完以後,從懷中掏出一張紫色符篆,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到符篆之上。

「破!」秦岳大喝一聲,揚手把符篆擊向天空。

紫色符篆飛向天空,立即爆發出一股龐大的力量,整個空間,似乎都為之一震,隨後那些黑煙迷霧,全都消散一空。

視野大開,秦穆這才看清楚四周的景象,遠處還有行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邊。秦穆的守護黃金台,也在剛才的震動中消散了,如今出現在四周,是躺著的十多個獸人,那些手裡拿著斷了的杆子,應該就是布陣之人,不過如今他們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步方兄弟前方正是那個三角眼光頭,還有另外三人;如今都被突然變故驚呆了,手拿武器戒備著,在場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就是秦岳的鐵人,它兩刀斬殺了一個發愣的獸人。

「撤!」遠處一個滿頭髒辮,臉上布滿花紋的獸人大喊一聲,掉頭就跑。

光頭壯漢如今臉上也有不少獸紋,他三角眼一掃,猛的張開嘴巴,噴出一股黑煙,隨後也不管其他人,飛身而起,落在屋頂,幾個閃爍就不見了。

另外的獸人也想跑,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四周有守衛提著武器沖了過來,還有不少人架起了弓弩。

這就是許多人不敢在城裡鬧事的原因,守衛的士卒雖然單人戰力一般,但是他們每一隊都配有弓箭手,弩手,這才是最難應對的一點。

還有步方兄弟追殺,如今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他們可不想錯過,更何況是仇人蛇族。

沒有多久,戰鬥就結束了,所有人都沒有留活口的意思,獸人不是被亂刀分屍,就是被亂箭射死。

「哼!秦家之弩,專門為對付獸人製作,居然還想跑。」秦岳狠狠的說道,他對於獸人居然敢在關門刺殺他,還是耿耿於懷。這不但是不給秦家面子,甚至是有藐視之意。

「懷道沒受傷吧!」滅了獸人,步家兄弟迅速撤回問道。

「我沒事,步大哥你們沒受傷吧?」秦穆關心的問道。

「我們也沒事!這點獸人,還傷不了我們。」步芒搖搖頭道。

「沒事就好!我們先回去吧。」秦穆鬆一口氣道。剛剛的刺殺,雖然應對從容,但是獸人一跑,反而有些後怕。讓他不由再次感嘆,這個世界真危險。自從來了這裡,戰鬥似乎就沒有消停過。

「嗯,走吧。獸人不敢再出現了。」步方收起刀說道。

「懷道兄弟你先回去,我要查一下,這些雜碎從哪裡混進來的。」秦岳咬咬牙說道。

秦穆了解的點點頭,居庸關內居然出現刺殺,秦家不查清楚,豈不是晚上都睡不著。

「這些獸人,真是沒有腦子,也不查清楚就動手,怎麼不想一下,秦家的嫡系少爺,身上會沒有底牌嗎!」離戰場不遠的一閣樓之上,李承道生氣的說道。

「這也不怪他們,畢竟機會難得,他們又不可能,一直藏在城裡。」李承道身邊,一名中年人說道。

「本想讓獸人把那兩護衛殺了,我們再出手相救的,如今全都落空了,正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李承道怒氣難消的說道。

「公子不用生氣,就算沒有秦岳,獸人也無法得手。」中年人勸說道。

「鄭叔你這是什麼意思?」李承道好奇的問道。

「我們的消息失誤了,只說秦叔寶的兒子有兩護衛,卻不知道,這兩人並不是普通護衛。」中年人神色凝重的說道。

「他們是誰?」

「那個瞎子叫步方,另外一個不用說肯定是他兄弟步芒。兩人是羅藝最厲害的手下,燕雲十八騎之二。」

「燕雲十八騎?是什麼人?有十八個嗎?」李承道好奇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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