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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白骨道婚喪攔路,扎彩匠花圖現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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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類似於術法的強大氣勢,與青蓮惡相周身上下的滔滔魔焰相仿。

詭異的嫁娶和出喪的歌謠聲音依然在繼續,在單千和白四月周圍,也分別憑空出現了一支嫁娶的迎親隊伍,還有出喪的悼亡隊伍。

漫天的猩紅花瓣與詭異的白色紙錢幾乎遍布了白骨大道的昏沉天空,恐怖的氣氛與極度的威壓已經將此地的溫度降至了冰點。

白四月畢竟只有三百年的道行,靠著血脈成為族長的她雖然心思機敏靈活,但心性還是偏向少女更多些。

面對這視覺與聽覺,還有觸覺三重的強烈刺激,她作為少女的柔弱全然釋放出來,嚇得在單千背後縮成了一團,低低問道:

「恩公,這……這該不會是有鬼吧?天哪,我最害怕妖魔鬼怪了,怎麼剛入世還沒體驗精彩狐生就遇到這些不乾淨的東西了呀!」O(≧口≦)O

單千輕輕拍了拍搭在他肩頭的小手,沉聲安慰道:「害怕妖魔鬼怪……你認真的麼?我是魔道修士,你是狐妖之首,看眼前這架勢,咱們八成是撞鬼了,妖魔鬼怪就差怪了,現在害怕不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的身份麼?」

被單千這麼一說,白四月確實覺得自己有點太慫了,畢竟論起妖魔鬼怪,他們這邊可就占了兩個名額。

然而,下一秒,那出喪和迎娶的隊伍之中,無論是抬棺材和抬花轎的人,還是吹喇叭嗩吶、敲鑼打鼓的人盡皆轉過頭來,死死盯著單千和許念念。

他們竟是在一瞬間盡皆變成了扎彩的紙人!

而被單千抓著的——那白四月的手,觸感也跟方才大不相同。

回頭時,他身後的白四月早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面目醜陋的紙人童女!

濃濃的血霧驟然瀰漫,單千身形連連爆閃,以血霧身法躲出這一方出喪隊伍的範圍後,立刻施展暴雨梨花針,將身後那窮追不捨的紙人扎了個通透。

這時,白骨座椅上,一個穿著花花綠綠的英美男子驀然抬頭:

「呦!咱當是誰呢!這不是侯卿老哥麼?怎的,現在又把人生體驗遊戲玩出了新高度?在把青丘狐族的小妹妹?」

嗯?這花里胡哨的傢伙好像認識屍祖侯卿?

不得不說,單千這一張臉總能在關鍵時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強行施展身法對抗魔威氣勢的他此刻已經消耗了大量體力,若是面前這男子真的出手刁難的話,單千可能只有放出最後的底牌——屍傀「小破龍」了。

見單千凝望著自己久久不出聲音,那花里胡哨的男子忽然三步並作兩步,匆匆忙忙跑下座椅來,幾步跳到了單千身前。

「咋的啦?侯卿老哥,咱們四大屍祖可是一起立過誓言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求作死以後成了鬼也必須再聚首的啊!你兄弟咱折在這燭龍秘境裡了,現在就剩一縷殘魂成了鬼修,老哥你這是?」

花里胡哨的男子一副自來熟的熱絡樣子,抓著單千的手不停上下晃動,那觸感宛如寒冰一般冷地要死。

顯然,對方已然不是個活人了。

單千強作鎮靜,驀然開口道:「那咱們今天可算是再聚首了!」

見單千好像認出了自己,花哨男當即眉花眼笑,配上他那一身花花綠綠的裝束,顯出一種男子不該有的放浪:

「可不嘛!老哥,咱看你這玩地也挺花花啊!都把自己弄成築基境了,咋的?想練小號重推一遍魔道成長之路?」

這花哨男的每一句話里都隱藏著讓人極其震驚的信息,單千現在只覺得自己如履薄冰,但他也深知這機會的重要性。

直覺告訴他,從花哨男嘴裡,他必然能夠打探出諸多有用的情報。

只見他很是隨意地擺了擺手,眉頭上的三勾玉標誌一挑,洒然說道:「修為再高有啥用,沒勁,就是煉小號,哎,就是玩兒!」

「哎喲!要不咋說侯卿老哥會玩呢!咱扎彩匠佩服!說起來不知道另外兩個屍祖跑哪兒去了,缺少了兩個有趣的靈魂,人生乏味啊~」

自稱扎彩匠的花哨男現如今乃是一名鬼修,只見他一臉落寞,從剛才的興奮到現在的失落只用了瞬息便是快速切換。

想來他也是在這燭龍秘境裡承受了無盡的寂寞,才會變成今天這副不人不鬼,而又瘋瘋癲癲的樣子。

猛然間,單千的腦海里有關這扎彩匠的記憶瞬息翻湧。

他好像記起了這扎彩匠的名字,也想起了一些關於對方的信息:

扎彩匠,名叫花圖圖,之所以叫這個奇怪的名字,聽他自己說,好像是他從小就有畫陰圖、扎紙花的天賦。

村裡的人都說這孩子天賦異稟,將來早晚能把村裡的人克個半死。

結果,花圖圖出生以後的第七個年頭,村里就發生了一場大瘟疫,又趕上洪水澇災,顆粒無收,村民們真就死傷大半。

偏偏花圖圖一家人安然無恙,於是乎,他便得到了「天煞孤星」和「護家神犬」,這兩個意思截然相反的綽號。

長大以後,花圖圖踏入魔道小宗門——紙人宗,也改了名字叫做花圖,慢慢成長為魔道一方巨擘,與血染山河侯卿並列四大屍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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