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當青丘狐族遭遇手辦狂魔(2/2)
白雲淺言罷,寬敞的白袍之下,一雙**不住抖動,似乎對當晚的事後怕到了極點。
一名狐耳娘上前,泫然欲泣:「那黃裳女銀魔在得手以後,便從她裙下掏出一件銀白色的詭異法器,長條狀,上面好像還雕刻了一個人首!」
另一狐耳娘接道:「對!像是一件雕塑,然後,然後,那法器被她灌注了特殊的靈力,姐妹們不知不覺間就全都給她禍害了!她最後更是自己也參與進來,說是要讓她的小師弟享受齊人之福!」
啊這……=????(???????)
單千越聽越不對勁了,銀白色的人首雕塑法器,那不就是自己送給二師姐的手辦嘛?
「惡魔!銀魔!沒想到天煞宮的女修竟然還有這等可怕之輩,看來是他們斷情絕愛的門規太過森嚴,所以把個別人士逼瘋了吧?那黃裳女子容顏絕美,尤在我等之上,想來身份也是不俗,只可惜夜深霧濃,她手中的法器看不清楚……」
講到這裡,白雲淺的語氣竟是難掩一絲曖昧。
呃,這下連單千也搞不明白她們到底是個什麼心態了。
是因為處子之身被一個銀色法器和一名女銀魔奪去而不甘心?
還是說對於那容顏絕美的黃裳女有些留戀?
亦或者是可有自己容顏的法器太過霸道?
我二師姐還是我二師姐啊!
居然把手辦的玩法開發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新高度,還一舉斬獲了十幾名狐耳娘的第一滴血,當真恐怖如斯啊!
不過她這麼做的用意何在呢?
見單千疑惑不解,白四月眨眨眼,輕輕安撫了一眾族人後,又轉身抱了抱白雲淺,這才貼心地解釋道:
「恩公可能有所不知,我青丘狐族的處子之身十分珍貴,初次行那周公之禮時,更是能讓對方大受裨益,想來那銀色人面雕塑應該是黃裳女魔頭的珍貴法寶,她想以青丘狐血將其淬鍊精進吧!」
許念念盯著白四月,一臉狐疑追問:「那你是怎麼完璧出逃的呢?」
白四月明眸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失望,柔聲道說:
「是諸位姐姐們犧牲小我,這才保全了我這個族長,我愧對她們……所以才想在這燭龍秘境裡找到些寶物來彌補,不成想我們連門都沒進去。」
原來如此!
單千總算弄明白了前因後果。
哎,冥冥之中自有因果啊!
若非他當初贈予手辦,可能也就遇不上這些痛失童貞的狐耳娘們了。
說起來,這件事,他也有重大責任。而且,這「童貞掠奪者」的稱號,最後花落誰家還說不定呢!
天曉得二師姐有沒有把那手辦一一操練在狐耳娘們的小巷深處……
畫面太美,單千不敢想。
但有點想看的心情卻是真的。
≡ω≡
過去只聽說過三路、四路開花,但一劍光寒十九州……那只在詩詞歌賦里才能出現啊!爽本兒里都不敢這麼寫吧?
「恩公,若是你執意要進入秘境,那我,我願意為您效勞。」
族長少女白四月含羞開口,畢竟此事關乎到她的處子之血,真正要主動說出來時,還是需要一定勇氣的。
「無妨,我有特殊法門,可獲取血液後再讓姑娘保持完璧之身,你身子現在還很虛弱,就別跟著我們去了吧!」
單千自認為這話說得沒毛病,殊料那白四月卻是頻頻對自己眨眼遞送暗號。
「啊不!不麻煩!恩公不知道,這處子之血必須是新鮮的,剛出爐熱乎的才行,否則就不管用了!」
白四月語氣急促,生怕錯過什麼似的樣子,不禁讓白雲淺等狐耳娘啞然失色。
「之前在秘境門口的時候,族長你不是這麼說的啊?你不是還讓姐妹們事先取好血都嘗試了一遍嘛?」
一個懵懵懂懂的狐耳女子輕聲發問。
卻是被白四月打著哈哈矇混故去:
「我那是想讓大家忘掉那一夜的噩夢才編造的善意謊言啊!我以為這麼說,你們就會忘了失去童貞的事情……
事到如今,唯有我親自陪著恩公去,才能償還救命之恩了,雲淺姐姐,要不你帶著大家先回青丘吧!」
這……
白雲淺面露難色,族長現在剛剛脫離危險,若是再去秘境冒險,還不知道要遭遇什麼,況且……
「嗚嗚嗚!」一陣急促的猿猴鳴叫聲在叢林的另一端響了起來。
沒想到這群猴子兵動作居然這麼快!
好在剛才在單千的提議下,眾人事先躲在了一處僻靜的陰沉木林子裡。
此地樹影晦暗,且地處邊緣,單千又在前方十里地的範圍提前散布了血霧。
而那血霧瀰漫的方向赫然是象群所在的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