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五猖兵馬(1/2)
當第二日九相邁入天師宮的時候,宏元掌教已經衣著肅穆等著了,他今日特意穿了一套華麗的玉羅宵台法服,配上星冠,顯得威嚴莊重,又不失出塵之氣。
一起陪同的還有傳功長老圓法子、降魔長老虛乾,其他人或者沒空,或是懶得來,不過,眼下的陣容,接待九相也是夠格得了。
畢竟後者只一個金丹,還帶了個沒開竅的孩子,要不是衝著佛門掌舵人的身份,可能宏元都不會出面。
賓主寒暄落座,宏元又讓道童上了茶,當然,這些都沒有陳衍仁的分,他只能隨侍在圓法子身後,做個旁聽。
本來他遞交完拜帖,就該沒他什麼事了,但作為當事人,無論如何還是得聽聽他們想怎麼處置自己的,便軟磨硬泡了師伯,讓把自己帶上。
喝過了茶,又誇過對方家的娃可愛,宏元掌教便直入主題:「大體的情況,昨日洞性呈上拜帖時,已有說明,不過還需九相法師具體講講。」
九相當即將那晚他們如何進入沉淪觀,如何觸動沉淪世界的異樣,又如何安然無恙的逃出,以及最後瞥見離去的欲界魔頭的情景詳細複述了一遍。
眾人細細思索其中細節,圓法子開口道:「法師有多大把握確認,那就是欲界魔頭?」
九相合十嘆道:「苦行團典籍遺失頗多,確實沒有十足的證據說明那就是欲界魔頭,但魔與佛不過一念之隔,我等修行佛法者,又怎麼可能認錯這些亂法之魔?」
「此事關係重大,若天魔當真脫了死劫,恐怕要不了多久,天魔道就要死灰復燃了。」宏元掌教捻著鬍鬚道。
「如今邪神崇拜會的事還未了結,天魔卻又跳出來鬧騰,莫非又到了魔漲道消的劫數之期了嗎。」圓法子嘆氣的。
九相嚴肅道:「距離泰陵法會結束不過四月,那魔主即便脫了死劫,想來也是虛弱不堪,若能及時找到其藏匿之處,想來應該不難對付。」
陳衍仁在心裡暗罵這壞和尚,要不是天魔當時自爆救人,你們早就被爬出來的莫爾迪基安吃干抹淨了,狗東西心肝壞透了,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虛乾說話了:「所以,你們到底有沒有想過,天魔當時明明已經逃出,行法長老和棄姑坊大姑聯手布下的封印都沒鎖住他,他為什麼要回過頭來救你們?」
眾人一愣,確實啊,大姑手裡的地藏缽盂,乃是明末高僧的遺寶,又經大姑自身修為煉化,而行法長老拿來釘住天魔的法劍,也是一代奇才還珠子親手煉製的南明離火,深得禪家三昧,此兩寶可以說已經是凡間頂級,鎖一個剛剛復生的天魔按理來說,都應當是綽綽有餘。
可為什麼當時天魔仍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脫呢?
即便這自在天子真的有什麼壓箱底的本事,可為什麼又要回過頭來拯救這一眾人?
他們可是開著大會想辦法要整死天魔的!
陳衍仁聽得快哭了,還是降魔長老好哇,心思純淨,不受知見障的掛礙,一碼歸一碼算的真清。
「即便是想詐死藏身,也有更好更省力的法子,為何一定要花大力氣,去與那地界主人拼命?那會天魔才剛剛復生,想要強行壓回一個真仙級別的存在,恐怕是真的得玩命吧?」虛乾理性的思考著。
眾人沉默,這個問題他們想了四個月也沒想明白,索性就不想了,誰料今日還得接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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