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其實...(2/2)
雙眼暴突,其內布滿血絲,原本白色的眼球變得墨綠髮黑,猙獰無比。
手指指著言謹,口中發出「咯咯」之聲。
最終眼帶不甘之色,摔倒在地,已然沒了呼吸。
「嘶~」
見狀,言謹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背後發冷。
「碧鱗蛇毒竟然如此可怕!」言謹此刻有點兒口乾舌燥。
自己上次到底是拜了哪個菩薩,竟然能在碧鱗蛇毒下逃得一命。現在更是獲得一身異能。
「碧鱗蛇毒真是一顆初級茯苓丹便能牽制住的麼?」看著躺在地上的黑袍中年人,言謹不由想起老班救他後所說的用了一顆茯苓丹的事。
當時他下意識便以為是初級茯苓丹,老闆也沒各位解釋。但現在看來,他或許想得太過簡單了。
此事暫且不提,見黑袍人躺在地上不再動彈。言謹小心翼翼走上前去。
刀尖戳了戳黑袍人,有心在其心口補上一刀。
瞧見起黑色面巾下流出的黑色濃血,才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看來不是裝死。」口中念念有詞。
正要蹲下檢查,心頭一轉,又再次停下,揮動長刀一划。
手筋腳筋盡被挑斷。
「這下裝死也不怕了。」
做完這一切,言謹才是蹲下,伸手扯下中年人臉上面巾。
真容顯現,卻是有些可怖。
不僅雙眼變成墨綠之色,其口鼻更是流出濃黑色血液,飄散著一絲腥臭味。臉上膚色變得暗淡,一絲綠意充斥其中。
碧鱗蛇毒,恐怖如斯!
「難怪只是幼年期的青眼碧鱗蛇都被評為二星危害。」言謹喃喃自語,心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這毒未免太過可怕。
這麼恐怖霸道的毒,自己就這麼掌握了?
心頭帶著些許懷疑,隨即便是湧上巨大的驚喜,碧鱗刀之毒,必然是他今後最大的底牌。
壓下心頭喜悅,拿面巾蓋上其臉。伸手在中年人身上摸索起來。
自上次賈豪仁之後,他便是愛上了摸屍的感覺。
怪異的是,明明是第一次殺人,他卻是沒有絲毫不適。
上次弄死那隻為研究事業獻身的兔子,他好歹還有丁點不好意思。
一切怪異起源,皆歸蛇毒。
片刻後,言謹停手,眉心微蹙。
看著手頭的幾瓶元氣液,臉上帶著一絲氣憤。
「堂堂一個源泉境武者,身上竟然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元氣液?這玩意也算值錢?
有碧鱗珠蛇影凝聚的綠元液,他根本看不上市面上的這些元氣液。
其實這裡的元氣液不算少,足有六瓶,而且是十滴裝的元氣液,價值六十萬。
在以前,這是言謹家產的好幾倍。
只是如今「繼承了」賈豪仁的遺產,這確實就有點不起眼了。
最重要還全是他最不缺的元氣液。
「真是寒磣,也不知道怎麼混的!」
口中吐槽一句,將幾瓶元氣液全收了起來。
看了看屍體,撥通林山聯繫電話。
......
「......」
「林叔,你想問什麼就問吧,你這看得我怪滲人的。」
再次做客風巡衛,林山坐在言謹對面,兩隻眼睛緊緊盯著他,眼中滿是怪異。
兩次做客風巡衛,前後不到兩小時,他也算是打破了一個記錄。
「你怎麼做到的?」林山看著言謹。
「你是說那個黑袍人?就是先用失明散讓他失明,然後趁其不備僥倖得手。」言謹老實交代。
「......」
林山額頭布滿黑線。
「你一個煉體初階的學生,就那麼輕鬆殺死一個源泉境?那是源泉境武者,不是一隻雞!」林山在「源泉境」三字上著重道。
要知道,他現在也才只是一個源泉中階的武者而已。
「額,叔你也說了我只是一個煉體中階的學生,那人根本就沒把我放在心上,我也是出其不意僥倖得手。」言謹弱弱解釋道。
「算了,不說這事。」林山無奈搖了搖頭,他心頭對此事確實是很震驚。
畢竟那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實力的武者,誰能想到就這麼死在了言謹手下。
「林山身上那毒,是怎麼回事?」林山擺正了臉色。
聽到這話,言謹臉色同樣擺正。
這事可得仔細回答,他不想讓任何人將這事聯繫到青眼碧鱗蛇身上。
「你不用擔心,那個黑袍人身份查出來了,是聯盟通緝榜上的人,你殺了他沒絲毫影響,反而還能獲得一筆賞金。
這個問題也是我自己問你的,跟風巡衛沒有關係。」
林山問這事,不是想探尋言謹的秘密,而是出於對言謹的關心。
那中年人所中之毒經過檢測,竟然在風巡衛資料庫當中找不到同樣的毒。
如此可怕之毒,又沒有可查之處,林山才不得不問。
「林叔,其實我是毒系戰魂武者。」
言謹裝作猶豫一番,才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