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大難臨頭(2/2)
只要有我們帶頭,那些跟三原財閥有衝突的勢力肯定會跟上,一旦這些人動了,其他人會放棄分蛋糕的機會嗎?」
「有道理,那就按你說的處理吧!先對三原財閥拉攏的那些地下社團出手。」說完朗姆的屏幕也消失了。
伏特加見琴酒開完會了連忙湊上來問道:「大哥,你為什麼要給朗姆出主意啊?那位先生不是把這件事交給朗姆了嗎?他要是辦不成對我們來說是有利的吧?」
「現在不是看笑話的時候,涉及到APTX4869,必須要儘快消除這件事的影響。
而且就算我不說,朗姆也已經想到這些了,他只不過是要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罷了。」琴酒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大哥我們要幫朗姆處理這件事嗎?」
「沒必要,三原財閥說到底是朗姆的人,朗姆有自己的堅持,不會想別人插手的。」琴酒淡淡的說道。
「那其他人那邊呢?要不要通知他們一下?」
「說一聲吧!雖說朗姆那邊不太可能會出問題,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要做好出手的準備,告訴他們一聲,讓他們有所防備也好。」
當天中午,琴酒行動小組的人就都接到了伏特加的電話,電話里伏特加告訴了眾人組織要對三原財閥動手的消息。
增山遠聽完以後立馬聯絡了花間宮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花間宮子這兩天在儘量消弭高田悅子突然失蹤帶來的影響,忙的腳不沾地,在得知組織要對三原財閥動手的消息後,花間宮子突然有種瞌睡送枕頭的感覺。
這個消息來的太及時了。
前幾天為了尋找失蹤的高田悅子,花間宮子搞出來的動靜可不小,公安的高層同樣很關注這件事。
人找到以後,上頭的領導打了好幾個電話來詢問情況。
花間宮子只能儘量編造出一些合理的理由來讓上頭寬心。
現在組織那邊有行動了,花間宮子就能用組織的事情轉移上頭對高田悅子的注意力,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至於增山遠說的讓花間宮子想辦法把組織要對三原財閥動手的消息透露給三原財閥那邊,這就更簡單了。
花間宮子一直在按增山遠的命令調查三原財閥,對三原財閥收買了哪些官員知道的一清二楚。
花間宮子挑了一位職務比較高的官員,直接帶上手下的人上門了。
這位官員在看到警備二課的人後,嚇的腿都軟了。
警備二課一登門,那就是掌握了100%的證據,迄今為止還沒有人哪個人再被警備二課的公安們找上門還能全身而退的。
放在平常,花間宮子說不定還會嚇唬一下這位官員,但今天時間比較緊,花間宮子直接開門見山的擺出了他收受三原財閥巨量賄賂的證據,然後就以配合調查為由將他帶走了。
回到警備二課後,花間宮子提出了可以給這位官員一個機會,如果他願意配合的話,就有從寬處理的機會。
官員當然是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於是花間宮子把官員的手機還給了他,讓他按花間宮子設定好的台詞給三原志輝打了電話。
三原志輝那邊還沒有收到這位官員被逮捕的消息,接到這位官員的電話後,剛要按老規矩客套一番時就聽到了聽話那頭語氣嚴肅的說道:「志輝老弟,你怕是有大麻煩了!」
三原志輝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這位官員再說什麼。
「志輝老弟,我的人剛剛收到消息,有一個神秘組織要對你們財閥下手了。」
聽到官員提起神秘組織,三原志輝頓時變了臉色。
「老哥你說的神秘組織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警視廳那邊的一個朋友跟我說,他們收到了消息,有一個神秘組織要對你們動手了。
好像跟你們公司名下的什麼生物研究所有關。
具體我也不清楚,就連這個神秘組織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志輝老弟,我聽上頭的意思,這個組織非常非常可怕,你看你要不出去避一避?」
三原志輝聞言苦笑一聲,他能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可怕嗎?
問題是被那個組織盯上了是避無可避啊!
而且三原財閥這麼大的基業也不是說捨棄就能捨棄的。
想到這兒三原志輝對官員表示了感謝,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一放下電話,三原志輝立馬叫來了谷川幽二把剛剛他聽到的事情告訴了谷川幽二。
谷川幽二一聽生物研究所頓時臉色大變。
「父親大人,早上的時候我不是接到了一通電話嗎?
當時電話里的人告訴我說,我們的生物研究所被一群不知名的人給盯上了,這些人應該就是組織的人了。」谷川幽二說道。
「居然是真的嗎?那幽二我們應該怎麼辦?」三原志輝問道。
「本來我們的打算是暗中積蓄力量好反抗組織的,但前段時間我們的計劃暴露,為了儘量保全力量,在組織的警告下,不得已遣散了一些地下社團。
現在看來,組織當初的行為就是為了削弱我們的勢力,然後再找機會把我們一網打盡。
父親大人,為今之計只有兩個辦法:一現在您就跟彩音帶著孩子立馬離開島國,我留下來變賣財產,然後拿著錢離開。
二是跟組織拼一把試試,可要是拼輸了,我們估計也就沒什麼逃走的機會了。」谷川幽二說道。
「幽二我想拼一把!我不想這麼狼狽的逃走,我不信那個組織真的這麼可怕。」三原志輝說道。
「我明白了,那父親大人讓彩音帶著孩子先走吧!萬一我們輸了,至少能保全他們。」
「也好!你通知彩音,讓她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帶上,然後從公司的流動資金里給彩音劃5億日元。
然後安排她出國,去洛杉磯或者是香港都可以,這兩個地方都有我們購置的房子,面積不大但很適合他們兩個藏身。」三原志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