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心機深沉的女人(1/2)
「那...那個女人?遠你是說你母親嗎?」增山信介想了想後說道。
「我母親?呵!我可沒有這種拋棄兒女,把兒女生活的錢都拿來賭博,不顧兒女死活的母親。」增山遠冷笑一聲說道。
「可...可她畢竟生下了你們,血脈親情是割不斷的,遠你應該對她多一點寬容,至少......」
「夠了!我不是來聽你說教的,你只需要告訴我那個女人在哪裡就行了。」增山遠冷著臉打斷了增山信介的話。
增山信介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看著增山信介這幅樣子,增山遠在心裡嘆了口氣,增山信介明顯是屬於那種爛好人的性格,這種人是增山遠最討厭的類型。
人心裡始終留存一絲善念這是好事,但是太過善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農夫與蛇的故事誰都聽過,這種爛好人就是農夫,還是什麼蛇都能過來咬一口的農夫。
增山信介見增山遠的臉色冷了下來,有些慌了,在得知增山遠和他姐姐這麼多年的悲慘經歷後,增山信介內心是非常愧疚的。
現在增山晴不在了,他想儘自己所能彌補增山遠,所以看到增山遠臉色變了,立馬說道:「遠,我不是要對你說教,我只是覺得你母親她......」
「我沒有這樣的母親。」
增山遠這會兒一聽到你母親這三個字就渾身難受,佐山琴子這種女人真的不配為人母。
增山遠還記得他剛穿過來的時候,佐山琴子就整天不在家,早上吃過早飯就會出去,深夜才能回來,家裡的所有家務都是增山晴在做。
增山晴每天很早就起床,做好早餐和三人份的便當後打掃家裡和廚房衛生的,然後去趕去學校的電車,臨走前還要叫醒佐山琴子。
本來增山遠以為佐山琴子她是去工作賺錢的,畢竟要養活兩個孩子,一個正常的單親母親大概都是這樣的。
結果後來才知道,佐山琴子是去遊戲廳玩柏青哥的,她每天出門和回家的時間就是遊戲廳開門和關門的時間。
增山遠一開始對這個家沒什麼歸屬感所以也就懶得管佐山琴子的破事。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增山遠漸漸認同了增山晴這個獨立堅強的少女,把他看成了自己的姐姐,增山遠不想讓她這麼辛苦,所以準備在增山晴的18歲生日過後跟佐山琴子開誠布公的談談。
結果讓增山遠沒想到的是,增山晴18歲生日剛過,佐山琴子就失蹤了,當時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被佐山琴子變賣了,姐弟兩個手裡統共只有2萬日元。
屋漏偏逢連夜雨,第二天遊戲廳那邊在得知佐山琴子失蹤後,立馬拿著借條來要債。
當時擺在增山晴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賣房子還債,第二就是自己想辦法賺錢堵上這個窟窿。
面對幾百萬日元的欠款,增山晴沉默良久後選擇放棄了學業。
增山晴停課以後,就近找了地方打工,最忙的時候一天要打4份工。
在增山晴的努力下,他們姐弟的生活漸漸好了起來,那是增山遠自穿越來過得最輕鬆的日子,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一想起這一切增山遠的心就像是被刀子捅穿了一樣痛。
他執著於找佐山琴子也是因為這個。
在增山遠看來佐山琴子根本不配為人母,相較於佐山琴子來說,前世他的母親簡直就是聖人。
增山遠前世的母親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女人,她的學歷是初中畢業比不過佐山琴子這個名牌大學的學生,她有自己的一份工作,倒不是因為缺錢,只是不想一直窩在家裡,她能兼顧工作和生活,把孩子和家庭都照顧的很好。
增山遠從出生開始就被這個再平凡不過的女人呵護,作為家裡最小的孩子,他可以說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
正是因為對前世家庭,父母的眷戀,增山遠在穿越以後才會很長時間都不能融入這個世界。
如果可以的話增山遠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佐山琴子,但是他在得佐山琴子是怎樣的人後,心裡始終放不下這件事,他覺得必須要做點什麼。
而增山信介這個爛好人怕他衝動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所以才會一直推諉,不告訴他佐山琴子的所在。
想到這兒,增山遠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儘量平靜下來。
增山信介見增山遠臉色緩和下來,小心翼翼的說道:「遠,我剛剛想過了,告訴你佐山琴子在哪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跟我說清楚,你打算對佐山晴子做什麼?」
「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麼不好的事,只是想把她送去監獄住幾年。」
「送去監獄?這......玩柏青哥應該不算犯法吧?」
「柏青哥當然不算了,但是她對你實施了詐騙,15年來詐騙了你9500萬日元,這個數額足夠她判個三到五年了。」
「詐...詐騙?琴子她沒有詐騙我啊!」
「怎麼沒有?你給帳戶上打過去的錢是給誰呢?」
「當然是給你們姐弟的。」增山信介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我們收到錢了嗎?」
增山信介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這不就結了!」
「可...可她也沒問我要過錢,都是我主動把錢打過去的。」
「這個不影響,總之她詐騙的犯罪事實是成立的。」增山遠語氣平淡的說道。
「行吧!我告訴你琴子的位置,但是你要保證不能用違法的手段。」
「放心,論法律我比你清楚的多。」
增山信介點點頭,這才說出了佐山琴子的位置,增山遠當即起身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花間宮子的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前輩,你不是伊豆旅遊了嗎?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增山遠聞言苦笑一聲:「呵!宮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在伊豆遇上增山信介了。」
「增山信介?我去!前輩你碰到你那個婚內出軌的渣男父親了?」電話那頭宮子的語氣突然興奮了起來。
增山遠嘴角一抽,每次遇到有意思的八卦花間宮子都會這樣,這傢伙是把他當瓜在啃了。
「宮子,我說的事情是很嚴肅的。」
「我知道,我知道前輩您說我聽著呢!那個誰!瓜子呢!趕緊拿過來,搞快點啊!」
增山遠深吸一口氣心裡默念了一遍莫生氣,然後和花間宮子說了這兩天的遭遇。
「嘎嘣~前輩,你這個老爸感覺也不是那麼渣嘛!相較而言你的賭鬼老媽才可惡。」花間宮子邊嗑瓜子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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