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增山遠的審訊方式(2/2)
「怎...怎麼會是你!」
「他是誰?你認識他?」一旁的大島川朝大河彰問道。
大河彰苦笑著點了點頭:「你應該也知道,我曾經被上頭派到金澤市的鱷魚養殖基地協助那裡的老闆製造毒|品,當時我用的名字就是大河彰。」
「你是說他去過那個養殖基地?」大島川追問道。
「何止是去過,當時鱷魚養殖基地有個女人發現了我們秘密,我們設計把這個女人送進了監獄,那會兒他就了識破幕後謀劃的人是我們。
後來養殖基地因為老闆的貪心沒聽他上頭的命令,執意要出手最後一批毒品,最後導致養殖場的毒|品交易被發現,整個線路都被一鍋端了,我提前接到消息先一步逃離了養殖場這才沒被抓到。
本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跟他再有交集了,沒想到居然又碰到了他,還落到他手裡。」大河彰語氣複雜的說道。
「這也許就是緣分吧!既然我們這麼有緣,那兩位能不能配合我一下,我問你們答,如何?」
「做夢,你他媽誰啊!讓老......」
「啪~」大島川話還沒說完增山遠直接一耳光甩到了他的臉上,他的假髮被增山遠這一耳光直接扇飛了。
「我這個人最煩別人嘴裡不乾淨。」增山遠冷冷的說道。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打我?」
「啪~我就打你了怎麼了?」
一旁的大河彰看到大島川被增山遠兩耳光扇的臉腫了那麼大,嘴角都滲出血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大河先生這就怕了?」
「你...你不是警察嗎?審訊的時候動用暴力是犯法的。」
「誰說我是審訊的時候動用的暴力?誰看到了?誰能證明?這分明是我抓捕你們的時候,你們意圖反抗,還要拘捕,我我為了抓住你們,這才不得已下的重手,我說的對吧!大島川!」說完增山遠直接一拳轟在了大島川的小腹上。
大島川直接痛的翻了白眼暈了過去。
「呀!這麼不經打啊!那就只能換你了,大河先生你準備好了嗎?」
增山遠捏了捏拳頭,嘴角帶著滲人的微笑。
大河彰見狀嚇的渾身發軟,他顫抖著說道:「等...等一下!別打我!你要問什麼?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真的?」
「真的!比真金都真!」
「那好!那我可就問了,你要是有所隱瞞或是給我胡說八道,到時候我可不會客氣。」
「絕...絕對不會!」
「那好!第一個問題,你們是什麼犯罪組織的成員?」增山遠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我過去是竹聯組的人,他我就不知道了。」
「竹聯組?那是什麼?」
「是活躍在伊豆那邊一個不大不小的黑社會團體,不過我記得幾年前這個團體就被另一個神秘的黑社會團體毀滅了。」看了半天戲的毛利小五郎說道。
「這麼說的話竹聯組實際上沒有被毀滅?」增山遠轉頭繼續問道。
「沒...沒有,這只不過我們組織的老大和另一個組織的老大合夥演的一齣戲。」
「為什麼要演這齣戲?」
「因為我們老大幾年前得罪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存在,本來老大都打算跟這些人拼了。
結果就在我們準備動手的前幾天,有一個人找到了我老大,我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但是自從那天以後,老大就改變了主意,決定由明轉暗,暫時消失。
然後老大讓我們和那個人介紹的組織一起演了一齣戲,我們竹聯組從那天以後就消失了,所有成員化整為零分配到了各個地方,我就去了金澤市。」
聽完大河彰的話增山遠心頭一驚,他沒想到東京的地下世界居然除了玲花的組織,還有其他的隱藏勢力,而且從大河彰話里的意思來看,這些隱藏勢力不止兩三股。
「像你們這樣藏起來的組織多嗎?」增山遠沉思片刻後問道。
「應該有不少,光我知道就有五個勢力了,加起來大概有500多人,其中一個勢力還是當年東京叱吒風雲的存在,他們團滅了都快徹底洗白的忠義保鏢公司,那邊據說還有號稱東京最強女殺手的玲花。」
聽到玲花的名字,增山遠眼前一亮,他沒想到這裡還能得到玲花所在勢力的相關線索。
「這個東京最強女殺手是怎麼回事?具體說說。」
「我知道也不多,我跟她只見過一面,當時她的一副女僕的打扮,和一個中年男人一起來見我的老闆。
我的老闆知道她就是玲花後,想讓我們竹聯組的人跟她打一架看看,結果她連衣服都沒有換,就輕鬆解決了我們十幾個兄弟。
我的老闆非常喜歡她,給她開了很高的工資,想把她從那邊挖過來,但她始終不為所動。」
「那關於玲花的老闆呢?你知道什麼?」
大河彰沉思良久後說道:「我只知道他開的車是一輛改裝過的奧迪汽車,其他的就不清楚了,你要實在感興趣的話,其實可以問問大島川,他們組織的老闆是玲花的老闆走的很近,肯定比我知道的多。」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問問他了。」說完增山遠又朝大島川潑了一盆水,把他叫醒。
「大島川,這會兒願意配合了嗎?」增山遠走到他身邊問道。
大島川別過頭沒有說話。
「嘖嘖,沒看出來還是個硬骨頭啊!我最喜歡的就是硬骨頭了。」說完增山遠也不客氣,對著大島川就是一頓爆錘。
「現在呢?願意說了嗎?」
大島川還是不說話。
增山遠見狀興奮的舔了舔嘴唇繼續打!
終於揍得鼻青臉腫的大島川扛不住了,他顫抖著說道:「你...你想知道什麼?」
「早這麼配合不就行了嗎!何必呢!我就一個問題,告訴我你知道的所有關於玲花老闆的情報。」
聽完增山遠的話大島川都快哭了:「你...你要問的是玲花的老闆?不是我的老闆?」
「我什麼時候說我要問你的老闆了?」
「那你倒是早點說清楚啊!早說清楚我早就告訴你了。」
「誰讓你裝的那麼硬氣,我還以為你不打算配合,什麼都不會告訴我呢!」
聽完增山的話,大島川欲哭無淚,這算是什麼嘛!搞了半天,他這頓打算是白挨了,玲花的老闆又不是他的老闆,他才不會替一個外人頂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