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犯罪現場的秘密(2/2)
說實話,她對漆園芳子是恨不起來的,不說其他,光是她父親對漆園芳子的某些噁心想法,就讓漆園初晴對漆園芳子心懷愧疚了,畢竟不管怎麼說但是她一力促成了漆園芳子被領養的事。
如果漆園芳子真的是因為她父親的某些不軌行為而選擇動手殺人的話,漆園初晴覺得自己是最沒有資格去怨恨的人。
問詢完漆園初晴後,增山遠心裡對漆園芳子殺害漆園治的事件有了這個大致的推理。
漆園芳子被漆園治領養後,因為生活不能完全自理,需要漆園治去幫她完成一些事情,在幫忙的時候,漆園治難免跟漆園芳子有了身體上的接觸。
漆園治剛剛領養漆園芳子沒多久,自然不會對漆園芳子產生什麼父女之情,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沒有任何防備的站在他面前,漆園治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
於是漆園治就開始對漆園芳子動手動腳,而漆園芳子並沒有選擇反抗,雖然孤兒院的教育告訴她漆園治的行為是不對的,但漆園芳子自己不想反抗,因為她覺得是漆園父女給了她一個家,她想要報答漆園父女。
漆園芳子沒有反抗讓漆園治越發的變本加厲了,漆園治也習慣了漆園芳子那副任君索取的樣子,所以對漆園芳子也沒什麼防備。
然而漆園治在和漆園初晴打電話的時候,說要帶漆園初晴去餵鴿子。
餵鴿子這句話刺激到了漆園芳子的神經,父母因為要帶她去餵鴿子而被殘忍殺害,這對漆園芳子來說是無法治癒的傷痛,她甚至選擇封閉自己的內心來逃避這件事。
而漆園治的無意中的話,揭開了漆園芳子的傷痛,讓她回憶起了那件事,於是漆園芳子發狂了,直接拿著刀捅死了對她毫無防備的漆園治。
增山遠覺得漆園芳子對漆園治下殺手的時候,十有**是把漆園治幻想成了殺害她父母的兇手,這才會出手如此兇狠。
至於說佐藤被襲擊的事件,增山遠起初跟伊達航想的一樣,都覺得這件事跟漆園初晴脫不開干係。
可剛才漆園初晴回答他問題的時候顯得十分淡定,增山遠感覺漆園初晴那邊應該沒有說謊,她當時是真的在殯儀館。
那麼問題來了,除了漆園初晴誰還會幫漆園芳子呢?
漆園芳子的父母都不在了,姑姑姑父在監獄裡,身邊沒有任何親人,同樣除了漆園初晴以外,漆園芳子身邊也沒有什麼朋友。
更讓增山遠想不通的是,如果是陌生人襲擊了佐藤,漆園芳子根本沒必要隱瞞,她可以直接說出來的。
但她卻沒有開口,所以增山遠還是覺得襲擊佐藤的人應該是跟漆園芳子有關係的。
增山遠在思索案件的時候,一旁的柯南也在低頭沉思。
「名偵探,別想了,孩子們回來了,我們趕緊過去吧!」
灰原哀的話打斷了柯南的思緒,柯南無奈的嘆了口氣和灰原哀一起去到了孩子身邊。
步美把會員卡交還給了灰原哀,然後開始誇讚貓咖的甜點是多麼多麼好吃,那裡的貓有多麼多麼乖。
灰原哀聽完步美的話後說道:「那下次有機會再請你們去,現在還是先把鴿子餵完吧!500元買的鴿糧還剩下不少呢!」
步美點點頭,又去餵鴿子了。
應付完熊孩子們以後灰原哀轉頭朝柯南問道:「名偵探,你那邊有什麼想法嗎?」
柯南搖了搖頭:「沒有,佐藤警官被襲擊我本來覺得是漆園初晴乾的,但是剛才漆園初晴回答問題的態度讓我打消了對她的懷疑。
現在調查的重點還是應當放在漆園芳子身上,看看她有沒有好友或者是親人在她身邊。」
增山遠那邊也是這麼想的,他跟伊達航說了調查方向後,就提出了告辭,他想去一趟花間宮子那邊。
倒不是說增山遠不相信花間宮子的能力,只是這種調查還是他自己親力親為比較放心。
增山遠從漆園芳子那邊把雪團抱回來,然後來到了存放摩托車的地方,發動車子一路飛馳前往了兩年半前的案發現場。
增山遠趕到的時候,花間宮子已經在進行調查了。
增山遠看她身邊有人其他公安跟著,順手做了一些變裝,保證不會讓其他人看出他的真實相貌,然後撥通了花間宮子的電話。
「宮子我在門口,你來接我一下。」花間宮子一接起電話,增山遠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片刻後,花間宮子從房子裡小跑到了增山遠身邊:「前輩,你怎麼來了?」
「那邊的調查陷入僵局了,我來這邊看看,這邊有什麼進展嗎?」
「我讓人挨家挨戶問了附近的居民,有一個住在這裡很多年的老太太說,她有一天曬太陽的時候看到這家人院子裡在冒煙,還有很刺鼻的味道傳出來。」
「很刺鼻的味道?她有沒有說是什麼味道?」
「老太太說她不記得了。」
「會選擇在院子裡直接焚燒的,應該不會是屍體,否則一旦有附近的鄰居因為擔心著火之類的原因湊過去看一下,那他們殺人的事就直接暴露了。
對了宮子,那時候我們對犯人做的側寫還在嗎?」
「在的,我已經給老太太看過了,她說沒什麼印象。」
「這兩個傢伙還真是滴水不漏啊!房間裡沒有一絲血跡不說,租房信息也都是假的,到頭來我們所掌握的只有這兩幅不知道多準確的側寫了。」增山遠皺著眉頭說道。
「前輩,那我們後面該怎麼辦?」花間宮子追問道。
「繼續問問鄰居吧!看看除了焚燒東西以外還有沒有新的線索。」
花間宮子點點頭,讓手下的人繼續查探了,而增山遠則是和花間宮子一起再次踏入了這棟房子。
兩年半前,藤原浩宇就把這棟房子買下來了,他當時想的是要想儘量保留一切可能有關的線索,他的這一舉動,為今天增山遠的調查提供了很大便利。
這棟房子兩年半沒人居住,最大程度的保留了當時的樣子。
增山遠進到屋子裡後,徑直來到了那個大冰櫃旁邊。
看著眼前這個冰櫃,增山遠回想起了漆園芳子的話,按漆園芳子的說法當時犯人是把被害人的屍體碎塊都用塑料布包裹後才放進了冰櫃裡。
「用塑料布包裹,所以冰櫃裡才沒有留下任何血跡嗎?」增山遠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即眼前一亮:「宮子,你說要是犯人在切割被害人屍體的時候就用塑料布蓋在地板上,那是不是就不會留下血跡了呢?」
花間宮子想了想後回答道:「那應該只能保證地面上沒有血跡,牆上說不定會有血跡飛濺的。」
「那要是給牆上也貼上塑料布,或者是牆紙一類的東西呢?」
聽到這兒,花間宮子的眼睛也亮了,增山遠說的這個手法好像真的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