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死裡逃生的真相(1/2)
「等等!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組織?琴酒?把我都給搞暈了。」松田陣平打斷了二人的談話一臉懵逼的問道。
安室透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了不該說的話,放在平常安室透是不可能犯這種錯誤的。
但現在得知諸伏景光還活著的消息後安室透的情緒有些激動這才犯了這種錯誤。
「算了,既然已經說漏了,那就告訴他們吧!」一旁的增山遠說道。
安室透眉頭一皺,說實話他不想把組織相關的事情告訴他們,一方面是因為組織的情況很複雜也很危險可能會把他們拖下水的,另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公安那邊的保密條令了。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但現在他們見到了景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已經被攪和進這件事情里了。」
聽完增山遠的話安室透嘆了口氣,他轉頭朝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說了組織的一些情況,以及他和增山遠現在正在組織臥底的事情。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聽完都覺得非常震驚,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日本居然還有勢力如此龐大的地下組織。
「所以當初景光他出事也跟這個組織有關了?」松田陣平回過神來後問道。
「沒錯,景光其實跟我們兩個一樣都是潛入組織的臥底,只是他被人出賣這才暴露了身份。」增山遠回答道。
「等等!遠,你說景光他是被人出賣的?」安室透一臉震驚的問道。
增山遠點點頭把之前從貝爾摩德那裡得到的情報告訴了安室透。
安室透聽完後臉色瞬間變的陰沉起來,他之前就懷疑過,諸伏景光的暴露太不正常了,現在得到答案後,安室透內心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了。
「這些該死的蛀蟲,遠你那邊就沒辦法收拾他們嗎?」安室透朝增山遠問道。
「我也想解決他們,但是沒辦法啊!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甚至除了笛口晟和三原財閥以外我都不知道具體是誰跟組織有聯繫。
不過三原財閥那邊我已經在布局了,他們也不是那種願意屈居組織之下的角色,他們暗中培植了屬於自己的勢力,我現在就在等一個契機。」
「什麼契機?」安室透問道。
「挑起三原財閥和組織爭鬥的契機,三原財閥這些年暗中在東京的地下世界培植屬於自己的勢力,他們已經悄悄聯合了十多個幫派組織,實力不容小覷。
如果他們能和組織正面對抗的話,一定能讓組織暴露出一些東西來,到時候我們再出手,這樣最省事了。
用華夏的話來說這就叫做: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三原財閥嗎?沒想到他們暗地裡居然做了這麼多事,我居然都沒察覺到。」
「這還不是某些官員收了他們的錢,暗中袒護他們?」
「有官員跟他們勾結?」
「何止,前段時間宮子抓的人好多都是三原財閥那邊的。」
「等等!宮子?遠,你說的是花間宮子?」松田陣平又一次打斷了增山遠的話問道。
「對,宮子她是我在公安的後輩,從她入職的第一天就是我帶著她。」
「我去!難怪你敢拿著花間宮子的名頭嚇唬人,原來是這樣。」
「以後你們也可以用宮子的名義擺平一些事情,如果宮子來找你們的麻煩直接報我的名字就好。」
「這麼厲害?花間宮子的名頭都能隨便用?遠你不會就是警備二課那個很少露面的警視吧?」萩原研二試探著問道。
「確實是我!」
聽到增山遠的回答,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會兒已經徹底麻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早就離開警察系統的增山遠居然不聲不響的爬到了警視的位置,還是公安警備二課的警視。
「行了行了!我的話題就到此為止吧!今天的主角還是景光。」說完增山遠帶頭走到了諸伏景光身邊,其餘眾人立馬跟上。
幾分鐘後,6人和多年前一樣坐在了拉麵館裡,面前擺著當面他們最喜歡的面。
「話說景光你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我當時明明看到......」
「這個說起來多虧了遠,7年前遠突然找到了我,說是想和我去抓兩個犯人。
當時我也沒多問就跟他一起行動了,然後那天我們兩個一起在路邊抓獲了炸彈犯,後來我才知道這兩個傢伙埋設的炸彈正是松田和萩原拆除的那兩個,關鍵是他們手裡還握有引爆器,我們也算是間接救下了松田和萩原。
當時遠提議要讓松田和萩原請客報答我們兩個的救命之恩......」
「我想起來了,那天你們兩個傢伙挑了一間頂級壽司店,一頓飯吃了我半個月的工資。」松田陣平說道。
「當時付帳的是我。」一旁的萩原研二說道。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呵呵!松田那你還記得我們當時聊了什麼嗎?」增山遠笑著問道。
「這種事情誰還記得啊!」
「貌似是說了一個fbi的搜查官,當時遠手邊正好有他的資料還給我們看了一下。」萩原研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我也記得,看來我們四個里只有某人的腦子不太好。」諸伏景光略帶調侃的說道。
「所以說在7年前景光你就看到過赤井秀一的資料了,然後通過資料知道了他的長相對嗎?」安室透問道。
「算是吧!然後我在組織身份暴露的時候,第一個追過來的就是赤井秀一,我知道他是fbi的人,所以想讓他幫忙把我的手機交給你。
誰知道他卻說現在還沒有到必死的局面,於是我們兩個打了個配合,我把手機放在胸口的口袋裡,赤井秀一開槍射擊。
只是他射擊的角度故意偏了那麼一點,沒有正中心臟,後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在一艘輪船上了,當時我體內的子彈並沒有取出來,我也不能亂動。
當時大和芳子在我身邊說明了一下情況,但她沒有告訴我,她到底屬於是什麼勢力,又是怎麼把我帶到輪船上的。
後來輪船停靠在了美國,我也被人接去醫院進行手術,這才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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