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生命最後的璀璨（2/2）

朱毅一聲大喝，而後便動作起來，只是這一次的動作迅捷無比，沒多時便是一套一百零八式打完。

而後他沒有停歇，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勁力修行一百零八式。

伴隨著他的動作，傳來一聲聲的脆響，脆響連接成片，聲音越發厚重，極致最後，伴隨著朱毅本人的喝聲，竟如驚雷在平地炸響，轟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

「生命最後的璀璨……」

陸明的精神力穿透濺起的煙塵，清晰的看著朱毅肉身一點點乾癟下去，很快便與他見陸明時的狀態一般，但是他沒有停止動作，漸漸的，身形越發乾癟，幾乎皮包骨頭，整個人看去就好似一具披著外皮的骷髏。

身體越發衰弱，朱毅雙眼中卻漸漸湧出一道光芒，那光芒充滿不甘，充滿不屈，充滿抗爭！

他苦苦探尋外功之道近百年，年老之時終於有陸明橫空出世，將外功體系推演完善，他狂喜，他修行。

一步步的修行，仿佛再次回到了年少歲月。

老年了解心愿，這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是為何……為何！

為何時不待人，生不逢時！

他明明觸摸到了更高境界的門檻，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希望，卻在這時壽命大限終到，那觸手可及的希望成為了深如淵底的絕望！

朱毅不想在怨天尤人中，在無盡的絕望中逝去，縱使死，也要死在衝鋒的道路上！

「噗嗤！」

肉身的衰弱終究不以人的意志改變，朱毅一根肋骨無法承受修行一百零八式的壓力，當場崩斷，刺破肌膚，森白的肋骨露在外面。

朱毅絲毫不在意，他此時心神都已經沉浸在修行之中，這點痛苦根本不足以讓他脫離狀態。

「噗嗤！」

「噗！」

一道道的骨骼崩斷，一道道血液流淌，內臟也不堪重負，朱毅七竅，全身都滲出鮮血，整個人變成了血人。

「噗通！」

終於，朱毅的肉身已經破碎到不足以讓他站立，轟然倒地。

這時朱毅漸漸回過神來，感受著全身劇痛，朱毅只想大笑，可是他已經沒有了力氣，只能呆呆的看著天空，一隻眼睛也已經失明，另一隻眼前也蒙上一層血色。

陸明看著這一幕，不由搖頭，結束了。

修行終究不是單憑一股狠勁便能有所成就的，而是需要知識去吃撐，智慧去構造，除了一些特殊的修行道路，大部分修行體系中後期才會涉及心靈。

而修行四境在陸明看來，只不過處於修行的基礎階段，就跟九年義務教育一樣，只要用心學習，按部就班不說考個優秀，混個及格並不難。

什麼時候基礎修行也需要極高天賦，需要靈光一閃，需要機緣巧合，那只能說明要麼外部條件不支持，要麼就是修行體系基礎不紮實。

前者無法外借，所以只能內求。

後者先夯實基礎的才是關鍵。

就在陸明思緒紛飛之時，朱毅的生命之火在漸漸黯淡，但他眼中的光芒卻越發強盛，甚至於……

「嗯？」陸明的精神探知突然感知到有一點靈光乍現。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