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2/2)
白嘉軒看到鄭芒這不自信的搖頭,笑了笑,隨即把手上的手槍塞到他手上說道。
「沒有人天生就會,這把槍送你了,你剛剛還說,我讓你做啥,你就做啥,現在我讓你跟我學槍,你就這樣?」
白嘉軒的話,讓鄭芒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看著手上的手槍,內心不知為何,湧起一股別樣的衝動,臉色有些潮紅,磕磕絆絆說道。
「白大哥,我…我真的行嗎?」
白嘉軒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說道。
「只要你肯學,我保證讓你三個月成為神槍手!」
白嘉軒給他的鼓勵,讓鄭芒眼神中冒出一股從未有過的自信,他緊緊地握著自己手上的手槍,最後終於抬起頭,精神奕奕朝白嘉軒問道。
「白大哥,我現在能試試嗎?」
白嘉軒露出一抹讚許的神情,大手一揮喝道。
「走,我們去那邊練!」
白嘉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他是一個人回來的,和鄭芒分別之前,他給了對方一袋大洋,大概一百快,還有那把手槍,和一盒子彈。
他讓鄭芒這幾天,去附近周圍的大山中尋一個地,一處能退能進的好地方,那處地方,未來他將把自己的土匪窩建在那,未來那裡,便是白鹿原的秘密軍事基地。
白嘉軒也沒隱瞞鄭芒,直接把自己的目的告訴了鄭芒,清廷滅亡,民國新建,這改朝換代,並不代表太平了,反而這是亂世將至的開始。
白嘉軒和鄭芒說了一些目前國內的形式,鄭芒聽得懵懵懂懂,但是結合他這次去魔都之行,也心中有了一些體會。
在魔都那種大城市,華夏人都被那些西洋人和小倭子欺負,更不用說這種偏遠地區了,這縣長一換,各種壓榨農民的事,轉眼就來了,要想未來沒人敢欺負自己,只能建立自己的武裝。
鄭芒尋找好地方後,便要開始去找人,白嘉軒給他尋找人的方向便是那些小乞丐。
去滋水縣,或者長安城都行,每次帶回來三五個也不是難事,這個年頭,賣兒賣女的都不少,流浪的小乞丐自然大把,只要能吃飽飯,啥人找不到?
白嘉軒給的那一百大洋,足夠開銷一陣子了。
從乞丐中找人這個方法,還是白嘉軒想起大宅門的世界,自己建立的黑家軍,當時便是把小乞丐從小培養。
不過這次,他並不準備玩那麼大,他要建立的,只是一支私人訂製的精銳,規模不會很大,人數控制在一百人以內,未來肯定會有淘汰和戰損,但是最終總人數會控制在一百人內。
他並不需要培養出那種能改變歷史的大人物,只需要教他們能識自己的名字,人人能有一手好槍法,人人都對他忠心,這就足夠了。
白嘉軒回到家裡,便見家裡已經來了幾個人,一看,見是鹿子霖的父親鹿泰恆。帶著幾個老傢伙正在正廳等他。
看到一臉病態的鹿泰恆,白嘉軒連忙迎了過去,扶住他的手,讓香草上茶。
看到鹿泰恆,他已經猜出這幾個老傢伙來的目的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鹿子霖那事了!
果然,鹿泰恆老淚縱橫,訴說鹿子霖被抓走後,鹿家現在已經到了絕路了。
鹿家這段時間,家裡都快掏空了,不但給縣裡送了幾十個大洋,家裡糧食啥的都拉走了,可最終還是沒救出鹿子霖。
鹿泰恆這次前來,是來祈求白嘉軒開一個村民大會,讓大夥湊點錢,想辦法去縣裡把鹿子霖那三人給救出來。
白嘉軒一直沉著臉,沒答應幾個老傢伙,救鹿子霖,他肯定要救,不管他和鹿子霖有啥矛盾,但是那只是白鹿原內部的事,交農運動,是自己帶的頭,自己就得想辦法把這事平息了!
想到了這裡,白嘉軒喝了一口茶,隨即沉聲說道。
「叔,您們先回去,這事,我心裡也有數了,是這樣,我這次在外面也認識幾個朋友,我明天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讓我朋友出面,把子霖這事給解決,放心,子霖這次是替我受了這罪,我肯定能得想辦法把他救出來!」
幾人聽到白嘉軒還有這樣的「朋友」,頓時大喜,連忙站起身,握住白嘉軒的手,連連說好!
送走幾個老傢伙後,白嘉軒看著白鹿原外的夕陽,不由長長嘆了一口氣!
這事,看來不能再拖了,必須得儘快想辦法解決了!
晚飯過後,白嘉軒和鹿三兩人,花了兩個多小時,終於算是把裡屋放著的那十五箱軍火給搬到了存糧的地窖。
鹿三始終沒詢問這箱子裡面到底是啥東西,因為鹿三從心裡已經認定了自己這個東家,既然東家讓他搬,他就搬。
這次魔都之行,給了鹿三無比深刻的印象,而這其中,白嘉軒那突然的變化,則是讓他印象最深的一件事。
鹿三這個沒啥文化的莊稼漢,從小是看著白嘉軒長大的,他是怎麼也想不通,在魔都的白嘉軒,為啥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那功夫,武藝,那姿態,哪裡像半分自己記憶中的東家?
剛開始他想了一個月都沒想通,直到他在魔都,有一次精武門弟子帶著他去茶館喝茶,在茶館裡,他聽到有人說書。
當他聽到說書人說起那些英雄豪傑,有些人是天生便有神力,還有人突然得到仙人護佑,那時候,鹿三便懵懵懂懂自以為自己是找到了答案,自己東家或許就是說書人口中說的那些奇人!
白嘉軒可不知道鹿三是這麼看自己的,他到對自己家這個長工,是越來越看重了,原本他想著,鹿三要是問,他就把一些事告訴鹿三。
但是鹿三一直沒問,白嘉軒也就沒說。
忙完這些後,白嘉軒趕緊讓鹿三回去休息,他自己則回家脫掉厚厚衣服,去了澡堂。
孩子今天和他奶奶睡,香草把燒好的水給他端了上來,白嘉軒往門外看了一眼,見自己老媽已經睡了,隨即嘿嘿一笑,拉著香草進了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