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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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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了後,白景琦又回床上沉沉睡去。

他卻是不知道,這天晚上,白家燈火通明,眾人齊齊聚在白老爺子的書房。

白家尋找一天無果後,眾人無奈只能把這事,告訴了白老爺子,老爺子一聽自己最喜愛的孫子被人綁票了,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差一點歸西。

白景琦在白家的表現是很聰慧,可他的武力值沒人知道呀,何況就算知道,一個五歲多的娃娃,又能幹什麼呢?

白老爺子背過氣後,家裡更是亂成一團,醫者不自醫,白家人連忙去外面喊大夫。

這邊還在商量,那邊武貝勒他們一夥,已經把勒索信寫好了,派人從門口塞了進去了,齊活完事。

第二天,緩過神來的白老爺子,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按道理,自己這麼聰明的孫子,怎麼會無緣無故跟人去看摔跤呢?

他連忙讓人把鬍子頭喊了過去,這一詢問才得知,白景琦還留了話,說出去玩幾天。

這下,眾人都愣住了,白老爺子聽到這個消息,卻是神情漸漸緩和了下來,儘管此刻心裡還有些擔憂,但是遠沒有昨天那麼急了。

只是誰也沒注意到,白三爺卻是朝門口方向看了好幾次,他還有些疑惑,為啥都綁架一天多了,連信都還沒送來?

於是,白三爺藉機出去遛鳥,讓鬍子頭打開大門,這一打開,就看到門口有著一封信,白三爺一看信,心裡一喜,連忙彎腰撿起,打開一看,正是勒索信,要價五萬兩,限時三天湊錢。

白三爺心裡不由暗罵,這貴武也心太黑了吧,原本他還以為最多一萬兩,這直接開價五萬兩。

不過白三爺腦迴路清奇,隨即一算帳,頓時就心裡一喜,五萬兩,那自己就能分到兩萬五千兩,這筆買賣有搞頭。

隨即他連忙把鳥籠子往鬍子頭手上一扔,拿著勒索信,連忙朝大院裡走去。

看到勒索信,白老爺子的心又提了起來了,五萬兩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儘管白家拿得出來,但是這麼大一筆現銀,也會影響白家的生意運作的。

何況白景琦只是二房的一個孩子,白家可是還有大房和三房,這事也得商量商量,眾人齊齊聚到大廳,商量起贖金的事了。

白老爺子此刻也是頭疼,儘管對孫子有信心,但是看到勒索信這一刻,內心也是忐忑起來,何況這五萬兩,實在太多了,沒辦法,先看看商量這筆錢,是如何出吧。

白家老大好幾次想開口說話,最終還是忍住了,白文氏平時那麼強勢的一個女人,此時也是六神無主,嗚咽著開口說道。

「爹,這五萬兩,不能讓大夥出,這錢,就當我先借大夥的了,以後慢慢還,我還不完,以後景琦長大慢慢還,嗚嗚……!」

白文氏這一哭,便宜老爹白穎軒此刻也是嗚咽著同意媳婦的話,雖然這些年,被無數人拿兒子和老子對比,每次別人都說,兒子那麼聰明,為啥老子那麼蠢這種話,可白穎軒內心其實是美滋滋的,哪個爹不希望兒子比自己強,可眼下,兒子被綁票了,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就算傾家蕩產也得把兒子贖回來。

白老爺子對哭哭啼啼的兩個人有些厭煩,頓時一拍桌子怒斥道。

「哭哭啼啼幹啥呢?哭就能解決事了?這銀子呀,我看大夥先湊一湊,實在不夠,就從帳房先支出,不過,這銀子也不能就這麼給,必須得確認景琦還活著,不然萬一到時錢給了,人沒了,那怎麼辦?」

白老爺子這一說,白文氏和白穎軒兩口子,更是抱頭痛哭,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最後白雅萍這個當姑姑的,從自己口袋,掏出一個錢袋,從裡面掏出幾張銀票說道。

「二嫂,我手上現在就這些了,只有兩千兩,你先拿著。」

白雅萍這話,讓白文氏既感動又傷心,接過銀票,嗚咽不停。

外嫁的姑娘都開口了,剩下的大爺和三爺兩人,自然還得是大爺先開口,可他家實在沒啥錢,有錢也給白老三填補虧空了。

白老大看了自己老婆一眼,白大嫂眼眶頓時就發紅了。

白老大有些沒底氣地說道。

「家鳳,家裡還有多少銀子?」

白大嫂也不回答,直接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錢袋,打開錢袋,裡面零零碎碎的幾顆銀子,還有兩張二十兩的銀票,加起來,都還沒一百兩,最後白大嫂紅著眼,想去摘自己的耳環,一旁的白文氏連忙阻止。

白家大房啥情況,白家老老少少都一清二楚,只有三房裝作啥也不知道,安心理得享受這一切。

白老三看著老大那零零碎碎一些銀子,頓時心裡有些不滿起來,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這下只剩下三房了,白三爺哼了一聲說道。

「這白家誰都知道,白家,就我們三房最窮了,這事呀,我作為三叔的,勉為其難出五百兩吧!」

白老三這破天荒出五百兩,這讓他老婆頓時瞪了他一下,最後不情不願掏出五百兩銀票,白老爺子看到這一幕,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朝白三爺吼道。

「你裝什麼窮?你以為我是瞎子嗎?上次去安國辦藥的事,你貪了多少銀子,你心裡不清楚?老大的銀子給你墊了多少,你心裡不愧疚嗎?」

白三爺被白老爺子當場點破自己的醜事,頓時惱羞成怒道。

「我問心無愧,我愧疚什麼,我們三房就是沒錢,這五百兩還是我省吃儉用從例子錢里節省下來的了,再說又不是我兒子,我出五百兩,我還有錯了呀?」

白老三這話,場面再一次陷入尷尬,白老爺子看著自己這腦迴路清奇的三兒子,頓時氣得胸口又痛了起來,平復許久,才朝白穎軒問道。

「老二,你那裡能出多少?」

便宜老爹看了看白文氏,這事他也不知道,家裡平時都是白文氏管錢。

白文氏抹了一把眼淚說道。

「我昨天算了一下,家裡還能湊四千兩齣來。」

白老爺子沉吟片刻再說道。

「現在一起湊了六千五百兩,老大那點零碎銀子就不算了,剩下我再湊三千五百兩,這私帳湊一萬兩銀子出來,剩下的四萬兩,從東帳房裡支出,我看呀,這事,還得和對方確認景琦的安全,才給銀子!」

聽到白老爺子的安排,對面的白三爺內心的小竊喜難以掩飾,想不到,自己只出五百兩,就能拿到兩萬五千兩,這筆買賣大賺呀!

白老爺子的話,眾人覺得有道理,但是白文氏隨即想到一個問題,連忙說道。

「這這事我們怎麼聯繫綁匪呀?」

這話一出,眾人齊齊啞然,是呀,這單線聯繫,白家怎麼聯繫綁匪?

白老爺子沉吟一會說道。

「這銀子現在不能給,等他們聯繫我們,我們再想辦法和對方聯繫,總之,在不確定景琦安全前,先不能給銀子!」

這話,眾人是沒意見,可白老三不願意了呀,眼看自己的兩萬五千兩就要到手了,這突然冒出這檔子事,他連忙站起身急沖沖說道。

「這事我去聯繫!」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眾人齊齊看上白三爺。

白三爺察覺到眾人眼神,連忙想起自己可是白家人,連忙解釋道。

「這事,我面兒廣呀,我等下就去外面打聽打聽,看看想辦法和對方取得聯繫,救人要緊!」

白三爺這話,讓眾人點了點頭,救人要緊。

隨即這場家庭會議結束了,白家上下,也開始準備銀子去了。

白老三急急匆匆出門了,他能不急嘛,眼看銀子就要到手了,這事趕快搞定,拿到銀子才是重要事。

於是,白老三順利和武貝勒貴武接上頭,把白老爺子的意思和貴武說了一遍,不確定孩子安全,白家是不會出銀子的。

貴武一聽這事,頓時也眉頭皺了起來,這年代也沒電話,怎麼確認安全?

不過白三爺卻是連忙上前,在貴武耳邊說道。

「那小妖怪能寫說道,你讓他寫一封信給家裡就行了,對了,最好寫之前,給他兩耳光,讓他寫得悽慘些,這樣,老爺子給銀子也給得痛快點!」

貴武一聽這話,有道理呀,連忙點了點頭,表示這信,今天晚上送到,讓白三爺及時收信,兩人隨即又商量了一些如何取贖金的流程,事後才散去。

這頭貴武得到主意後,連忙趕到團伙聚集地,這地有些偏僻,周圍的民房稀稀拉拉,這快地,都是他家的,最近這些年家道中落,破敗不堪,也沒人住了,這地,也就給他手下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廝混的地方了,這可是綁票殺人埋屍的好地方。

貴武打開房門,正看到一群大老爺們圍著一張桌子前,幾人圍了一個滿滿當當,全都吆五喝六在玩篩盅,在門外就能聽到那篩子搖得叮噹響,貴武擠進去一看。

好傢夥,就見白景琦那個小鬼,站在椅子上,一腳踩在桌子上,一手拿著篩盅搖得飛起,小臉蛋紅撲撲的,嘴裡還不忘大聲喊道。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買大小賠倆,買豹子賠八,下注咯,下注咯!」

周圍的小嘍囉們,也是熱情高漲,齊齊把銀子和銅板扔在畫好字的桌子上。

貴武看到這一幕,氣得整個人都要炸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朝眾人吼道。

「這裡他媽的不是賭場,你們是綁匪,是綁匪,快把這個小兔崽子給我綁起來!」

眾人的目光齊齊看上貴武,沒人動手,最後一個中年人唯唯諾諾說道。

「貝勒爺,大家就玩玩,這位小兄弟很聽話呀,何必搞那麼僵嘛!」

貴武之所以敢當著白景琦的面出現在這裡,就是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留白景琦一命,此刻看到這群豬隊友。氣得又想發火,就見對面的白景琦把篩盅往桌子上一放,隨即嘴裡不滿地嚷嚷道。

「武貝勒,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和我一個小孩子置氣值得嘛?再說,綁匪也是人呀,你看看你給大夥的都是什麼伙食,狗都不吃,還有這什麼破地方,連個姑娘都沒有,大夥條件這麼艱苦,偶爾玩一下,活躍一下氣氛有什麼嘛?大家相聚一次也是緣分,別那麼生氣,拿錢辦事,大家和和氣氣玩幾天,當散散心,多好的事呀!」

武貝勒被氣得真的要炸了,抬起手,就就準備給白景琦這小兔崽子兩巴掌,嘴裡還不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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