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黑吃黑,嘿嘿!(2/2)
眾人連頭也沒回,其中有人一邊看著自己手上的牌九一邊說道。
「在後院忙活中飯呢,小兄弟說這難得一場緣分,這最後一頓搞豐盛一點,老四這大早上就買了好幾隻雞鴨,對了,老五,贖金拿到了沒?」
來人聽到白景琦在殺雞,頓時沒了疑慮,揚了揚手上的錢袋說道。
「都到手了,兩萬兩,就等貝勒爺等下來分錢了,我說兄弟們,我看貝勒爺好像是不打算留那小子一條活路,等下你們誰勸勸貝勒爺,這小兄弟人不錯,折在這,有些可惜了,何況這幾天,我們相處也挺好,有些不厚道!」
正在玩牌九的幾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一人把手上牌九一扔,不滿地嚷嚷道。
「我說這武貝勒這人平時也沒見他這麼狠毒呀,為啥這次要對一個小孩動狠手呢?」
眾人聽到這話,也沒了打牌的心情了,各自放下牌九,開始聊起這事來了。
眾人議論紛紛,總之眾人很快統一意見,等下貝勒爺要對白景琦動手,眾人先勸勸,如果實在不了,那等下讓武貝勒自己動手,這錢髒手,自己幾人就拿綁票的錢,其他的事,不管他們的事了。
正議論著,就見後門被人踢開,一個小孩的聲音響起。
「各位,快讓讓,開飯了!開飯了!川味公雞煲來了!」
說著,就見白景琦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公雞煲小跑過來,他把盤子放在桌子上,連忙哈了哈氣,滿臉童真的燦爛笑容,朝眾人喊道。
「幾位叔叔,你們先吃,還有一道燒鴨子,先讓它燉一會,嘗嘗這京城裡,難得吃到的川味公雞煲,這可是一位四川宮廷御廚的絕活,老佛爺吃過一回,連夸公雞好,公雞妙,公雞呱呱叫!」
眾人被白景琦的話逗得哈哈大笑,齊齊湊近聞了聞,一股刺鼻的香味撲鼻而來,眾人齊齊咽了一下口水!
這群綁匪也沒那麼多講究,連忙搬來凳子,找來一把筷子,六雙筷子齊齊往盤子裡夾,一個中年人夾起一塊雞肉,咬下一塊,那勁道的口感,讓他感覺這雞肉真他媽爽,甚至他還感覺這菜里有一股獨特的香味,吃了感覺舌頭都有點麻,不過這味道夠味!
看著幾人吃得那個歡,一旁的白景琦露出童真一般的燦爛笑容,連忙上前給幾人倒酒,眾人連連誇讚白景琦是個好孩子,眾人一副其樂融融的場面,和諧而友愛!
可這和諧的畫面,很快就被一人打斷,來人正是武貝勒貴武,對方走進房間,看到周圍連放哨的人都沒有,又看到他們大吃大喝的場景,頓時怒氣值刷刷地上漲,走進屋,朝眾人怒喝道。
「一群飯桶,就知道吃吃喝喝!」
貴武這一嗓子,頓時讓眾人齊齊停嘴,綁匪也是有尊嚴的,聽到老闆這樣罵自己,剛剛那位拿錢的人忍不住了,站起身說道。
「武貝勒,你交待我們的事,都已經辦完了,兄弟們吃喝點礙什麼事了?錢就在你旁邊柜子里,你自己點點,兄弟們辛辛苦苦好幾天,犒勞一下五臟六腑,沒必要這麼這麼說我們兄弟吧!」
貴武一聽銀子到手了,頓時一喜,連忙打開旁邊的柜子,看到裡面一個布包,隨即連忙拿出來打開,裡面厚厚一疊銀票,讓他雙眼放光,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錢到手了,那你們也先別吃了,還有一件事沒了結!」
貴武說著,一邊用眼神看上正端著酒瓶在給眾人倒酒的白景琦,眼神中的狠毒一閃而逝!
眾人也很快明白貴武的意思了,眾人齊齊看上站在桌子邊上的小可憐,眾人相視一眼,還是一人帶頭說道。
「武貝勒,我看錢已經拿到了,這事就算了吧,小兄弟我看他也是一個聰明人,不會把你我說出去的,再說,白家家大業大,也不會在乎這兩萬兩銀子不是嗎?」
貴武提著錢袋,內心顯然此刻也在掙扎,他的手狠狠住在布袋上,突然手指的疼痛感讓他清醒過來,他眼中的狠毒再一次浮現,惡狠狠地說道。
「今天這事必須辦了,這小兔崽子,我必須要整死他,我必須得給白家一個教訓!」
眾人看到態度很強硬的貴武,也是齊齊嘆息,一人看了看白景琦那可憐的小眼神,最終還是做最後的努力,朝貴武說道。
「武貝勒,今天就看在兄弟們的面子上吧,留這小兄弟一條活路吧,實在不行,我們兄弟們那五千兩銀子,每人少一半怎麼樣?」
這人的話,讓其他幾人神色微微變了變,最終還是沒人反對這人的話,眾人又齊齊看上貴武,等待他的回答。
貴武卻是內心掙扎片刻,最終狠毒再一次上涌,也不再廢話,朝著幾人說道。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是不想動手是吧,那行,這次我自己動手,我希望以後這種事,不要有下次!」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好幾人神情都有些糾結,卻是最終幾人都沒再開口說話,齊齊站起身,走到一邊,讓出白景琦的位置。
貴武把錢袋放在柜子上,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眼神中帶著狠毒,慢慢朝白景琦靠近,嘴裡還不忘嗶嗶道。
「小子,我可聽說你們白家上次和詹王府那事,是你出的主意?我不知道你從哪裡知道的秘密,但是這次你必須死,我可是聽說你是妖怪轉世,小子,我今天也想看看妖怪的血是紅色還是綠色了!」
貴武說著,拿著匕首,緩緩靠近白景琦。
而拿著酒瓶的白景琦,此時,仿佛嚇傻了似的,站在那一動不動,直到貴武離他還有半米遠的時候,就見白景琦手上的酒壺往貴武臉上一砸,而小短腿抬起對著貴武的胯下就是狠狠一踢,貴武慘叫一聲,整個身子朝下跪去。
而白景琦在瞬間,一拳打在貴武拿匕首的手腕上,對方的匕首在轉眼就已經到了白景琦手上,他隨即拿著匕首,在貴武脖頸上一抹,貴武脖頸的血跡瞬間飆出,而白景琦卻是已經站在貴武身後了。
貴武襠褲的疼痛感還沒消退,就感覺脖頸瞬間就呼吸不順暢了,他連忙用手捂著流血的脖頸處,痛苦和呼吸不順暢的難受感瞬間襲來,他捂著脖子就半跪在地上拼命掙扎著,卻是想說卻再也無法說出口。
一旁的白景琦卻是露出天真的微笑,看著貴武在地上如同剛宰的雞似的,在地上抽動數下,徹底不動了。
周圍站在一邊的幾個綁匪,此刻只感覺後背陣陣發涼,眼睜睜看著他們的老闆武貝勒活生生被人當雞宰了,問題眼前這個動手的,還是和他們相處一個星期的小兄弟,不對,這簡直是一個小妖怪,看著依舊臉上還露出天真的微笑,幾人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下了定身術似的,從舌頭剛剛發麻的位置,慢慢延伸到全身。
帶頭的老大,終於強忍身體的酥麻感,磕磕絆絆朝白景琦說道。
「小…小兄弟,你…到底是人還是妖?」
白景琦天真的笑容,突然變得陰森起來,他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那都…該死!」
眾人聽到這話,嚇得心肝都跳出來了,幾乎第一反應就是想到逃走,可很快他們就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似的,剛走兩步,齊齊朝地上倒去,很快,眾人就察覺到異常,好幾人驚呼道。
「老三,老五,你…你們臉怎麼黑了!」
其他幾人也是很快反應過來,面面相覷,才發現眾人所有人的臉上都黑了,甚至連舌頭都是黑的。
看著眾人驚慌的模樣,白景琦哈哈大笑,終於結束了這場遊戲,他把匕首朝貴武屍體上,擦了擦血跡,隨即從他腰間,找到匕首套,滿意地把匕首掛在自己腰上,隨即又覺得太大了,還是取下,把匕首扔到放錢袋的柜子上,開始搬弄起貴武的屍體。
其他六個綁匪,此時全都七葷八素倒在房間裡,眾人睜著驚恐的眼神,看著一個小男孩,拖著武貝勒的屍體,到了後院,不一會,後院想起一聲沉悶的叮咚響。
過了好一會,白景琦才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鴨肉到了裡屋,放在桌子上,從旁邊拿起一雙筷子,開始大口大口吃起鴨肉來。
地上的眾人此刻臉越來越黑了,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幾人想說話,卻是發現現在連舌頭都張不開了,還以為死期已經來臨,臉上全是驚恐。
白景琦吃了好幾口鴨肉後,一邊咀嚼一邊漫不經心說道。
「幾位叔叔,今天本來你們是誰也活不成的,但是你們剛剛說不殺我,還給我求情,這讓我很感動呀,人間有真情,人家有真愛,這次呢,就算我們緣分一場,交個朋友,以後有緣再會呀,你們好好睡一覺吧,記得醒來後,別忘記吃晚飯,我飯還給你熱著的。」
白景琦剛剛說完,就有人已經忍不住腦海中的眩暈感,倒在地上,徹底不醒人事。
白景琦這頓飯,還沒吃完,眾人就已經全倒地了。
看著滿地黑臉大漢,白景琦也覺得倒胃口,匆匆忙忙吃了幾口,把眾人一個個拖到床上,六個大漢,疊羅漢似的倒在床上,白景琦把杯子一蓋,齊活!
這「鬼靈子」的毒性起碼得讓這幾位睡一天一夜,作為醫藥世家的白景琦,現在才發現,這世界上,萬物皆可毒呀,這後院牆上的小野果,效果這麼給力,想不到爺爺那肚子裡,還是有點乾貨的。
白景琦從一開始,就說,想出去玩幾天,這真是他的真心想法,另外貴武綁架他的事,這到讓他有了新注意,那就是從家裡搞點零花錢花花,自己現在年齡還小,手上也要不了多少零花錢,往後想幹什麼事情,也沒銀子,男人沒錢的苦,他可是有了幾世的深深體會。
現在有了這兩萬兩的贖金,在他未來未成年的十來年裡,自己也有了一點小資本,想幹啥也方便許多。
他原本只想搞幾千兩意思意思得了,沒想到老爺子這麼給力,兩萬兩都給了,這可真是自己的親爺爺呀!
至於幹掉貴武武貝勒,這對白景琦來說,絲毫沒啥心裡負擔,先不說,他腦海中,曾經某些記憶是在屍海中走過來的,何況這種腐朽的清王朝武貝勒,還想幹掉自己,這死罪妥妥的了呀!
在這種亂世將至的年代,白景琦早已經心裡有了準備,人命,其實只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
至於這幾個綁匪,白景琦還真是準備留他們一命,畢竟這幾天相處下來,這幾人其實也就江湖小混混而已,為武貝勒賣命,也是為了生存,最關鍵一點,這幾人還有點良知,如果未來再遇到,如果有需要,白景琦會毫不猶豫宰掉。
幾個人渣而已,殺掉,和留著,都不重要,至於他們會不會去報官,開玩笑,自尋死路嗎?
何況也沒人會相信一個五歲大的孩子,會面不改色設計好這一切。
白景琦簡單收拾一下地上的血跡後,再一次回到那口井前,覺得還不放心,從旁邊再一次搬來幾塊大石頭,把井口徹底堵住了,這才心滿意足回到桌前,準備吃飽再走。
這幾年日夜鍛鍊的成果還是不錯的,自己五歲的身體,看上去最少大兩歲,而力氣起碼有十二三歲的少年了,最關鍵是他這具身體某些技能和技巧的熟練度,感覺比成年人使用起來,還靈活,小孩子的身體就是這麼好。
剛吃了幾口,就見大門被人推開,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門前,白景琦看到此人,也是一愣,而對面來人,朝房間掃了掃,看到床上疊羅漢似的六個綁匪,而桌前坐著一個六七歲的小傢伙,正抓著一個鴨腿吃得滿嘴是油,這副畫面,怎麼看都覺得有些古怪,白景琦看到這一幕,連忙露出天真燦爛地微笑說道。
「他們喝醉睡著了,叔叔,你是來救我的嗎?」
季宗布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應…應該是吧?」
怎麼感覺這畫面不太對勁。
白景琦卻是沒給他思考的時間,跳下凳子,從柜子前,拿起錢袋和匕首,上前主動牽上季先生的手,一邊拉著他的手往外走,一邊說道。
「快走,趁著他們還在睡覺,別被他們知道了!」
季宗布迷迷糊糊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著,便牽著白景琦的手,朝遠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