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八二年(2/2)
加上又有韓春明的滋補,這小妹子,是這兩年是越髮漂亮動人了,甚至連某些年輕老師,都想把注意打到她身上了。
甚至時不時還有小男生拿著詩歌對她表白,騎過狼王的女人,自然是瞧不上這些小奶狗。
好在這已經是七九年了,改革開放的新思想已經在年輕人心中萌芽,對於齊思喬這種漂亮的女孩子,艷羨多於批判!
改革開放帶來的浪潮,不止改變了很多人的思想,也改變了很多的命運。
大院裡程建軍的父親程清驊,因為林主任的下台,也重新回到了崗位,不過也只是一個閒職了,估計可能會在這個職位上退休了。
不過程建軍的案子已經的鐵證如山了,自然是不可能改變的,如今已經在監獄裡待了兩年了。
也不知道那老陰比是否已經被人種過菊花了,誰知道呢?
自從那事過後,韓家和程家徹底斷了來往,韓春明也沒到處宣揚這事,程清驊夫妻倆,更加沒臉到處宣傳兒子的事,總之這個大院裡,仿佛存在一股暗流涌動似的。
蘇萌家和韓家也沒啥來往了,偶爾見面都只是打過招呼,像往日那種聊家常的,已經不存在了,從前的鄰居關係,再也恢復不到從前了。
七九年的到來,韓春明雖然是在上學,但是也察覺到改革開放帶來的變化。
各種市場上,不知不覺,物資漸漸豐富起來了,而且一些洋玩意,還有港澳那邊的新鮮玩意,也通過各種渠道流到了燕京。
大街小巷擺攤的小販們,也不知不覺多了一些,甚至偶爾還能看到白皮膚,金色頭髮的老外出現在燕京,這在從前十幾二十年裡,那是絕對看不到的。
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改革開放,帶來的變化,普通人一時之間察覺不到,但是普通人的生活,卻漸漸被影響到了。
總之這種變化,仿佛如同一夜春風來,讓無數人措手不及。
一九八零的鐘聲在不知不覺鐘敲響。
不知何時起,燕京城內,很多人家買上了電視機,追電視劇,追時髦,成為一種風氣。
大夥去市場買東西,鈔票的價值,仿佛更加純粹了,很多新鮮玩意,國營商場買不到,反而其他地方可以買到。
牛仔褲,太陽鏡,錄音機,成為年輕人新的時尚標配。
時光已經在向前,韓春明還是那副鹹魚狀態,轉眼便到了八二年的畢業季。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韓春明每次回家那條街,一首重複的音樂想起。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象花兒開在春風裡
開在春風裡
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
這首歌曲朗朗上口,如同一股春風,讓韓春明每次路過,都不經意間,哼唱起來。
八二年對於韓春明來說,是印象深刻的一年。
這一年,他和齊思喬終於完成畢業論文正式結束四年大學生涯。
也就是這一年,韓春明匆匆忙忙在畢業後的第十天,兩人領了結婚證。
之所以這麼匆忙,是因為齊思喬懷孕了。
齊思喬懷孕這件事,的確是韓春明的錯,也打亂了韓春明和齊思喬的計劃。
兩人原本計劃等過兩年再要孩子的,但是韓春明也沒想到,一時興起,沒控制住,玩太嗨了,罪過,罪過。
唯一慶幸的就是他們已經畢業了,要是早一年,這孩子還留不留那真不好說了。
所以說呀,意外和明天,誰也不知道哪樣先到。
總之既然已經懷孕了,兩人商量過後,決定還是留下這孩子,畢竟韓春明也二十八歲了,在這個年代,也不算年輕了。
對於齊思喬懷孕的事,韓母到是高興得很,直接讓齊思喬住進大院了。
這些事情全扎堆了,韓春明也是無可奈何,只能順其自然。
除了這些事,現在還有一要緊的事,那就是家裡快沒錢了,不是真沒錢,而是沒現金了。
這些年,韓春明收的那些古董,也不多,就百八十件吧,但是每一件,都是後世拍賣都是千萬起拍的那種。
就算在這八二年,找渠道賣出去,比起他購買的價格,也翻了最少幾十倍了,真正的好東西,在哪個年代都值錢。
就好比當年程建軍偷的那五件青花瓷瓶,韓春明要是當年一千八百八買到手,現在四五年過去了,要是賣給老外,每一件都可以賣幾千美刀,但是那些對於韓春明來說,一件都不會賣。
不過說得也巧,那五件青花瓷瓶,現在依舊是被韓春明收入囊中,這事的確很巧,程建軍七七年進去的,林主任七九年下去的。
他當年下去後,為了自保,拼命湊錢,家裡那些心愛之物,大多都變現了,韓春明只花了一千五百,就把那五件青花瓷瓶收入囊中。
而一千五百塊,程建軍卻是換了十八年牢獄之災,這也是巧呀!
不過或許表現好,應該能早點出來吧,誰知道呢?
程家現在是大院裡,最低調的一戶人家了,平時啥熱鬧也不參與,程清驊現在在一個閒職上,等著退休,每天準時上下班。
程母也沒在街道幹了,現在在家帶孩子,程建軍的弟弟現在也結婚生子了,程家也算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了吧。
得知懷孕後,齊思喬才偷偷告訴韓春明家裡沒錢這事的。
這幾年,齊思喬的小金庫,都被韓春明給亂七八糟花光了,那小黃魚也早已經變現了,如今就剩韓春明兜里,還剩不到五百塊錢了。
沒錢了,自然得賺呀!
韓春明和齊思喬原本是要分配工作的,但是齊思喬懷孕了,自然也沒辦法工作了。
而韓春明,自然是不會去拿那四十塊錢一個月的工資。
要想賺錢,方法很多,就看來錢快慢而已。
此刻,燕京郊區一監獄裡,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聽到外面的廣播聲,頓時眼神半眯,盤坐在床鋪上,靜靜聽著廣播。
直到十五分鐘過後,廣播結束,男人才緩緩從床上站起身,他眉間一縷化不開的仇恨,隨著眉毛跳動幾下。
他透過狹小的窗戶,看到外面的天空,他仿佛在喃喃自語。
「韓春明應該已經大學畢業了吧?五年了,時間過得真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