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韓春明被開除了?(1/2)
這兩聲慘叫,讓所有人迅速回過神,眾人齊齊回頭。
就見黃老二和黃老三兩人,兩人右手各插一根筷子,筷子深入血肉,被釘出一個血洞。
而兩人手上,各自拿著一把短槍,兩人被筷子一插,吃痛慘叫,短槍也順勢掉到地上。
其他幾人見到這一幕,震驚莫名,都極為震驚,一根普通筷子,竟然可以當飛刀似的傷人,眾人對韓春明的功夫認識更深了一層。
不過此時不是震驚的時候,看到掉落的短槍,眾人也迅速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黃老大幾乎在短槍落地同時,一個側踢,把旁邊黃老三踢倒在地,隨即壓在對方身上,撿起地上的短槍,對準對方的腦袋。
另外一邊的齊思喬此刻也是臉色一凜,幾乎同時出手。
她往身上隨手一摸,手上多了一塊刀片,她的身影一閃,刀片就已經架在身後黃老二的脖頸處。
這幾乎就是轉眼間發生的事,兩人被瞬間制服。
黃五爺此刻一臉震驚,緩緩站起身,臉色陰沉地看著兩人。
韓春明見沒自己事了,繼續開始收拾起碗筷,甚至哼著小曲,讓旁邊齊思喬頓時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
黃五爺走到黃老二面前,陰沉著臉看著他,父子倆眼神對視,黃老二眼中的慌亂和仇恨一閃而逝,不過顯然此刻,他已經無話可說了,耷拉著腦袋,已經面如土色,甚至沒有開口求饒。
黃老三同樣是如此,渾身有些顫抖,可始終一言不發。
他們兄弟倆被黃五爺收養二十多年,早已經了解自己這個乾爹的性格。
別看著平常是一副人畜無害似的鄰家看門老頭模樣,實際上,這老傢伙心狠手辣,特別對自己人,從來就不會有什麼手下留情。
黃五爺看著兩人這副模樣,臉色也是深沉如水,過了許久,才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們走吧,我已經金盆洗手了,從此不再過問江湖事,你們跟了我這麼多年,是我虧欠了你們,你們的那一份,你們仍然可以拿去,但是從今天開始,我們恩斷義絕,再無父子情義!」
黃五爺這話說完,兩人渾身一震,都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上黃五爺。
這話,讓黃老大和齊思喬也大吃一驚,兩人也是看上黃五爺,滿臉不可置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黃五爺卻是神情落寞地從身上拿出兩個信封,一人遞了一封,隨即轉身便回裡屋了。
黃老大和齊思喬對視一眼,兩人齊齊鬆開兩人。
黃老二和黃老三撿起信封,捂著受傷的右手,兩人神情也有些複雜,看上已經走進裡屋的黃五爺,兩人低著頭,一聲不吭,轉身便出了大門,很快人影消失。
只有韓春明還哼著小曲,仿佛沒看到似的,把碗筷全部收拾好,一邊往廚房搬,一邊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朝齊思喬喊道。
「小喬,搞定了沒,來幫我洗碗呀!」
齊思喬聽到韓春明的喊聲,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連忙收起刀片,轉身過去也幫韓春明一起收拾起來。
對於黃五爺和黃老大幾人來說,今天這事,有些應顧不暇,大起大落太刺激,今天這場金盆洗手,關乎著他們生死,現在總算是熬過去了。
但是對於韓春明來說,這有啥呀?
大家不是吃吃飯,喝喝酒,偶爾耍耍酒瘋罷了,沒啥大驚小怪。
韓春明在廚房,偶爾在小喬細腰上揩揩油,摸摸小手,讓廚房畫面溫馨而和諧。
真正見識到韓春明的本事後,小喬現在算是徹底認可了韓春明的身份,仿佛也把自己默認成韓春明的女朋友了,韓春明刷鍋,她洗碗,兩人配合默契。
雖然兩人還沒發生什麼實質身體親密行為,但是被韓春明拉著小手,齊思喬也不再躲開,反而很順其自然似的給韓春明整理衣角。
黃五爺的金盆洗手也算是成功完成了,現在江湖上,黃五爺雖然退了,可他的名聲更響了,因為他的那個神秘女婿,讓他這個圈子裡的大佬,都對黃五爺產生了特別忌憚。
好在黃五爺這次是玩真的,金盆洗手後第二天,就一個人離開了燕京,臨走之前,他讓韓春明好好照顧小喬,而他自己準備回農村老家住一段時間,至於住多久,他也沒說。
這樣也好,黃五爺離開後,更沒人打擾自己和小喬的二人世界了。
而且小喬本身就沒參與他那個圈子,黃老大也不會忌憚她,就算忌憚,也沒卵用,她背後的男人,黃老大可不敢惹。
韓春明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小喬現在的身份就是紡織廠的工人,現在也沒了後顧之憂,可以安心上班,平時和韓春明一起複習,打情罵俏,好不快活。
黃五爺那把年紀了,只要不再參與江湖事務,過了幾年,誰還記得那個老頭是誰?
韓春明也計劃準備辭職了,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辭職,程建軍就已經挖好坑在等他了。
和原著一樣,程建軍那老陰比,又開始打電話給食品廠的保衛科,說韓春明有偷麵包行為。
韓春明到不稀罕那玩意,但是濤子為了討好蔡曉麗,隔幾天就順幾個麵包帶外面給蔡曉麗,蔡曉麗家窮,對於這些小便宜也欣然接受。
韓春明正好又每天和他們一起下班,這下被逮過正著。
韓春明也是暗嘆天意呀,於是把這事給扛下來了。
順幾個麵包,這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畢竟現在才七五年。
原本只要態度誠懇點,寫一份檢查報告,這事也就過去了。
但是韓春明也不想多待,直接辭職謝罪,為此食品廠馬上就給批了,韓春明走人,這皆大歡喜的事,多一個工作指標,又是一份人情。
為了這事,濤子和蔡曉麗也愧疚不已,畢竟這個年代,能找一份工作,是真心不容易。
韓春明解釋好幾遍,說是自己本來就想走人,可兩人怎麼也不相信,韓春明也沒辦法,愧疚就愧疚吧,反正自己已經走人了。
就這樣,韓春明又變成無業游民了,準備開始他的收破爛計劃。
原本這事,他還想瞞著家人的,只要熬過兩年時間,到時自己高考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但是程建軍那個老陰比,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羞辱韓春明的機會。
程建軍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去食品廠詢問過了,結果得知韓春明,因為偷麵包已經被抓住了,而且當天就被辭退了,頓時大喜過望。
他知道蘇萌對韓春明,還有那種意思,於是趁著下班和蘇萌回家的機會,直接把這個消息告訴蘇萌了。
蘇萌是什麼人呀?
聽到韓春明因為偷麵包被食品廠開除了,頓時對韓春明又失望幾分。
程建軍看到蘇萌那失望的眼神,心裡更加喜悅,還不忘在一旁說韓春明一些壞話,再配合韓春明被小偷小摸開除的消息,韓春明的形象在蘇萌心目中更差了。
兩人回到四合院後,正好見到韓母和院子老人在院子裡洗衣,程建軍帶著惋惜地語氣朝眾人說道。
「阿姨,你可得好好說說春明了,你說我爸好不容易給他找了一個食品廠的工作,可他才上幾天班呀,就因為在工廠偷麵包被工廠開除了,人家工廠還打電話給爸,埋怨起我爸了,說這找的是什麼人呀,道德品質有問題!」
程建軍這話,殺人誅心,韓母聽到後,瞬間就血壓上升,跌跌撞撞就有些站立不穩,眩暈不已,連忙被眾人扶到屋裡去了。
待韓母走後,周圍幾個老太婆頓時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程建軍笑而不語,推著車回屋了。
有了那些老太婆,韓春明這小偷的名聲,不用一天,就能傳遍整個院子,一個星期就能傳遍周圍幾個街道。
程建軍就是要讓韓春明知道,沒了自己爸的幫忙,他韓春明算個球?
現在有了小偷的名聲,周圍誰還敢給韓春明介紹工作?
有了小偷的名聲,蘇萌也不敢再和韓春明交往,蘇萌願意,她全家人也不會願意。
果然,到了晚上,蘇萌家飯桌上,蘇萌奶奶率先把這個話題拿到明面上來講,說起韓春明被開除的消息。
蘇萌父母都是老師,對於小偷這種名聲更敏感,他們早已經知道蘇萌和韓春明有不尋常的關係,聽聞這事後,也齊齊發表了反對蘇萌以後再和韓春明聯繫的言語。
蘇萌奶奶更是詞語嚴厲,表示往後一定要盯住兩人。
蘇萌被這一鬧,頓時氣飽了,她現在心裡對韓春明的態度十分複雜,同時對韓春明的不爭氣感到失望,她內心又想找機會好好和韓春明談一談,讓他迷途知返,不要再錯下去了。
這天晚上,韓春明家裡,也是三堂會審,韓母把幾個子女全部喊回來了,幾個哥哥姐姐聽到韓春明因為偷麵包,被開除的事,也是大為震驚,準備商量怎麼教育自己這個弟弟。
韓春明到了八點多才回去的,他下午辭職後,也沒回家,先去了一趟小喬那邊,並且買了菜過去。
現在黃五爺走後,小喬也搬到了黃五爺留下的房子裡,現在沒人打擾,兩人可以痛痛快快過二人世界了。
雖然沒人打擾,但是韓春明也沒強迫小喬做某些事,而是和普通男女,那種剛談戀愛的男女一樣,一步一步來,先牽手,再擁抱,最後親嘴,再最後……!
目前只完成到擁抱這一步,韓春明能明顯感覺到小喬對太過親密的行為,還是有些抗拒,所以韓春明也沒急著一時,是自己的,她還能跑了不成?
兩人膩歪著吃了一頓飯後,韓春明也囑咐了小喬一些事。
現在自己時間自由了,他會抽時間,把高中課本全部找過來,到時兩人一起複習,規定好複習的時間安排。
小喬也沒啥意見,一切都順從韓春明的安排,走之前,還在韓春明的要求下,主動親了一下韓春明的臉蛋。
韓春明離開小喬家後,又去了一趟破爛侯那邊。
破爛侯拉著韓春明又喝了一場酒,這次破爛侯對韓春明熱情了許多。
人和人的關係,都是相互的,破爛侯和韓春明雖然見面才幾次,可這每一次,都是韓春明在幫他。
對於破爛侯來說,從來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可這次,欠韓春明的人情,一時半會,還真還不了。
他和女兒侯素娥關係緩和了後,壓抑在心中多年的心病,仿佛也舒坦了許多。
雖然他們父女倆,是不可能再有普通父女那樣的親情,但是至少不用互相仇恨了,自己也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了,能幫的已經幫了。
破爛侯是真想感謝韓春明,他想送錢送古董,韓春明都一一拒絕。
甚至韓春明看出破爛侯眼中的糾結,或許在考慮,是否把家傳寶貝哥窯八方杯送給他。
韓春明自然不會奪人所愛,主動說自己暫時真不需要破爛侯的感謝,他交朋友,不在乎對方有沒有錢,反正往後,也不會有自己有錢。
破爛侯也感覺到韓春明的真誠,不由對韓春明再高看幾分,這樣的年輕人,他真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年輕人,才是真正值得交往的朋友。
於是,韓春明和破爛侯,也順利成了一對忘年交,破爛侯也把自己一些心裡話,沒啥保留和韓春明說了。
韓春明喝到晚上八點了,才想起回家,待回到家,剛推開門,就看到一家人全都神情肅穆,在等待他了。
韓春明打了一個哈哈,笑著說道。
「這都幹啥呢?一個個緊張兮兮幹啥呢?我去洗澡了哈!」
韓母板著一張臉,韓老大率先發話,大聲喝道。
「過來坐下!」
韓家除了韓母威望最高外,剩下的當然是韓老大了,韓老大比韓春明大了二十歲,對於韓春明來說,這就是長兄為父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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