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提親(2/2)
蕭自容笑道:「我還當你說出什麼大不敬的事情,卻是為了陛下的婚事,好,你說,哀家倒要聽聽,你推薦的是哪家的公子。」心中暗自琢磨,李逸風有個兒子叫李玉亭,那小子雖然長相不錯,可卻是個遊手好閒的無能之輩,若是李逸風膽敢為他兒子保媒,那倒還真是大不敬了。
蕭自容不等李逸風說出他的想法,就已經想好了拒絕的利用。
李逸風道:「臣想為秦浪和陛下保媒。」
「什麼?」蕭自容沒有聽錯,李逸風是為秦浪和白玉宮做媒,而不是她想像中的李玉亭,其實李逸風為官多年,身居高位也有不短的時間了。又在自己的脅迫下從丞相位置上退下來。李逸風想要重新進入權利核心就是成為皇親國戚,如果他為兒子保媒,就證明這個人的確野心勃勃,對上次從丞相位子上下來一直心有不甘。
李逸風表情平靜道:「太后,臣聽說秦浪和陛下也早已相識,他們之間……」
「李逸風!」蕭自容不怒自威。
李逸風跪伏在地:「臣觸怒太后罪該萬死,可臣還是要說,若是成就了秦浪和陛下的這樁親事,可謂是大雍之福。」他也豁出去了,既然說就說清楚說明白,蕭自容總不能因為自己為秦浪保媒而動了殺念。
蕭自容霍然起身,冷冷道:「你不知道秦浪乃是慶郡王的郡馬,龍熙熙的丈夫!」
李逸風道:「龍熙熙和秦浪已經解除了婚約,兩人之間早已沒有了瓜葛。」
蕭自容道:「先帝乃龍熙熙所害,縱然秦浪和龍熙熙現在解除了婚約,可之前他們畢竟已經成親,你也說過,陛下乃雲英未嫁之身,他秦浪何德何能也敢向陛下提親?」
李逸風道:「太后,臣提起的這件事並非秦浪授意,他對此事一無所知。」
蕭自容呵呵冷笑道:「既然不是受了秦浪的委託,哀家還真不知道你圖個什麼?難道當真以為哀家不會治你的罪嗎?」
李逸風道:「臣個人事小,大雍事大,臣對大雍忠心耿耿,只要對大雍有好處,臣就算肝腦塗地也死不足惜。」
蕭自容道:「你起來吧。」
李逸風仍然跪在那裡:「太后,秦浪雖然娶過龍熙熙,可是他和陛下相識在前,臣曾經跟他談過,在秦浪心中其實最喜歡最牽掛的那個人始終都是陛下。」
「李逸風啊李逸風,你還真是用心良苦,起來吧,哀家不怪你就是。」
李逸風這才重新站起身來,謝過太后,又回到剛才的凳子上坐下。
蕭自容道:「既然都開了頭,有什麼話不妨全都說出來。」
李逸風道:「太后為何不問問陛下的意思,若是她對秦浪也有這樣的心思,豈不剛好是兩情相悅。」
蕭自容道:「兩情相悅也不成,這樁親事哀家若是應下來,豈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李逸風道:「成人之美,讓有情人終成眷屬有何不可?秦浪一表人才有勇有謀,他若是和陛下成親,那麼秦浪對陛下必然忠心耿耿,忠於陛下就是忠於大雍,太后想想,秦浪和他的那些朋友,這年輕一代的翹楚如果全都站在陛下身邊,大雍未來可期,中興有望。」
蕭自容道:「你把秦浪他們想得太本事了。」話雖然這麼說,可她也不得不承認,秦浪為首的這群人的確有本事。
李逸風道:「忠於大雍者,未必全都忠於太后,忠於太后者未必忠於陛下,大雍實在禁不起折騰了,表面上看只是陛下個人的親事,可這樁親事若是選對了人,或可讓大雍的局勢就此穩定。」
蕭自容其實明白李逸風的意思,表面上看是秦浪娶了白玉宮,可實際上卻是將幾個利益集團團結在了白玉宮的身邊,何山闊的父親太尉何當重,陳虎徒的親爹刑部尚書陳窮年,如果這些人都選擇支持秦浪,那麼白玉宮就在大雍真正立足了腳。
可桑競天又會作何感想呢?他會接受這樣的安排嗎?白玉宮畢竟是他的女兒,他若是對此毫無意義,證明他心中念著女兒,想要玉成她和秦浪的美事,可如果他反對,就證明他還有其他的企圖。
蕭自容陷入沉默之中,她沒有給出答案,可心中早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