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她變了(1/2)
陸星橋道:「先帝和陛下的命格不同,所以對先帝不吉的事情對陛下反而是大吉,臣仔細勘查過,這座皇陵簡直就是為陛下量身訂造,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若是其他臣子膽敢在蕭自容的面前說這番話,她十有八九會發怒,可眼前的陸星橋根本不會怕她。
蕭自容道:「李清水知道這裡的事情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陸星橋微笑道:「她若敢來就是死路一條,太后日思夜想的不就是想清除這個禍患嗎?」
蕭自容暗忖,你又何嘗不是一個禍患?更大的禍患,比起李清水,此人對自己的掌控欲更大,蕭自容有種才出虎口又入狼群的感覺。
陸星橋道:「通常這個世界上最看不清自己的恰恰就是自己,太后仍然活在過去的世界中。」
蕭自容抿了抿嘴唇道:「你究竟想讓我做什麼?」雖然對方提出讓她幫忙尋找陰陽無極圖,可她又感覺到並非是僅僅尋找陰陽無極圖那麼簡單。
陸星橋糾正道:「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而是你應該做什麼!」
刑部解除了對秦浪的監視,陳虎徒第一時間來到錦園,也給秦浪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朝廷讓他率領西羽衛即刻前往宮中護靈,這就意味著龍熙熙的事情不會牽連到秦浪,朝廷已經將小皇帝駕崩之事昭告天下,其中並未提及龍熙熙行刺之事,只是說小皇帝得了急病,皇位由長公主龍玉宮繼承。
秦浪重新換上官服和陳虎徒一起前往皇宮,陳虎徒知道他心情鬱悶,低聲道:「不管出了什麼事情,兄弟們跟你一起扛。」
秦浪知道陳虎徒外冷內熱,在這種時刻,仍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足見兄弟情義,秦浪道:「多謝陳大哥關心。」
陳虎徒道:「外面的風言風語我不信。」
秦浪道:「別人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我不會放在心上。」
陳虎徒道:「人世間悲歡離合無可避免,只要彼此平安,自有相見的一天。」不由自主想起鳳楚君,她形神俱滅,今生再也無緣相見了。
進入皇宮,他們被引領到午門旁邊臨時搭起的長棚內換上了一身黑色喪服,在這裡遇到了抱著同樣任務而來的柳九陽,秦浪主動向柳九陽點了點頭,柳九陽遲疑了一下,也朝他頷首示意,心情也是頗為複雜。何山闊果然沒有騙他,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秦浪居然沒有受到株連,僅僅用一紙休書就撇開了和龍熙熙之間的關係。
大雍朝廷方面也沒有昭告皇上的真正死因,對龍熙熙的追捕令應下發,罪名是謀反而非弒君,這就意味著朝廷也不想暴露真相。
長公主龍玉宮已經確定成為大雍女帝,所差得僅僅是一個登基大典罷了,其實小皇帝龍世祥還沒有來得及經歷這個儀式。
眾人換好衣服,被編入各組,秦浪本來想和西羽衛一起前往執勤地點,還未離開,就有一名小太監奉了安高秋的命令將他請去,說是有要事相商。
秦浪隨同那小太監去了御書房,這裡是過去他教龍世祥繪畫的地方,畢竟秦浪和小皇帝有過一段師徒情誼,睹物思人,心中也感到有些傷感,這孩子還未成年就死於宮廷內鬥。
御書房內安高秋正在整理小皇帝的遺物,看到秦浪過來,安高秋停下手上的事情道:「秦先生來了。」
秦浪道:「安公公節哀。」
安高秋演技出色,口中悲悲切切叫了聲皇上,瞬間潸然淚下,其實他對小傻子皇帝無感,死了也就死了,對他可不是壞事,至少自己平日裡也不用挨揍了。
秦浪道:「安公公忠心耿耿,天日可表,可事已至此,您也不必太難過了。」
安高秋道:「都是咱家護主不力,這心中恨不能追隨皇上去了。」說歸說,做歸做,總之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忠心就好,抬起袖子擦去眼淚,抽了抽鼻子道:「咱家請秦先生過來,其實是太后的主意。」
秦浪道:「安公公請吩咐。」
安高秋道:「太后說,皇上尚未成年,捨不得他獨自孤孤單單上路,咱家琢磨著,皇上最愛得還是秦先生的漫畫。」
秦浪心中一驚,該不會要把自己給小皇帝送去殉葬吧?當然他也清楚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安高秋道:「皇上臨走之前的那天還說要請秦先生將接下來的事情給畫完,催著咱家去請您,我將這事兒一說,太后當時就哭了,喊了聲我可憐的皇兒,一邊哭一邊讓咱家找秦先生辦好此事,希望秦先生能將那本書給畫完。」
秦浪一聽這事兒簡單,小皇帝這短暫的一生非常簡單,他說喜歡得也就是玩兒,給他畫一些漫畫,也算是給他們之間的師生情緣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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