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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憋壞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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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宮眨了眨眼睛。

「嗬,你居然說謊?」

白玉宮的臉紅了:「我……我沒說謊……我……我肚子疼……」

「痛經啊?」

白玉宮把臉蒙上了:「不要臉!」真是羞死人了,他什麼話都能說出口,可是他怎麼知道?

秦浪拍了拍她抵在自己胸口的右腳:「能不能麻煩您高抬貴足?」

白玉宮吸了口氣,把手放下,兩隻大眼睛裡羞澀仍然未褪:「那你也不能自立門戶。」

秦浪道:「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把腳拿開,我給你看樣東西。」

白玉宮還是堅持不動,秦浪抓住她的足踝,白玉宮尖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向後面仰倒,秦浪在她倒地之前,摟住她的纖腰,兩人四目相對,白玉宮的臉紅得越發厲害了,一顆心怦怦直跳,簡直要從她的胸膛中蹦出來。

秦浪道:「你要是真憋得慌,我還是先帶你去方便。」

「滾!我是被你氣得!」

白玉宮推開秦浪,去剛才他坐得椅子上坐下,屁股暖暖的很舒服,畢竟秦浪焐半天了。

秦浪去找出那份密旨遞給白玉宮過目,白玉宮看完之後,氣就消了大半:「原來這西羽衛屬於天策府?」

秦浪點了點頭:「自然屬於你的管轄,我還是你的下屬,你想想啊,你這個天策府上將軍其實就是個光杆司令,咱們好不容易逮住了一個機會,能夠招兵買馬,擁有自己可以調遣的手下,你願意錯過嗎?」

白玉宮搖了搖頭:「當然不能錯過,可是你怎麼都應該事先跟我說一聲,只要你想告訴我肯定有辦法。」

秦浪道:「你讓陸星橋和邱玉成加入天策府和我商量了嗎?」

一句話把白玉宮給問住了,看到秦浪一臉的得意,白玉宮意識到自己就快被他給說服了,她馬上又搖了搖頭道:「不對啊,我是你上司,我當然不需要跟你商量,你做事必須要跟我商量,你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為就是背叛!我最恨別人背叛我!」

秦浪收起那道密旨:「你只管把你的小心眼放在肚子裡,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白玉宮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是向我表忠心嗎?」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

白玉宮道:「西羽衛,不錯!帶我轉轉。」

秦浪帶著她出門,看到滿面風塵的古諧非,古諧非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從赤陽一路飛奔回來,連句話都沒顧得上跟他說呢。

秦浪道:「古大哥,事情順利嗎?」

古諧非點了點頭。

秦浪來到他近前,塞給他一把金葉子:「找個地方先洗個澡,放鬆放鬆,晚上我請你喝酒。」

古諧非眉開眼笑,還是兄弟懂我,他抱了抱拳算是道別,大袖搖擺,直奔斜月街而去。

白玉宮跟著秦浪在西羽門轉了一圈,感覺還不錯,之前對秦浪的怨氣已經一掃而光,低聲道:「現在有多少人了?」

「一百一十三人,編制是五百人,所以人員還在招募,這件事主要由陳大哥負責,我們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全部挑選精英好手。」

「不錯,不錯!」白玉宮贊道。

秦浪道:「雖然西羽衛都聽從你的號令,但是有一點我還是事先聲明一下。」

白玉宮道:「說!」

「這邊的事情我不想陸星橋他們介入,我全權負責,直接向你匯報,天策府的其他人無權干涉西羽衛的事情。」

白玉宮道:「你好像對陸師叔抱有很大的戒心呢。」

秦浪道:「看來你是雙耳不聞窗外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你是一點都不知道。」

白玉宮有些難為情道:「我病了……」底氣不足,真相都被秦浪知道了,實在是想不通,他怎麼就能知道的呢?

秦浪這才將他和邱玉成之間的恩怨簡單說了一遍,事到如今也沒啥可隱瞞的,白玉宮聽完之後突然感到內疚了,垂下螓首道:「是我對不起你,我真不知道我師兄……不,那邱玉成跟你有舊怨,我馬上就把他給趕出天策府。」

秦浪搖了搖頭道:「不用,我和他已經把話說開了,他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你什麼都不用說,我倒要看看他來這裡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白玉宮道:「他是隨同陸師叔一起來的,秦浪,我覺得你對陸師叔有成見,當初如果不是他幫我,我可能早已死了。」

秦浪心中暗忖,你眼中的陸師叔只不過是一個冒牌貨,微笑道:「可能是因為我不喜歡九幽宗的緣故。」

白玉宮道:「我保證,只要我活著,絕不讓九幽宗傷害你……」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絕不讓任何人傷害你。」說完猛然轉過身去,風一樣向外面的馬車奔去:「我走了!」其實不想走,只是害怕被秦浪看到自己臉上的羞澀。

秦浪叫道:「吃了飯再走啊!」

晚飯就在錦園,古諧非沐浴更衣渾身上下煥然一新,神采奕奕地出現在了錦園,陳虎徒下廚做菜,龍熙熙帶著婢女在花廳準備餐具,王厚廷幫著秦浪修補後院的那艘舊船,秦浪將丹書鐵券重新釘在了船上。

呂步搖隨同趙長卿一起從敞開的小門走了進來,本來呂步搖是不想參加的,可秦浪非得讓趙長卿去請。

呂步搖來到船頭望著那塊丹書鐵券,撫須笑道:「你知不知道它意味著什麼?」

秦浪將未完成的活交給了王厚廷,向呂步搖行禮:「呂公,這是皇上賜給我的丹書鐵券。」

呂步搖道:「過去曾有七面,現在只剩下你這唯一的一面,這丹書鐵券是可以保命的。」

趙長卿道:「那何山銘砍了丹書鐵券,損毀聖物,欺君之罪,按律當斬,現在居然可以逍遙法外。」

秦浪微笑道:「法理不外乎人情。」

趙長卿有些迷惘地望著秦浪:「你這句話究竟是何意?」

秦浪道:「律法是道德的底線,道德即人情,律法的存在從根本上是為了維護人情的存在。一般不會超出人的情感之外,也就是說,律法富含人性化。」

趙長卿目瞪口呆,這和他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的認知有所偏差。呂步搖卻大聲讚嘆道:「好一句法理不外乎人情,秦浪啊秦浪,就沖你這句話,老夫今晚也要不醉無歸!」

趙長卿雖然還是無法轉過這個彎兒,可是呂步搖在他心中是如同聖人般的存在,既然他說好,那就一定是真得很有道理,秦浪雖然比自己年輕,可見識要比自己強上太多,天賦使然,難怪他都已經娶妻了,白玉宮還是對他如此迷戀,人和人果真是不同的。

龍熙熙一身紅裝,打扮得非常喜慶,眉目如畫,楚楚動人,哪還有絲毫的病容,她招呼眾人落座。

呂步搖讓她也坐,可龍熙熙卻婉言謝絕了,雖然在她心中並無世俗中男尊女卑的觀念,但是她也清楚今晚是屬於這些男人的歡聚時刻,她的存在會影響到他們暢所欲言。

呂步搖望著這群年輕人,心中忽然感到欣慰,他一度以為大雍已經病入膏肓再無希望,可是看到他們,尤其是看到秦浪,他開始意思到,大雍氣數未盡,通常危機之中蘊藏著轉機,寒風刺骨的時刻恰恰是距離春風送暖最近的時候。

秦浪舉起酒杯,首先謝過這段時間眾人給他的幫助,尤其是呂步搖,在當天那種情況下能夠挺身而出實屬不易,畢竟他已經淡出大雍政壇,一舉一動難免不會被人進行過分解讀。

第二個應該感謝得是古諧非,古諧非在危機之時,二話不說千里走單騎,前往赤陽拜訪肖紅淚,為秦浪解決半月門的後顧之憂。

古諧非喝了秦浪的敬酒道:「我這一路上倒是聽說了不少的傳聞。」他看了看呂步搖,畢竟有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丞相在,說話還是要顧忌一些分寸。

呂步搖微笑道:「你不用管我,老夫這輩子從來都是該聽的聽不該聽得一句也聽不到。」

眾人都笑了起來。

古諧非道:「反正是傳聞,外面都說這何山銘之所以針對秦浪,是因為當初何山銘曾經向熙熙郡主求親,結果被拒絕,從那時起就恨上了秦浪,後來這何山銘又打起了長公主的主意,可長公主也沒看上他。」

王厚廷故意道:「長公主看上了誰?」

古諧非小眼睛望著秦浪,一群人都笑了起來,陳虎徒端起面前的酒碗一飲而盡,心中暗忖,秦浪這小子是個情種,自己的妹妹何嘗不是對他情根深種,只可惜妹妹命運多舛,現在自己這個當哥哥的想見她一面都難。

趙長卿也喝了一碗酒,感情就是如此玄妙,喜歡的人都不肯正眼看他,明知沒有任何的結果,可自己仍然斬不斷那份喜歡,明知是鏡花水月,可就遠遠的看看也好。

秦浪道:「聽說何山銘已經離開了雍都。」

陳虎徒道:「看來他是趕不及你正月十六的決鬥了。」

古諧非並不知道秦浪和何山銘決鬥的事情,趕緊問個究竟,聽說之後,不屑道:「何山銘看起來好像是一條漢子,想不到做事如此孬種,當真是虎父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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