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悵然若失(1/2)
驛館內慌成一團,雖然沒有人員傷亡,可是未來的皇后陳薇羽不知所蹤,這可是要讓所有人都掉腦袋的事情。
經過初步清點,和她一起失蹤的還有秦浪和他的坐騎。
眾人四處尋找,其中自然伴隨著猜疑的聲音,最大的疑點都鎖定在秦浪身上。
一多半人都懷疑秦浪劫走了陳薇羽,還有人懷疑兩人共乘一馬,雪夜私奔,畢竟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兩情相悅的年輕男女身上並不稀奇。
趙長卿和古諧非也在搜查的隊伍中,看到四下無人,趙長卿忍不住低聲道:「到底怎麼回事?我聽他們說,秦浪帶著陳家小姐私奔了?」
古諧非冷笑道:「也就你這種書呆子肯信,他們無非是想將責任推到秦浪的身上。」
趙長卿道:「我自然是不肯信的,可是……可是為何單獨他們不見了?連秦浪的那匹大黑馬也不見了?」
古諧非向周圍看了看,壓低聲音道:「秦浪分得清輕重,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壞了大事,他不像你沒見過世面,什麼漂亮女人沒見過。」
趙長卿臉皮一熱,本想分辨,可又覺得此時爭辯並無意義,古諧非說得也不錯,陳薇羽雖然漂亮,可和白玉宮比起來好像還差那麼一丟丟,白玉宮是他心中唯一的白月光。
古諧非道:「我們所有人都被放倒了,秦浪不可能這麼幹,我估計應當是飯菜有問題,也許秦浪和陳薇羽一起被劫走了,也許他沒事去追擊了。」心中有些慚愧,以自己豐富的閱歷居然也被放倒了,希望秦浪沒事,他也應該沒事,古諧非對這位小友充滿了信心。
趙長卿義憤填膺道:「我們必須幫他證明清白。」
「怎麼證明?誰會相信?書呆子,咱們還是找個機會趕緊溜,省得這幫混蛋一併栽贓到咱們身上。」古諧非畢竟閱歷豐富,他看到了隱藏的危機,如果這群人真要將責任推到秦浪的身上,作為秦浪朋友的他們兩個也不會獨善其身。
此時金鱗衛集結,循著馬蹄的蹤跡一路向前尋找,他們雖然也有馬匹,可現在所有的馬匹都癱倒在了馬廄中,還沒有恢復行動的能力。
就在眾人惶恐不安之時,忽然聽到驚呼聲,卻見一個黑點飛速向平原驛的方向奔馳而來。
隨著那一騎越來越近,古諧非率先認出了馬上的秦浪,秦浪的身後還坐著一個人,正是甦醒後不久仍然處於渾渾噩噩狀態中的陳薇羽,陳薇羽回來的一路上都緊緊抱著秦浪,接近驛館的時候,方才和秦浪分開一些距離,腦海中混沌一片,可仍然殘存著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面,她不敢細想,也不敢追問,聰慧如她意識到,無論怎樣,最終尷尬的那個應當就是自己。
安高秋也聞訊趕了過來,秦浪縱馬來到驛館門前,還未等他下馬,十多名金鱗衛已經將他包圍在了垓心。
金鱗衛首領袁門坤臉色嚴峻道:「秦護衛,怎麼回事?」別看他神情嚴肅,其實心虛,得虧秦浪把人給帶回來了,萬一陳薇羽真丟了,他們這群人全都得掉腦袋,可氣勢上不能丟,必須表現出很盡職盡責的樣子。
秦浪居高臨下望著這群廢物,表情頗為不屑:「事關重大,我沒必要向你解釋。」
安高秋尖聲尖氣的聲音響起:「散開!都給咱家散開!」他在兩名小太監的攙扶下,分開人群走了過來,頭腦雖然恢復了清醒,可兩條腿仍然是軟的。
秦浪翻身下馬,然後將陳薇羽接了下去,陳薇羽一言不發,在兩名婢女的陪同下匆匆返回驛站。
秦浪向安高秋抱拳道:「安公公高瞻遠矚,秦浪奉命將陳大小姐帶回,所幸不負所托!」
安高秋愣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秦浪的意思,這小子分明是送一個大人情給自己,長舒了一口氣道:「咱家早就看出,這麼多人中只有你才值得託付。」捻起蘭花指指著那幫金鱗衛道:「全都是飯桶,廢物!」
眾人被罵得全都垂下頭去,其實誰也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明明看到安高秋也暈了過去,這老太監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老奸巨猾,分明是推卸責任。
安高秋道:「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向外泄露半個字,否則咱家絕對饒不了他。」
如果今晚陳薇羽找不回來,他們所有人恐怕都要掉腦袋,泄露出去,每個人都要擔責,只是誰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從表面上看,好像是陳薇羽逃出驛站,被秦浪追了回來,可具體發生了什麼只有秦浪知道。
秦浪對此事能否守住秘密並不樂觀,今晚的事情非常蹊蹺,雖然是柳細細下手,可如果驛館中沒有內應,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投毒,至於今晚的事情,就算他們不說,難保柳細細那幫人不說,天下間哪有不透風的牆,自己還需未雨綢繆早作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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