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有點壞(2/2)
秦浪道:「其實我護送陳大小姐前來雍都的途中,在平原驛發生了一件大事。」
陳窮年心中一沉,此事他並未聽說,一時間不知秦浪是在危言聳聽還是確有其事,這小子有一套,關鍵時刻賣了個關子,因為他算準了可以激起自己的好奇心。
秦浪拿起酒壺給陳窮年倒酒,陳窮年沉得住氣,冷靜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秦浪淡定且自然,如果不是女兒選擇成為大雍皇后,這小子倒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無論長相還是做事風格都和女兒配一臉,口才了得,頭腦聰明,遇事冷靜,還特麼會畫畫。難怪女兒肯為他頂撞華雲樓,女兒該不會因這小子而動情吧?想到這一可能性,陳窮年不由得有些頭疼。
秦浪敬了陳窮年一杯酒,恭敬道:「陳大人,我猶豫再三,這件事不知應不應該對您說?」
陳窮年暗罵他無恥,故意吊自己胃口,淡然道:「這裡只有你我二人,只管放心大膽地說。」
秦浪壓低聲音道:「事關大小姐的清白,所以我還是別說了。」
嘭!
陳窮年再好的涵養此時也忍不住了,這小子實在是太損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要是不說清楚,他這個當爹的非得急火攻心不可,清白?難道他們兩人……,陳窮年不敢想,真要是這倆年輕人出了什麼事情,那可是抄家滅祖的大罪。
在桌上拍這一巴掌的時候,已經將感知力提升到最大,整棟敬月樓的動靜都瞞不過他,同時在房間內部形成無形結界,確保他們的對話不會被任何人聽到。
秦浪看到沉穩如老狗的陳窮年終於被自己刺激得情緒波動起來,心中暗笑,這才低聲將平原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陳窮年,雖然他答應了安高秋嚴守秘密,可秦浪卻並不認為這個秘密能夠守得住,畢竟人多眼雜,難保其中沒有混入他人的耳目,至少陳薇羽當晚失蹤一事瞞不住,而且柳細細一方更不可能為他們保守秘密。
秦浪本以為陳窮年會提前得知這件事,可看陳窮年的反應,他應當對發生在平原驛的事情一無所知的。
陳窮年聽完之後整個人沉默了下去,內心感到一陣陣的後怕,他憑直覺判斷出秦浪應該沒有欺騙自己,如果不是秦浪及時救回了女兒,後果不堪設想。
秦浪道:「所以我才說,有人在針對大人。」
陳窮年道:「薇羽,她……沒事吧?」已經知道女兒安全去了大報恩寺,陳窮年問得這句話其實話裡有話,他對秦浪也不怎麼放心。
「大人放心,一切往常,原封未動。」說話的時候從身上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陳窮年定睛望去,這廝放在桌上的居然是一件女人用的抹胸,都是聰明人,陳窮年敢斷定這是自己閨女的,內心再也無法淡定了,恨不能衝上去很抽這貨一記耳光,這東西怎麼落在他手裡的。
秦浪道:「原物奉還。」
陳窮年強壓住火,這小子來者不善啊,不但透露平原驛發生了什麼,還明示他和女兒之間不同尋常的關係,我閨女肯定被他看了個遍,說不定……不敢想了,陳窮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縱橫半生,豈能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克制住,用儘量平和的口氣道:「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陳大人在我們調查的過程中行個方便。」
陳窮年點了點頭道:「我會吩咐下去,讓他們儘量配合你調查。」說實話這抹胸他沒見過,可秦浪的前期鋪墊已經讓他不得不聯想到女兒的身上,這小子咋就這麼壞呢。
秦浪又道:「平原驛的事情,我擔心有人會故意製造文章,還請陳大人早做準備,未雨綢繆,此事畢竟不僅僅關乎到薇羽的清譽,也關係到我和您的名聲。」
陳窮年望著那紅色的抹胸,感覺自己的一張老臉都被映紅了,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公然在自己的面前叫女兒的名字,還叫得這麼親熱,這句話分明在暗示他們已經被綁在了一輛戰車之上,心中還是沒底,喝了杯酒方才道:「你們……」
「陳大人放心,我們清清白白,連令愛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窮年心說我對我閨女放心,對你可不放心,冷靜下來,意識到秦浪今天的提醒極其重要,這件事必須要早做準備,護送女兒的隊伍那麼多人,包括平原驛內的官員雜役,全都被人下藥,只有秦浪保持清醒,如果此事是柳細細所為倒還罷了,萬一有內應,那麼這件事就一定會再起風波,越想可能性越大。
秦浪雖然大膽,可他也不敢拿這件事到處亂說,除非他不要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