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全面施壓(1/2)
. ,骨舟記
「你只管說!」
「臣以為秦浪一方也在利用這段時間,他們似乎正在籌謀一個大計劃,所以他們並不怕拖延,我們不該被他們牽著走,應該掌握主動。」
邊北流道:「掌握主動?你說得容易,如何掌握主動?」
宋百奇道:「秦浪和那鮫女一起去了齊雲港,我親眼看到他們跳入海中。」
「那又如何?」
「我猜他們應當是去尋找救兵了。」
邊北流冷笑道:「救兵?那幫鮫人膽敢插手這件事?他們不要性命了?」
宋百奇道:「三百年來,鮫人不落地已經成為他們奉行的準則。」
邊北流點了點頭,表情突然變得凝重了許多,低聲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主意?」
宋百奇道:「王爺有沒有想過最壞的一步?」
邊北流沉默了下去,怎會沒有想過?他從一開始就想過,他不可能為了兒子向大雍低頭,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可以做出犧牲。
宋百奇道:「其實主動權始終都在王爺的手中,何時收網要看王爺的意思。」
邊北流道:「你的意思是……」
邊謙尋望著眼前的棋局搖了搖頭,他輸了,棋力上他和何山闊根本不在一個境界,邊謙尋道:「我下不過你。」
何山闊微笑道:「你心緒不寧,人越是想活下去,反而容易陷入死局,在逆境中唯有置死地而後生,方能有一線反轉的機會。」
邊謙尋道:「你不用說風涼話,其實你們的處境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若是殺了我,我父王絕不會饒了你們。」
何山闊道:「你父親若是對我們抱定必殺之心,就等於對你同樣起了殺心,如此說來,我們的處境還真是很相似。」
「我跟你們不一樣。」
何山闊道:「其實你父親自立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北野之所以能夠得到發展,並非是因為他個人能力如何出眾,而是因為背靠大雍,如果不是大雍在背後支持,根本沒可能毫無顧慮地發展。」
邊謙尋道:「這就是大雍最無恥的地方,北野當初乃是一片貧瘠之地,明明是我們邊家祖祖輩輩刻苦經營,方才有了今日之規模,可大雍硬要將所有的功勞據為己有,我們邊家對朝廷忠心耿耿,可朝廷從未放棄過對我們的猜忌,讓我背井離鄉留在雍都為質,還想方設法削弱我爹的勢力。」
何山闊道:「你對你自己的父親又了解多少?」
邊謙尋道:「你不用挑撥離間,我大不了就是一死。」
何山闊道:「死不可怕,可如果一個人死的毫無意義那就太可笑了。」
「如果我死了,你們使團的一百多人全都要償命。」
何山闊道:「邊氏決定自立之前有沒有想過,除了齊雲港這個出海口,所有的疆土都在大雍的包圍之中,大雍想要對付邊氏,根本不用派出軍隊,只需切斷陸路交通,再封掉北野的出海口,不出三個月北野必然潰敗。」
「危言聳聽,大雍的水師恐怕連一艘像樣的船都找不出來。」
何山闊道:「你不要以為我們是在危言聳聽,如果到了時間,你父親仍然拿不出誠意,我就先卸掉你兩條胳膊給他送過去。」
朝雨歌雖然膽大,但是到了戰艦之墓的範圍也不敢繼續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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