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與你無關(2/2)
桑競天也不說話,宮在她身後拱手而立,顯得頗為恭敬。
蕭自容道:「使團去了這麼久還沒有消息,看來此事不容樂觀。」
「倒也未必,如果邊北流一心謀反,他根本無需拖延到現在,或者將使團驅逐出境,或者乾脆將他們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蕭自容道:「哀家現在真是後悔做出出使的決定,玉宮對此事的反應比預想中還要強烈,秦浪若是出了事,恐怕她大概率是不肯坐這張龍椅了。」
桑競天微微一笑:「年輕人的話當不得真,只要她冷靜下來就應當清楚利害。」
蕭自容轉過身冷冷望著桑競天道:「你以為她也會像你一般理智嗎?」
桑競天把頭垂了下去,自己對不起白惠心,舊事重提,證明她心中從未放下過對自己的怨恨,此前玉佛殿的表白不知有幾分真實的成分在內,自己剛才的話無意中暴露了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
蕭自容道:「事情不可能永遠拖延下去,如果邊北流始終拖著,那麼不妨讓他們先回來。」
桑競天皺了皺眉頭,看來蕭自容在女兒的事情上準備選擇讓步,桑競天感到奇怪,最近蕭自容表現得越來越是弱勢,難道她真是母愛泛濫?按理應當不是如此。
此時安高秋引著太師何當重朝這邊走來,桑競天悄悄提醒了蕭自容,蕭自容轉過身。
何當重來到蕭自容面前恭敬行禮道:「微臣參見太后千歲千千歲!」
蕭自容道:「免禮,何愛卿有何要事?」
何當重道:「臣剛剛收到消息,邊謙尋已經找到了!」
蕭自容大喜過望:「當真?」
桑競天心中也是一怔,他尚未得到這個消息,沒想到何當重已經先得到了消息。
「邊謙尋人在何處?」
何當重道:「已經落入我方控制之中。」
蕭自容道:「是秦浪和陳虎徒他們幹得?」
何當重點了點頭道:「正是!」
蕭自容呵呵笑道:「果然沒讓哀家失望。」
何當重道:「邊北流目前正在漫天城大肆搜捕,使團成員身處險境,臣今日前來一是為了向太后通報此事,二是請太后下令,調遣兵力從三路向北野邊境靠近。」
桑競天道:「太師想征討北野?」
何當重搖了搖頭向蕭自容道:「臣是要通過這種方式給北野施壓。」
蕭自容點了點頭道:「好,哀家這就請陛下下旨。」
桑競天道:「就算邊謙尋落在我們的手中,邊北流也未必會屈服,這個人我還是有些了解的,在他眼中權力始終是第一位。」
蕭自容道:「你既然如此了解他,當初你為何不去北野出使?」
桑競天面露尷尬之色,如果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她這樣說倒還罷了,現在畢竟旁邊有何當重在,蕭自容對自己應當是不滿的。
何當重心中暗笑,看到桑競天被斥,他打心底感到痛快,告退道:「臣這就下去準備。」
「何愛卿辛苦。」
何當重離去之後,蕭自容嘆了口氣道:「哀家並非是故意要駁你的面子,只是最近事情層出不窮,哀家這心中已經疲憊不堪了。」
「是我沒用,無法為太后分憂。」
蕭自容道:「與你無關。」重新轉過身去:「若是秦浪此番能夠平安回來,哀家不打算再攔著他和玉宮的事情了。」
桑競天心中一沉,他能夠感到蕭自容的變化,這種變化讓他感到不安,蕭自容正在疏遠自己,也許她的內心深處從未和自己走近過,此前的那番深情表白,只是因為她想要找到一個人依靠和利用,現在白玉宮已經登上帝位,自己的作用也就不大了。
桑競天道:「太后不要忘了,慶郡王是他的岳父,龍熙熙雖然和他解除了婚約,但是兩人畢竟夫妻一場,陛下乃是雲英未嫁之身。」
蕭自容道:「重要是她喜歡,哀家總不能讓她重蹈覆轍,若是強迫讓她和一個並不喜歡的男人在一起,恐怕她會恨我一輩子。」
桑競天道:「難道你不怕秦浪利用她?」
蕭自容明白桑競天的意思,他其實擔心的並不是秦浪利用白玉宮,而是擔心秦浪利用白玉宮對付他們。
蕭自容意味深長道:「我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可疑害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