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我不求道,道自然來?(2/2)
寧琅眉頭蹙了起來。
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氣嗎?
會不會和他昨天突然暈厥的事情有關。
寧琅問道:「你昨天傍晚,看了《大自在心經》後,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宋知非滿面震驚地連連點頭。
表情好像是在說,師父你怎麼知道?
寧琅追問道:「那你看到了什麼?」
宋知非不假思索,將昨天看到的事情都說給了寧琅聽,寧琅聽完後,嘴裡呢喃道:「上輩子是個道士麼。」
「師父,那本書上的內容我看不懂啊,昨天死記硬背後,腦袋裡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疼,師父,我能不能不看那本書啊?」
「不能。」
宋知非輕輕嘆了口氣。
寧琅吩咐道:「從今天開始,每天背一句,也只能背一句,等你什麼時候背完了那本書上的內容,師父再教你修煉。」
「哦。」
……
春去夏來。
晃眼便過去了兩個月。
寧琅的境界還在原地踏步,而江可染卻已經突破到了開河境上品,但是他並不高興,因為宋知非已經突破到了鍊氣境上品,而且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照這個速度,追上他只是短暫的時間問題。
儘管宋知非自己還埋在鼓裡,以為只是自己的身體開始發育,而讓他的力氣變大,感官能力也變強了一些。
日落黃昏。
餘霞遮住了半邊天。
修煉結束後的四人都坐在灶門門口的椅子上,欣賞著傍晚的風景。
姜塵一臉憨笑。
甘棠杵著下巴不知在想些什麼。
江可染眼神堅毅地看著東北方向,交叉抱在胸口的手早已經握成了拳頭。
宋知非對風景沒什麼興趣,他看了一眼姜塵,又看了一眼江可染,最後看向甘棠,眼睛裡有道金光一閃而過。
他突然道:「二師姐、三師兄,你們都好可憐哦。」
聽到聲音。
三個人都把目光望向了宋知非。
這兩個月以來,他總會莫名其妙地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江可染問道:「我怎麼可憐了?」
宋知非撥弄著手指,小聲說道:「三師兄,你之前是不是住在一個很大很大的房子裡。」
廢話,我自小在宮裡長大。
「是啊,怎麼了?」
「但是後來,那個房子便被人一把火燒了,不是嗎?」
江可染聽到這句話,當時就站了起來,一臉震驚地看著宋知非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我看到的。」
「胡說!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你怎麼可能看到。」
宋知非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小聲嘟囔道:「三師兄的頭頂上有『氣』,我在『氣』裡面看到的。」
「氣?」
江可染抬頭望天,頭頂上空無一物。
他正要說話。
寧琅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問道:「你在你二師姐身上看到了什麼?」
宋知非滔滔不絕道:「我看到一個很破很破的房子,在這個破房子裡面,還躺著一個生著重病的嬸嬸,二師姐就坐在那位嬸嬸旁邊,破房子外面有好多小乞丐,他們扔著雪球,將破房子的窗戶都砸破了,二師姐就在破房子裡面哭,哭著喊人幫忙,哭著喊爹爹,但是沒人幫她,最後還是被那群乞丐趕出了那間破房子……」
甘棠聽到這裡,全身就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宋知非扭過腦袋,看著甘棠的頭頂,那縷淡黃色的氣中,再次顯現出畫面。
「後來…那位嬸嬸死了,下雪的冬天,二師姐把她背到城外,用手挖了一個坑,將她埋在了一顆老槐樹底下,再然後……二師姐在晚上回到了那間破房子裡,接…接著…」
宋知非突然撇過腦袋,像是嚇了一大跳。
寧琅問他:「接著什麼。」
「然後二師姐用剪刀把他們都殺了,全部都殺了,都是血,那間破屋子裡到處都是血。」
甘棠看著寧琅,滿臉淚水。
寧琅深呼吸一口氣,露出了笑容說道:「沒關係,這世間有很多人就該殺。」
甘棠笑了。
笑得梨花帶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