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原來你是這樣的東吳王(1/2)
遠魏許都。
荀令君面無表情的看著司馬仲取下了自己手腕上的枷鎖。
「司馬太尉,你真要用此等過激之法來解龍脈霍亂之災?」
荀令君沉聲詢問著司馬仲,司馬仲從頭到尾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消除龍脈霍亂的方法。
他現在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將中原的龍脈霍亂引導至大海之外,想要實現這個方法首先要拿下遠魏,再攻下江東。
如今曹公病重給了司馬家擁立新世子掌控遠魏的機會,剩下要做的就是攻下江東了。
「那荀令君又有何解法?龍脈霍亂積於西涼,日漸往咸京蔓延,一旦咸京龍脈被噬整個中原定然淪為鬼域,爾等文人能以倫理道義之名,讓中原眾生默然等死…吾可不會做出此等蠢事。」
荀令君沉默了片刻竟然找不到什麼反駁之語,司馬仲也不再多說什麼,向荀令君行了一禮後說。
「王上在寢宮中等你…應該是有事要囑託令君。」
司馬仲並不介意荀令君和曹公密談,如今曹公的性命已經不久矣…再加上遠魏能繼位的世子僅有那幾位,且全都在司馬家的籠絡之下。
荀令君也沒再說什麼直接走進了遠魏王的寢宮…可能是感覺到了荀令君的來訪,躺在臥榻上意識略微有些迷失的曹公突然伸出了手。
「文若…文若何在…」
「……」
荀令君輕抿了一下嘴,還是信步走到了曹公的床邊微微握住了他的手。
「王上,臣在。」
「文若啊…本王有一事要勞煩於你。」
「王上勞煩微臣之事還少了嗎?」荀令君低聲的說。
「是啊,但文若你都替本王完成了,除了幫本王奪天下篡天子之外…」
曹公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和自嘲,荀令君可能是遠魏謀士陣容中曹公最器重的一位,但只可惜荀令君的心始終都不在遠魏上,而是在所謂的大漢正統秦漢王室之上。
「而這可能是本王最後的囑託了。」
「這是!」
荀令君看著曹公的手心中蔓延而出的微光,在不知不覺間一枚散發著讓人畏懼與臣服感的將星落到了荀令君的手心之中。
「這是本王的將星,此將星就連元讓和子孝都未曾見過。」
曹公從來都沒在任何人面前展現過自己將星的能力,這甚至讓別人一度懷疑這位遠魏王是否是一位沒有將星的諸侯。
但這個想法很快就從遠魏眾將心中否決了,因為在曹公接手遠魏的時候,遠魏的國土才僅僅只有許昌這一小塊地域。
遠魏是在曹公的率領下北征河北遼西遼東,再下北海至下邳…讓遠魏一躍成為了中原第一大國。
此等君主沒理由無將星之力加持,可偏偏曹公從未在任何一人面前展露過自己的將星。
「敢問曹公,此將星的名諱是…」荀令君試探性的問。
將星的名字並非是持有者本身所取的,而是將星誕生之時就自帶的,會有一個聲音告訴擁有者們,這枚將星所代表了什麼含義。
這就像是荀令君的『忠言』,他小侄的『智遲』一樣,因而曹公的這枚將星也一定有它自己的名字。
「此將星並無名諱。」曹公說。
「這…絕無可能。」
荀令君的這個反駁似乎刺激到了曹公,他情緒激動一時間想從床上坐起,只是他虛弱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他這麼做了。
「因為這是一枚尚且殘缺還未完成的將星。」曹公說。
將星怎麼會有未完成這種說法…最多只會有晉升這一情況,但荀令君作為人臣的巔峰,他當然清楚曹公的意思。
那就是曹公並不滿意這枚將星所代表的含義,在他看來這枚將星還有進一步晉升的空間,也必須要有進一步晉升的空間!
「梟雄,奸雄這些名諱都非本王…孤想要的,文若你應該清楚…本王所渴望的是那個凌駕於天下諸侯,乃至天子之上的名諱!」
曹公伸出手想奪這一天下,但如今卻只能握住荀令君的手。
「秦天子就已是自古以來至尊至聖的稱謂,王上您若想凌駕於天下諸王乃至天子之上…又該用何稱謂來加冕呢?」荀令君問。
「孤不知…恐怕也無法再見到那一日了,可這枚將星或許能見到掃六合,一統中原的那日到來!所以文若…孤想讓你找到能繼承這枚將星之人,那個能凌駕於天子之位之上,在後世擁有我等二人都不知名諱之人。」
「王上您可是給微臣出了一道天大的難題啊。」荀令君有些沉痛的說。
「此並非難題,孤的將星也有一雙識人的慧眼,文若你只需將其帶至戰場,它自會識人辨物…選擇有資格一掃六合之人。」
「王上您的意思是…這枚將星選中之人,才有資格繼任遠魏嗎?」荀令君已經探出了曹公的言下之意。
「也是有資格繼任…秦漢數百年來一眾諸侯,乃至秦漢天子之願,真真正正的一統中原。」
「微臣遵命。」
荀令君繼續和曹公商議了一些遠魏國內近期的局勢後,就維持著曹公的將星退出了魏王的寢宮,在寢宮外司馬仲已經等候許久。
「司馬太尉要繼續軟禁我嗎?」荀令君面不改色的問。
「怎敢…謹遵曹公之命,令君現今該奔赴一場大戰的前線了。」
司馬仲感覺在荀令君的忠言面前,繼續軟禁他也沒什麼用。
雖司馬仲已經將部份遠魏國內的忠言『接聽者』拉攏的拉攏囚禁的囚禁,可在遠魏國外還是有不少與忠言建立起連接之人。
「大戰?」
「正是,此戰將決於赤壁,在此之後遠魏將徹底夷滅江東。」
司馬仲的聲音里聽起來似乎已經勝券在握了。
………………
江東柴桑。
張青然攜江夏一眾難民逃亡至柴桑,她在這時有些慶幸下邳之戰中,呂布親手殺了江東上一任暴虐無道的王上。
新繼任的江東統治者孫仁雖根基不穩,但明顯也是一位懂得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配合著張青然接收了來自江夏的百姓。
在安置江夏百姓期間,孫仁也以東吳王的身份接見了張青然還有隨行的許諸將軍。
「您的意思是同意與我等結盟嗎?」
張青然剛到殿上提出了請求江東援助的提議,孫仁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遠魏來勢洶洶,就算江東不與曹太守結盟,遠魏大軍必然也會來犯江東,且本王自幼就聽聞遠魏大將許諸有萬人之勇,如今能有此等大將助陣自然是最佳。」
真要論戰爭角度來說的話,孫仁真正看中的還是追隨張青然而來的許諸將軍。
在這個時代一位擁有將星的武將能媲美千人的大軍,所以能夠得到這位虎痴大將的援助,絕對能讓江東的戰力提升不少。
「這樣說來確實如此。」
張青然也知道自己現在在外人眼中的身份,其實更像是一個可以扶持的花瓶,這就像是她那個小叔曹茂一樣,本身沒有任何能力,就憑藉自己姓曹才能得到司馬家的權力援助。
「結盟之事就先商議到此,曹太守是否還有時間,本王有一些私事想要與你商議。」
「私事?」
「像是如何聯合一起抵禦遠魏入侵,此等戰略之事還是在幕後商議為好。」
張青然琢磨了一會也很快就同意了孫仁的這個邀請,而在這期間孫仁其實一直在偷偷關注張青然這個人。
看起來長相挺英氣的…是走的那種武人大將路線的女性嗎,這一類型的話孫仁已經在趙憐身上領教過了,只是趙憐的氣質看起來更清冷更呆一些。
張青然從長相和氣質上來看更加威嚴和更具有侵略性些。
這方面的話孫仁倒是不太擔心,因為要是論起女性嫵媚可人的特質她還是能完勝張青然的。
唯一讓孫仁感覺有點不滿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身材發育得這麼好是幾個意思?你今後不是要當上戰場的大將嗎?小心自己的胸圍成了在做將軍成了你在戰場上作戰的累贅!
在孫仁用極其扭曲的方式譴責著張青然好到過分的身材時,張青然默默的跟著孫仁來到了她的書房之中。
「曹太守還請隨便坐吧,這位是如今統領江東三軍的大將周瑾,周將軍。」
孫仁在簡短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副手之後,注視著張青然向周瑾行了一禮,周瑾當然也恭恭敬敬的做了一個回禮。
現在書房內的氛圍還算融洽,孫仁覺得自己差不多也該展示一下自己作為江東之主的威嚴了,怎麼樣也必須要給張青然一個下馬威。
讓張青然明白從今往後她要是真和自己搶起男人來擺正自己的位置,弄清楚誰才是正宮的皇后娘娘,誰才是妾妃!
然而還未等孫仁開口,張青然就先一步問了個正中孫仁下懷的問題。
「我聽聞王上極其擅長詩書繪畫,且畫中之人與物可如實物一般自由行動,猶如一雙眼在旁目視真人一般?」
張青然看著孫仁書房裡的畫作,全都是一堆會動的山水畫,上面的景物惟妙惟肖的看起來極為賞心悅目。
「正是如此,且本王的畫作可用於戰場上監視敵軍敵將的動態,測算敵軍之勢究竟有幾何。」
孫仁說著極其自得的轉身準備將自己一早繪製的柴桑,江夏,廬江的周邊戰略地圖拿出來給張青然展示一下。
可就在孫仁轉身去查閱身後書架上的畫集時,張青然再一次開口詢問的一個問題…卻讓孫仁渾身僵直到根本無法動彈。
「那敢問王上…是否有畫過華中王秦鎮?藉此方法來監視華中王的一舉一動?」
這也是張青然在得知了孫仁的將星之力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事情,那就是自己人有沒有被這個東吳王用畫作所監視,最最最重要的就是她的那個長兄秦鎮!
「這…這個…」
孫仁現在感覺張青然注視自己的視線,簡直就像是針刺一樣不停的扎著她的後背與脊髓,讓她感覺渾身發寒到無法動彈的地步。
「怎會!我家王上所繪製的人像都是為了監視敵國大將所用,如今華中非江東之敵,王上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做出如此痴態之舉,微臣說的沒錯吧?」周瑾趕忙給孫仁解起了圍。
但孫仁直接一個手抖,導致書架上堆積的畫作全部都散落了一地。
「王上您不會…真畫了吧?」周瑾看見孫仁這麼動搖的樣子也微微一怔。
「呃…嗯。」
孫仁事到如今也只能全身僵硬的轉過身來點頭承認了。
「那應當只有一幅,畢竟為了警惕鄰國動向。」
周瑾繼續試圖挽回著自家東吳王的威嚴,只是看孫仁臉上更加緊繃的表情來看,她好像不止畫了一幅。
「王上您動用將星也是要耗費極大的體力的,怎能總是作用於一人身上!」
「只是當時繪製秦鎮像的時候,未能達到最完美的效果又多繪製了一幅罷了!」孫仁也趕忙出聲辯解說。
但就算再怎麼辯解,張青然在看向孫仁的眼神里已經…找不到一絲一毫該有的尊敬了,不管是作為自己的長輩,還是東吳王,亦或者是皇后娘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