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讓我康康!(1/2)
秦鎮在確認了『以國寶被竊取的方式在歐洲社會搞個大新聞』的策略後,就在凡爾賽宮找了一個清淨的地方進入了冥想的狀態。
冥想的原因還是為了和自己體內的將星進行溝通。
雖一旦維克多·雨果的日記在後世公布,勢必將會重創天使的將星…
可真正要動手親自手刃掉天使的,還是秦鎮自己,亦或者說是拿破崙·波拿巴。
而且秦鎮也能預見到一旦自己真的成功手刃了天使,並且執掌了法蘭西的政權,那整個法蘭西將會徹底走上與整個歐洲所有國家為敵的道路!
不管是天使,還是法蘭西的路易十六國王,他們代表的不只是法蘭西這一個國家的神權與皇權的威嚴,而是歐洲所有用皇權與神權統治人民的國家。
因此一旦法國大革命真宣告成功,路易十六『亡』於斷頭台,天使死於拿破崙的劍下…
其他歐洲國家的國王就會恐懼自己的人民會效仿法蘭西將自己送上斷頭台而向法蘭西宣戰,從而掐滅法蘭西大革命的成果。
教會也會將拿破崙列為頭號罪人,派遣出十字軍前來討伐拿破崙這位『惡魔』。
這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歐洲各國組建第一次反法包圍圈!
這對法蘭西而言是一次考驗,對拿破崙而言也是一次試煉,但在秦鎮看來卻是一次機遇!
秦婭現在的將星實在是太孱弱了,她的將星能力根據秦鎮的測試,是賦予武器更強的破壞力。
讓劍更加鋒利,讓火炮威力更大,可以她現在名不見傳的將星來說,這一對武器的強化能力近乎微乎其微,基本上就是把一把餐叉變成菜刀的地步。
所以秦鎮很期待…當後世知道歐洲各國的國王,教會因為深深的恐懼,從而聯合起來組建起反法包圍圈來討伐法蘭西的事跡傳到後世…將會將拿破崙的將星強化到什麼程度。
「讓歐洲各國的統治者都感到恐懼的男人…雖秦婭本體是一個女孩,但這個稱呼足以讓後世銘記了,然後如果能順利的撕碎數次反法包圍圈的話,那這個世界的拿破崙也將名垂千古。」
秦鎮在替秦婭構想著後續發展的期間,在冥想中看見了寄宿在自己體內的天子將星,還有秦婭所遺留下來的…自身的將星。
天子的將星在秦鎮意識中就像是一枚恆星,秦婭的將星則像是一枚金星一樣環繞在天子的將星旁緩緩旋轉著,不仔細看的話還發現不了。
「所以在和天使一戰前,不能讓後世對拿破崙的印象只停留在手刃天使上…只有掀起第一次反法包圍圈,才能讓後世知道拿破崙的強大與可怕之處,然後後世對拿破崙認知中的強大,將會在我這裡變為現實。」
秦鎮在考慮這些時,天子將星突然微微波動了一下,這些天它一直都在中原龍脈中汲取能量,估計要兩到三天才會恢復它應有的作用。
現在秦鎮只能寄希望於附身於自己的秦婭,別在和張青然還有孫仁談婚論嫁的時候亂搞了。
在一堆煩心事困擾著秦鎮時,一位年輕的紅髮副官帶著一位有些拘謹的中年人走進了秦婭的辦公室。
這位副官名為讓·拉納…是秦婭手下的得力將領,從土倫戰役時就一直追隨秦婭至今。
那位中年人則名為雅克-路易·大衛是一位畫藝精湛的民間畫師,他在進門之後就在讓·拉納的示意下暫且先站到了一旁。
「長官我已經按照你的囑託,秘密的將武器運送給準備反抗的同盟軍了,其中包括上千餘只滑膛槍,還有三十多門火炮。」
拉納拿著一份軍火調動的文書報告放到了秦鎮桌上讓秦鎮確認。
「告訴我副官,你認為這種武器…對天使有用嗎?」
秦鎮也拿起了一把滑膛槍在手中掂量著。
讓·拉納短暫的沉吟了一會還是站直了自己的身子認真的匯報導。
「報告!在下認為很難對天使造成傷害,根據三年前的月輪戰役中的記錄,前同盟反抗軍調集了上百門火炮和上千把滑膛槍…絲毫沒有對那個怪物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反抗軍死上慘重,所以滑膛槍才一直被冠以…」
「凡人的玩具。」
秦鎮看著手中這柄擁有精緻花紋的火槍,這在秦鎮之前的世界本該是首次改變世界戰爭方式的武器,第二次是坦克的出現。
但在這個世界將星的存在,讓不管是燧發槍還是滑膛槍都被持有將星的超凡者,諷刺為『凡人手中的玩具』。
其實中原早在秦武王時期就已經研製出了火藥,並且加以應用,且也研究出了類似的火槍,但…這種武器卻並未大規模列裝於軍隊,反倒是淪為了山賊強盜所歡迎的武器。
秦漢王朝並未列裝這類武器最直接的原因是…秦漢擁有將星的將領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了每一支方面軍都有七到八位,乃至更多的擁有將星大將。
在將星加持下,軍隊中的將士們根本無懼這種火器。
一方面他們可以輕易躲過和斬斷迎面而來的彈丸,另一方面是在將星的加持下,將士們所射出的箭矢破壞力比火器更大射程更遠,填裝的速度更快,因而這類武器在中原雖還有保留,但在戰場上的功能有點像是玩具…
這點從後世銀鈴獨自一人能剿滅一整支裝備精良的美聯邦裝甲騎兵連就看得出來,這個時代想要喊出『大人時代變了』,起碼科技水平還要再上一個等級,到第二次工業革命飛機大炮都出來才有可能。
這點秦鎮倒是相信以郭隼的能力,給他足夠的時間整出這些東西並不難,但他的注意力如今在如何恢復中原民生上。
秦鎮想到這裡抬起了手裡的滑膛槍對準了自己辦公室中由大理石鑄成的石柱。
當秦鎮扣動扳機的瞬間,滑膛槍的中的鉛丸射出,命中了大理石柱的表面,石柱的表面瞬間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彈坑,在彈坑周圍也崩裂開了一層足球大小的凹陷。
秦鎮借著又裝填了一發子彈,加持了秦婭的『槍劍』將星再次射出了一發子彈。
這一發直接崩裂開了石柱的一側,讓石柱中間變成了像是被啃過的甘蔗一樣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這火力加強了大概兩到三倍。
「這一發威力如何?」秦鎮問。
「依然會被天使身周的聖火吞噬,而且天使不會給您下一次開火的機會了。」
讓·拉納坦言說。
「在土倫戰役中您的將星能同時加持到十到十五把火槍上,但只能支持兩到三發的射擊,雖當時確實依靠著您的將星賦予火炮之上,從而擊沉了敵人在港口中停播的戰船而扭轉了戰局,但…這種程度依然無法對天使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所以您真打算讓同盟反抗軍依靠…那上千把火槍和天使開戰嗎?」
「放心,在大戰開始前這枚將星將會強到足以讓天使臣服的地步,而這片歐洲大陸上的所有人,也將會知道天使並非是不可戰勝的,現在我們只需要等待時機的到來。」
秦鎮在說完之後讓·拉納堅信不疑,雖他感覺自己所追隨且崇拜的這位長官女士,今天給人的感覺少了一份刺人的傲嬌,多了一絲散漫與隨性,但那種自信感和對教會以及天使所代表的強權的揶揄,依然是讓·拉納所欣賞的。
讓·拉納也知道現在秦鎮給秦婭選擇的道路…就是要麼成為被後世萬世傳頌的傳奇,要麼被教會處死成為路邊不值一提的塵埃,兩者根本沒有中間的選擇,讓·拉納相信秦鎮一定的是前者。
「好了雅克先生讓你久等了。」秦鎮將注意力轉到了另一邊的中年人身上後說「這次請你來…當然是想讓你幫我畫一幅畫。」
「是您的自畫像嗎?美麗的科希婭小姐,我非常的樂意。」
雅克的語氣極為真摯,任何一個畫家都很樂意幫一個美麗的女士畫一幅自畫像。
「不…我希望你畫一幅…我加冕為王的畫像,而且不是由教皇加冕,是由我自己親自將王冠戴在了頭上。」
秦鎮回憶著記憶中的拿破崙加冕像,向這位雅克描述著畫面的構圖。
「這…」雅克也是反抗同盟軍的一員,但他只是外圍的普通人,如今路易十六還尚在,秦鎮就考慮自己加冕為王了…「這是否太僭越了?」
雅克的這一想法也是副官讓·拉納的想法。
「僭越?現在看來也許很僭越,但很快就不會了…」秦鎮微笑著說。
…………
後世,江城。
路淺溪手裡拿著一把木棍高舉過頭沖向了銀鈴,還沒來得及拍到銀鈴的腦門上,銀鈴就拿著手裡的木棍戳到了路淺溪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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