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憐在…(2/2)
可是等等…現在趙憐將軍相關的討論熱度也不低。
因為華哀王陵墓中最顯然的除了那些兵馬俑,可能就只有那一尊趙憐像了。
這一以來的話趙憐將軍的將星會不會稍微恢復了一些?
這個念頭在秦鎮腦海中一閃而過時,一位女婢快步的走進了宮內,然後小聲告訴了秦鎮一個…讓秦鎮手裡的書簡掉到地上的消息。
「王上,趙將軍病重…她現在想見您一面。」
啥?這種像是要說遺言一樣的囑託是怎麼回事?
曾經華中之國威震整個中原的五虎將就只剩你一人了啊!可千萬不要有事!
「關勝!備馬!」
秦鎮也顧不上看直播了,對著在門外守著的關勝喊了一聲,關勝也以最快的速度牽來了一匹馬。
「王上要我…」
「不用!你在這守著我去去就來!」
秦鎮騎上了馬然後直接策馬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趙憐休息的宅邸。
到地方之後秦鎮就連馬都沒有拴好,就直接推門衝進了趙憐宅邸的庭院中。
「趙將軍!」
秦鎮大喊了一聲,很快就在庭院的中央看見了趙憐的身影。
她孤身一人坐在了庭中,手上拿著酒杯側臉看著夜空,應該是在賞月。
秦鎮喘著氣跑到了庭院裡面,趙憐在這時也側過頭和秦鎮的目光對視而上。
「你…沒事嗎?」
秦鎮上下打量著趙憐,她此時臉色要遠比秦鎮第一次見她時蒼白了許多,完全就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
「讓王上擔心了。」
趙憐在說話間將手中的酒杯舉起想要遞給秦鎮…秦鎮猶豫了一會還是走上前接過了趙憐手中的酒杯,輕抿了一下裡面的酒水。
然後…秦鎮被這酒辣得開始瘋狂咳嗽,到完全說不上話來的地步。
這他娘的是酒?你確定不是純酒精?趙將軍你該不會想毒殺我吧?
趙憐看著秦鎮這失態的樣子卻笑了出來,但笑歸笑她還是走上前溫柔的輕拍著秦鎮的背部,幫秦鎮理順了呼吸。
「意滿江這酒第一次喝確實很難適應,當年你三叔倒給我喝的時候,我也咳成了像你這樣。」趙憐懷念的說。
「三叔…」秦鎮理順了呼吸後問「是張騰…張將軍嗎?」
「是啊,你三叔當年為鎮軍將軍,斜陽坡一戰以一己之力阻百萬曹軍,斷其後路無一人可退,威風八面無人可敵。」
趙憐在談到過去時話突然變得多了起來,秦鎮聽到這裡也變得非常乖巧,就任由趙憐她拉著自己的手坐了下來。
然後趙憐如數家珍一般拉著秦鎮談起了往事。
「還有那西涼來的馬恬,在斜陽坡一戰前我本與他不合,但在陣中他與我一同深入敵營,合力斬敵大將多人,與他聯手取敵首級也分外暢快,自那之後我也願與他再共飲一杯。」
「趙將軍我記得…還有黃老。」
秦鎮也是一個很合格的傾聽者,順著趙憐的話問了下去。
「嗯,黃老,斜陽坡一戰是黃老的那一箭終結的,千步之外直接一箭取下敵將首級…至今都無人可躲。」
「但是現在他們都不在了。」
在趙憐越說越起勁時,秦鎮一句話直接將趙憐從過去美好的記憶中拉回了殘酷的事實。
這就相當於蜀漢後期劉備,關羽,張飛,黃忠,馬超…這些將星璀璨的名字,全都消逝了,只剩下趙雲一人在苦苦支撐整個蜀漢。
可就算這樣…
「還有憐在!」趙憐握緊了秦鎮的雙手說「王上,憐還在!我還在!董相國還在!我麾下的一眾白鱗精兵也在!所以王上不可輕降!只要憐還活著一秒,就絕無任何人能傷王上一絲一毫。」
「好啦。」
秦鎮花了點力氣將手從趙憐握持中抽了出來,看著趙憐說完這句話後不停輕咳的樣子,秦鎮解下了自己披在外的披肩搭在了趙憐的身上。
「趙將軍這段時間就好好養病,很快就會有一場大戰。」秦鎮說著就準備離開。
「是…」趙憐想起身相送,但沒走幾步她差點倒在地上。
已經虛弱到這種地步了嗎?
秦鎮扶住了趙憐,一直藏在庭院暗處的麒麟玉獅子在這時已經走了出來。
在秦鎮的幫助下讓趙憐趴在了玉獅子毛茸茸的腹部。
「照顧好她。」
秦鎮向玉獅子下了這個命令後,就轉身離開了這個庭院。
趙憐身體會這麼虛弱的原因,是按照歷史記載,她的死期快到了,一年一度的記憐節快到了。
在後世所有人的固有印象中,趙憐就會死在那一天,投河慘死。
秦鎮對此也無能為力,就這樣又等了數天的時間。
「終於開始解析後主傳了嗎?」
秦鎮看著直播間中路淺溪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一卷陳曦所寫的後主傳開篇。
再怎麼樣也要顛覆一下世人對華哀王的認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