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港口之戰(2/2)
「滾…」
阿雅只是冷言呵斥了一聲,關勝就趁著早晨的濃霧快步靠近了港口處停靠的商船。
關勝的身手確實極強,如不是這世間還有將星這非凡之力在的話,他靠自身的實力絕對能問鼎一方名將,而不會這樣在歷史上默默無聞。
阿雅注視著關勝悄無聲息的翻身上了木船,他也靠自己不俗的身手輕而易舉的爬上了周邊一座樓房的屋頂。
在阿雅的注視下關勝直接靠近了船上一位白衣軍,然後乾淨利落的抹斷了對方的脖子讓其命喪黃泉。
船上甲板有兩人在一起商談時,阿雅直接搭弓一箭射出貫穿了對方的頭顱,關勝從另一側角落衝出手中雙刃近乎是在同一時間刺入了兩人的心臟當中將其斃命。
但在兩人斃命的一瞬間還是有其中一人發出了痛呼聲,這一聲驚動了甲板下方這一隊白衣軍的領隊。
「誰?」
一身材魁梧的白衣軍領隊走出甲板就看見關勝持刀沖向了他,但他直接一揮手中大斧就將關勝震到了一旁。
「好小子,搶到我波才大爺頭上來了!」
那領隊說著高舉起了手中的斧頭向直接了結關勝,但他拿著斧頭的手心卻被一根箭矢射中。
在他吃痛的剎那,關勝翻身而起一手拿著短刀,另一隻手拿起了白衣軍扔在地上的長劍,。
短刀在剎那間划過了波才的腹部讓其身體止不住向前傾下,同時波才也憤怒的舉起了巨斧向著關勝揮來。
但關勝另一隻手所拿的長劍突然反手握持,直接從下至上刺中了波才的下巴然後直接將其貫穿,劍尖一直從波才的天靈蓋刺出鮮血四濺。
那柄巨斧也停在了關勝臉頰之處,斧刃劃開了關勝的臉頰,臉頰上傷口中溢出的血液,近乎是和波才身上四濺出的血液同一時間滴落在了甲板上。
這一刻波才龐大的身軀也重重的倒在了甲板上。
「呼…」
關勝長呼出了一口氣,用拇指擦拭掉了自己臉頰上傷口溢出的血液,然後對遠處站在樓房上的阿雅揮了揮手。
「盡會逞強。」
阿雅看著在大斧之下安然無恙的關勝也長長鬆了口氣,關勝也沒閒著快速找到了船上負責掌舵和拉帆的船夫,讓他們拉起了船帆準備出港。
而清晨濃霧在這時逐漸散去,阿雅也準備翻身下去和關勝匯合時…突然間他警覺了起來!有一種被誰盯上的感覺!
這時…將星的力量!
在阿雅察覺到這點的瞬間,港口上突然警鐘大作,阿雅沒再猶豫奮力將背上所背著的《關雲像》扔給了在船上的關勝。
在見到關勝穩穩接住《關雲像》後,另一側官軍的領隊對著阿雅所站的方向高喊出聲。
「賊人在此!速速將其擒拿!」
阿雅近乎是本能直接拉弓將高喊出聲的那位官軍給射死,但下一秒又是百根箭矢向著阿雅所在的方向射來。
他根本躲閃不及胸口被一根箭矢命中直接墜到了地上。
「喂!」
在船舷旁的關勝喊著他,此時關勝所在的商船已經起帆準備離開港口,再想下去救阿雅已經來不及了。
官軍根本沒注意到那艘商船,齊齊向著阿雅所在的地方跑來。
阿雅身上沒帶刀劍,只能從箭筒中拔出了一根箭矢當做武器,然後對船上的關勝冷呵了一聲。
「快滾!」
但就在這官兵合圍的危機之際,突然讓人不安的雷電炸響聲直接刺破了濃霧向著港口襲來。
長矛…一根裹挾著紅黑色響雷的長矛像是一枚重炮一樣猛然擊中了港口官軍所在的地方。
「是那位將軍!」
「此長矛之勢真是恐怖至極!」
在港口上河西官軍瞬間亂成一團,可他們依然想來追緝阿雅,卻從遠處又是一根撕裂了濃霧的長矛射來。
這次關勝和阿雅都看清了射出的長矛所在地,正是距離這裡有數百米之遠的咸京第一樓望月樓上而來!
是誰?阿雅和關勝已經考慮不了這麼多了。
「還能走!快來!」
關勝從船舷旁探出頭對著阿雅伸出手喊。
「……」阿雅輕咬著牙還是起身追了過去,然後在港口邊緣縱身一躍抓住了關勝的手。
但就在這一刻從港口官軍中射來的一根箭矢,結結實實的命中了關勝抓住阿雅手的肩膀,一時間關勝的肩膀血流如注。
「我懂水性,你現在放手我也能跑。」阿雅說。
「別說話…」
關勝強忍著肩膀上的疼痛,忍受著傷口崩裂的痛楚還是一用力將阿雅拉上了船。
在阿雅上船之後,他和阿雅都渾身脫離的坐在了船舷旁。
「這次比試,應該…是我贏了,如不是我你早沒命了。」關勝喘著氣說。
「那更之前…如不是我你早就命喪那白衣軍領隊之手了。」
阿雅並不想和關勝在這事上爭論,但還是說了一句。
「是嗎?那看來…還需要等下次比試了。」關勝看著已經起航的商船說「在這之前要先回華中完成王上的命令。」
阿雅沉默無言的側頭看了一眼咸京城的望月樓,阿雅還是有些在意最後是誰在幫他們。
…………
望月樓上。
西涼中郎將『牛輔』看著遠處港口四下向著這裡奔襲而來的官軍,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喝了一口小酒。
「將軍你又惹大麻煩了。」他身旁的護衛出聲說。
「這算什麼大麻煩,遼看見剛才那站於屋頂女子的姿色了嗎?就算在西域也難找這樣的美人。」
「將軍你終於想納妾了?」那位被稱之為遼的護衛問。
「納個屁,義父都不希望我以真名示人,還納妾…雖我無法阻止他和那個呂威做的勾當,但這樣噁心一下他也沒問題。」『牛輔』說著看了一眼身旁之人問「遼,你覺得河西與遠魏之徵誰會贏?」
「未可知也,我實在想不出遠魏有誰能穩贏李卻,但無論誰贏,中原亂局都不可避。」遼說。
「你要是在遠魏,定能輕易贏那李卻,但現在義父與呂相國勢大,你我都只能隱姓埋名,可惜啊,郭隼先生確實眼光長遠,但那短命的將星,將死的病也改變不了什麼…如他能向天再借兩三年,局勢恐怕就不會如此讓人噁心了,可惜將星之命不可逆啊。」『牛輔』說。
「我倒是聽說,近日有一位將軍違逆了自己將隕的將星與天命,從而逆天改命再次威震中原。」遼忽然說。
「哦?是誰?」『牛輔』好奇的問。
「華中五虎上將之一…趙!憐!」